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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集體亂倫大雜燴小說 冬天的夜幕總是比夏天來得要早些

    冬天的夜幕總是比夏天來得要早些,還沒到晚飯的點(diǎn)鐘,天就已經(jīng)全黑了全文閱讀重生紅孩兒。

    快到六點(diǎn),田建國和常玉萍、田欣一家三口才匆匆回家。還沒到家門口,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一群人影堵在自家門口,常玉萍和田建國心頭一驚,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倆忙小跑兩步。

    走進(jìn)了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想錯了,老常家的簡易房門口、小院里擠滿了男女老少,他們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蹲著,有的站著,從他們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屋子里有一個正發(fā)著聲音、放著人影的小箱子,那東西奇妙極了,隨著人物每說一句話,畫面上的人影就做出惟妙惟肖的動作來。就和大隊的電影院里放的電影很像,可是卻找不到放膠片的人。

    常玉萍和田建國啞然,兩人對視一眼,估計家里是來人了。兩個人拉著田欣,對著周圍的人喊道:“讓一下,讓一下……”

    在不滿的人群中艱難穿行,常玉萍的一只腳還沒來得及踏進(jìn)屋子里面,就聽見她高聲喊著:“媽!大姐、大姐夫他們是不是回來了?”

    這一聲喊的尖銳、突兀,將屋子里面正在聊天的娘倆兒嚇了一跳。赫蓮拍了拍大閨女的手背說道:“老丫頭他們回來了。”

    這話剛一說完,一家三口的身影就走了進(jìn)來。常玉萍走在最前面,她一邊向常玉華和赫蓮走去,一邊在臉上做功夫,她的嘴裂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眼神也充滿炙熱的凝滯在常玉華的身上,她用著不可思議的親切柔和的聲音說:“大姐你們回來?!哎呀,我們什么都沒準(zhǔn)備,真是……”

    常玉萍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做出了一副自責(zé)的表情,她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是個充滿親情味兒的好妹妹。

    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又在算計著什么,估計是想怎么從自己親姐姐身上拿到什么好處,從廚房出來的田彭漠然看著這一幕。

    “都是一家人還用準(zhǔn)備什么?”常玉華自在的回答,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常玉萍突然增加的熱情,或許發(fā)現(xiàn)了,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家人都回來了,所有人也都開始忙活著做飯。此時電視劇西游記也播放完畢,院子里面和門口處的鄰居打斗亂哄哄散去,回家吃飯了,只有五六個七八歲的小孩苦巴巴的守在電視機(jī)跟前,那一雙雙充滿好奇的眼睛,希冀的望著布滿雪花的電視機(jī)屏幕。

    終于有一個小孩兒按耐不住,他滿腹疑惑的跑進(jìn)屋子,想要問一問今天晚上還有故事看嗎,可是他跑進(jìn)來之后看著滿滿一屋子的大人又有些怯場了。小孩長滿繃瓷的小臉變得通紅,一雙小眼睛焦慮的四處游蕩,吶吶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赫蓮趕在常玉萍開口趕人之前問道:“狗蛋你咋了?”

    “……奶奶好……”小孩顯然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很沒禮貌的忘記了叫人,于是先叫了人,然后才支支吾吾的問道:“今天晚上還會有電影看嗎?……”剛才的西游記剛演到孫悟空大鬧天宮,剛看到關(guān)鍵的時候就沒了,這種半吊著人的胃口,難受極了。

    這個問題赫蓮自己都不知道,赫蓮看了看常玉華,常玉華停下包餃子的動作,會意的說道:“今天沒有了,要明天晚上才會再演?!?br/>
    名叫狗蛋兒的男孩一聽,有些失望的撅了撅嘴,和一家子人說了再見,失望的走了。

    一家人今天吃了一頓團(tuán)圓的餃子,除了田彭話稍微有點(diǎn)少以外,一頓飯的氣氛十分融洽。常玉萍也難得對田彭和顏悅色,田建國還特意給田彭夾了兩個餃子,不過田彭沒動。

    簡易房里只有兩間屋子,分住不開,只好女人們住一間,男人們住一間。

    “哎呀,大姐你起來了,正好早飯我做好了,你快嘗嘗!”常玉萍對著走出房間的常玉華說道。

    常玉華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說設(shè)么客氣話,簡單了洗漱了一下,就坐在椅子上等著其他人。

    常玉萍熱情的端了一碗大米粥走了過來,滿臉笑容道:“大姐你先吃,別等他們了?!?br/>
    “沒事,等一會,一家人哪能吃兩頓飯?”常玉華沖著常玉萍擺了擺手,并沒有接過粥的意思。

    女人有些尷尬的收回半空中的粥,然后表情不大自然的坐在里常玉華最近的位置。對于常玉華的不買賬,常玉萍心里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她假裝咳嗽了兩聲,來掩蓋自己的不得勁兒。再抬起頭時常玉萍的臉上依舊掛著惡心人的假笑。

    “大姐你和大姐夫真能干,都在北京當(dāng)官,現(xiàn)在咱們這些街坊們每天都夸你們。”

