?望著跪拜在地的朱子山,風清陽心中甚樂,想起自己七年前還在煉氣四層徘徊,甚至一度跌落到煉氣一層,淪落到修士最底層,一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并在師兄弟相爭中,幾乎朝不保夕,而今自己不僅修煉到了煉氣大圓滿,而且收了一個筑基奴仆,雖然是筑基初期,但也算是筑基修士,還有兩只相當于筑基初期的二級初階靈獸,甚至有一個筑基初期修士等著當奴仆。其間,天差地別,何其大哉!
匍匐在地的朱子山,當然不知道風清陽的心思,一時之間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以為風清陽不會寬恕于他,于是變得更加驚恐萬分,難以自制,只是一個勁兒地賣力叩頭,以至于額頭見血,仍不敢加以靈力護持,口中大呼:“主人恕罪,主人恕罪,主人恕罪……”
朱子山的求饒聲,終于讓風清陽從神游中清醒過來。對于已經(jīng)成為自己奴仆的朱子山,風清陽當然不會再加以懲處,這點兒肚量和寬容他還是有的。于是,繃著臉說:“朱子山,往昔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一定認真為我做事,不得敷衍塞責,否則嚴懲不貸!你明白么?”
朱子山見風清陽沒有和自己計較,大喜過望,心中早已把風清陽當作天,怎么會違背他的話呢!急忙一臉赤誠地說:“奴才明白,奴才明白,一定為主人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風清陽知道有九龍戒的靈魂禁制在,朱子山一舉一動都無法逃脫自己的靈識監(jiān)控,當然更不會背叛自己。但是,想要叫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吃草,只有這樣,才會讓“馬兒”有主動性,甚至創(chuàng)造性地做好交辦的事兒。這時,在一頓大棒之后,又給出了一個甜棗,還是一個超級大的。
靈識一動,一個玉簡出現(xiàn)在手中,隨手拋給了剛剛站起身的朱子山。
朱子山急忙雙手恭敬接住,不接不行呀!主人給的,即使是快爆的靈雷,也要接住,自己的生死都主人的,一切都以忠心為前提。
不用風清陽吩咐,朱子山急忙以靈識查看。玉簡就是用來看,給你就是讓你看,這還用吩咐,只要不是豬腦都知道。朱子山當然不是豬腦,只不過,在看過之后,卻變成了死腦,當場死機。
“酉金訣,天地五行,利刃重重,蘊而精之,靈金可成……”
足足愣了半天,朱子山嘴里突然吐出來兩字:“臥槽!”
隨之,又覺得有點兒對主人風清陽不敬,急忙紅著臉解釋說:“主人,我……我……我……不是……那……那個……意思?!?br/>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哪個意思。
風清陽擺手止住朱子山的話,表示自己明白了。
朱子山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心說:唉,真是失態(tài),太失態(tài)了!不過我算好得了,要是給別人看到了,可能比我還要失態(tài)(師太),甚至會成為和尚,頭光光,亮光光,晃暈了。
這個功法,絕對是tmd超級功法,莫不是仙級功法?自己先前修煉的功法,和酉金訣比起來,絕對是垃圾中的垃圾,破爛中的破爛,一定要改修酉金訣!不,是要重修酉金訣,寧可散掉自己筑基初期的修為,也要重修。只是,這個酉金訣似乎只到金丹期……
風清陽并沒有將整篇酉金訣全部交給朱子山,不是不信任他,有靈魂禁制在,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不信任的問題,只是出自小心謹慎。
進入煉氣大圓滿后,加上風清陽強悍到筑基后期的靈識,他從九龍戒中感知到,凡是被紫龍囚籠靈魂禁制的人,只要被他人搜魂,靈魂就會立即自爆,什么也搜不到;甚至是,凡是進出過九龍戒的人,關(guān)于九龍戒的內(nèi)容,都會禁制,掩飾模糊狀態(tài),霧蒙蒙的,搜魂也看不出究竟。這些都是九龍戒的自我護主措施,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九龍戒,覬覦九龍戒,從而殃及到九龍戒的主人。
但是,修真世界,無奇不有,萬一其他人有超強的靈魂破解之法呢?又或者通過九龍戒的傳承功法發(fā)現(xiàn)端倪呢?這些,都不可不防,總之小心沒過錯。
于是,風清陽便隱去了酉金訣金丹期以后的功法,只是將煉氣期到金丹期的功法傳給了朱子山,竭力減小九龍戒暴露的可能性,他可不想成為所有修士追殺奪寶的對象。
即使這樣,一時之間,朱子山依然是心潮起伏,難以平靜,到金丹期的功法,對于先前的他,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何況酉金訣又十分強悍。
看著朱子山的窘樣,風清陽不由一陣兒好笑,不過隨之釋然,想當初自己剛剛得到焱火訣時,不也是這般么?
笑過之后,輕輕地說:“朱子山,你放心!酉金訣的后續(xù)功法至少可以到化神期,時機一到,自然會傳給你。”
風清陽的輕輕話語,對朱子山卻是晴天霹靂,到化神期,還是至少,恐怕各大門派都少有。我的神,在做夢么?
悄悄地,狠狠地,用力擰了自己大腿一下,朱子山感覺到一陣兒劇痛,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做夢。
朱子山的小動作,當然瞞不過風清陽。有靈魂禁制這個大殺器,別說是他的小動作,就是他的心理活動,都絲毫瞞不過風清陽,只是風清陽愿不愿意去探查的問題。
風清陽稍微停了一下,留給朱子山消化這個大“甜棗”的時間,然后才接著說:“功法已經(jīng)傳給你,但是,我建議你現(xiàn)在可以改修,卻不要重修。如果重修,一是會引人關(guān)注,招人懷疑,功法從何而來;二是重新筑基,時日太長,我還有許多事情交由你辦,時間來不及?!?br/>
朱子山聽了,哪有二話,立即應(yīng)是。心想,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讓重修,絕不重修。改修也不錯,別人想改修,恐怕也沒有這個機會,這可不是稀松平常的垃圾功法。你看看,站在旁邊的胡山,聽說酉金訣至少到化神期,羨慕地眼睛都綠了,恐怕主人就沒有傳給他。誰讓這小子,老是和主人作對,活該沒給他。
一時之間,朱子山似乎忘了,他先前也曾屢屢挑釁,甚至一度想擊殺風清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