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逆冷漠的掃視著那些方才還叫囂的武者,嘴角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抗拒?!?br/>
他眼神中竟然露出一抹期待。
看蘇逆的模樣,薛,荀兩位家主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老不死的果然還是那么愛玩。
這小子,不能善了了。
荀家主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對幾個平時經(jīng)常孝敬他的武者使著眼色,其中一個武者會錯了意,一咬牙:
“老東西,你不過就是凝液小輩,竟敢如此狂妄?”
此人說完,所有人都是后退了一步,顯然是要和他劃分距離。
你管人家什么境界呢。
連薛荀兩位家主都恭敬的跪在那里……這是自己得罪的起的么?
“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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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逆一咧嘴,瞇縫著眼睛:“過來?!?br/>
那人其實已經(jīng)后悔了,尤其是在發(fā)現(xiàn)荀家主一臉絕望的樣子,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不過去!”
那人不進反退:“你讓我過去就過去……你誰啊?!?br/>
“哦?!?br/>
蘇逆淡淡點了點頭,突然動了。
毫無征兆。
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不見。
所過之處,殘影紛紛破滅,直到下一秒,他的手,插進了那人的腹中,捏碎了他的道丹,所有人才如夢初醒。
眼看著那人緩緩倒地,眾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這特么是凝液武者?
開玩笑呢!
只見蘇逆手中有火焰生成,那凝液武者,須臾間,便燒成飛灰,他臉頰上,竟沒有任何動容之色:
“蘇某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br/>
蘇逆臉頰上的笑意緩緩消失:“蘇某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我答應(yīng)過她一個要求,卻一直沒完成……”
蘇逆緩緩看向薛研:“在我沒完成之前,她便是我的人,誰動,誰死!”
眾人臉色難看,一個個不自覺的看向梨花帶雨的薛研。
大妹子啊。
您有這么強大的靠山,為毛不早說啊。
知道的話,誰敢逼你啊……
“好了!”
剛剛殺了一個人,蘇逆卻仿佛碾死一只螻蟻般:
“現(xiàn)在,誰還反對我的提議?”
眾人額頭見汗,自斷雙臂還好,但廢掉修為……那可是比丟掉性命還難受的事兒。
話是這么說沒錯。
但這性命,誰愿意丟掉?
“前……前輩?!?br/>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小人有眼無珠,冒犯薛姑娘……晚輩愿以全部家財,為薛姑娘賠罪,終身……為奴,護衛(wèi)薛姑娘左右,您看……”
“哦?!?br/>
那人是個胖子,每次都是他先站出來,蘇逆咧了咧嘴:“你不行。”
“什么?”
那胖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
不知何時,蘇逆竟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捏斷了……他的脖頸。
“前輩饒命!”
蘇逆如此恐怖,出手間,沒有半點兒煙火之氣,眾人哪還有什么反抗之心?
一個個磕頭如蒜,半晌,才有人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
“前輩,您方才說他不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