    常玉華淡淡的瞥了一眼滿嘴奉承自己的妹妹,混跡官場的她一眼就看出常玉萍心里的小算盤,當(dāng)是她沒有點(diǎn)透那層窗戶紙,仍舊悠哉的喝著手中的熱水。

    果然沒一會常玉萍就憋不住了,她有些急不可耐的說:“現(xiàn)在世道變了,所有參加造反運(yùn)動的人的工作都要重新安排。我家建國以前當(dāng)過紅衛(wèi)兵,還是造反隊的隊長,現(xiàn)在可好一下子變成了罪人,還要重新教育才能有工作。這連天就為了這個工作的事啊,你妹妹我都要累死了,可是不找人能咋辦,總不能將來讓田欣和媽跟著一塊喝西北風(fēng)吧!”常玉萍裝出一副憂郁悲傷的表情,說著說著還真掉了兩滴眼淚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指了指房子說道:“蓋這個房子的時候,別人家都給兩捆油氈,就咱們家……一捆都沒有。要不是廠長說看田欣和老太太可憐,還有你們的關(guān)系……不然現(xiàn)在……”

    說著說著一想到自己一家現(xiàn)在的處境,一股悲傷從肺腑里面蔓延了出來,常玉萍放生大哭了起來。

    常玉華見常玉萍搬出了老太太和外甥女,雖然明知道她這話說得一部分不屬實,但是也懶得計較了。看著嚎啕大哭的常玉萍,常玉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安慰道:“行了別哭!多大點(diǎn)事啊,這事你就別管了。”

    “真的?!”常玉萍驚喜的抬起頭,臉上還掛著可笑的淚珠,她抹了把臉,假兮兮的說道:“大姐真是太麻煩你了!”

    常玉華扯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了句,“沒事。”

    隨后姐倆像平常一樣聊起家常,常玉萍偶爾會問兩句關(guān)于田彭的近況,惹得常玉華別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隨后就是敷衍兩句。但是僅僅是兩句話,也讓常玉萍知道田彭現(xiàn)在的確是不一樣了,簡直就是麻雀變鳳凰了。

    當(dāng)一家人到齊吃飯的時候,田彭發(fā)現(xiàn)今天的常玉萍格外的熱情,破天荒的張羅著給他夾菜、盛飯,弄得他渾身不自在。常玉萍是多么市儈的一個人,是多么討厭他的存在,田彭比誰都清楚,他不信分開這兩個月常玉萍對他突然有了‘母愛’,估計難種東西常玉萍這輩子都不會對田彭有。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種,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田彭垂下眼簾,看著手里的粥,猜想自己有什么讓這個女人圖謀的。

    這個答案很快就在他與田欣的聊天中找到了答案。

    “田……哥,聽說你在北京當(dāng)了大官?”田欣語氣帶著不屑,一臉高傲的問道。

    這么多年田欣從來沒叫過自己哥,聽著開頭第一個字,知道這小丫頭只不過是臨時改口。田彭抿了抿嘴,最后還是回應(yīng)道:“不是?!?br/>
    沒想到田欣聽到答案過后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摸樣,然后得意洋洋地說:“我就說嘛,你能當(dāng)什么大官?一個小學(xué)畢業(yè)的而已……”向前走了兩步,最后又停了下來,驕傲地說:“我媽和我說了,是你搶了我去北京的機(jī)會。你等著吧!我媽說了這次一定讓大姨把我?guī)ケ本屛胰ツ沁吷蠈W(xué)。”說完得意洋洋的走了。

    小姑娘說的這話很沒有條理,田彭什么時候搶了田欣去北京的機(jī)會?她讓田彭等著什么?在北京上學(xué)又怎么樣?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田彭再一次了解了常玉萍顛倒黑白的能力,又想起這兩天常玉萍親熱的嘴臉。

    “真讓人討厭……”田彭斂著眼瞼冷冷的說。

    當(dāng)天晚上吃完飯后,田彭看也沒看常玉萍和田建國送給他的衣服,平靜的說了句困了就獨(dú)自回了房間。

    田彭自己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著常玉華、韓尚榮、常玉萍和田建國坐著車走遠(yuǎn),知道他們是找人談工作的事去,田彭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看著空蕩蕩的屋頂自言自語道:“讓人惡心,用得著你就對你虛情假意,用不著你就……”

    田彭不說了,這種手段,這種經(jīng)歷,他在小時候就已經(jīng)早已體驗過了,所以他對這種人全無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突然,田彭的床邊上冒出一股詭異的青煙,那股青憑空冒出,毫無征兆,此時若是再配上鬼怪凄厲的叫喊聲恐怕是個人都會嚇破膽。

    田彭像是沒見一般,兩只眼睛凝視著房頂愣神。

    煙霧散開,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青年男人,男人眉眼長得十分俊美,特別是高挺的鼻梁和硬朗的輪廓讓他格外的俊朗。黑亮如漆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上,略顯張狂。頎長的身姿,腰間用青緞腰帶束著,上面還用一根五色絲絳系著一把折扇。

    “師傅……”躺在床上的少年幽幽道。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繼續(xù)更新!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