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占庚和楊秋儀一直坐在客廳里等著,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門口的腳步聲傳來,他們才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東承,你這是喝酒了?”傅占庚已經(jīng)站起來了,擔(dān)心地問道。
“嗯,喝了些,沒事?!备禆|承應(yīng)了聲,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語氣更是淡漠的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樣。
這些年了,他們父子都如此。
傅占庚也是很無奈。
剛才看著他進門時有些搖晃的身體,傅占庚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
“東承,以后要是有應(yīng)酬還是讓下面的人喝吧,你現(xiàn)在年輕不覺得,等上了歲數(shù)就知道喝酒帶來的傷害有多大?!?br/>
“知道了,謝謝父親的關(guān)心。”說完他徑直向樓梯那邊走了去。
只是快到樓梯那邊的時候傅東承猛地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父親說:“今天我是和嫣然的家人一起吃飯,改天我會帶她回家吃個飯,先給您二位說一聲。要是您二位不樂意,我就不帶她回來了?!?br/>
“東承,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我和你爸怎么可能不高興呢?!?br/>
一直未開口的楊秋儀終于發(fā)聲了,“你爸爸一直盼著你能早日成家,你挑的媳婦自然是差不了。你定好日子給阿姨說,阿姨一定會給你們做一桌豐盛的家宴?!?br/>
這些話天知道楊秋儀說出來心里有多痛。
原本給西博看的媳婦,這下倒好,一下子就便宜了他。
讓她的心里怎么能舒服。
不過礙于她傅家女主人的身份,她還是要做做樣子,說出剛才那一番違心的話來。
想想都?xì)獾臏喩硪紵饋怼?br/>
傅東承看著眼前這個識大體的阿姨還是說:“那東承就謝謝阿姨了。”
“一家人還談什么謝,東承這樣說就是和阿姨見外了。”
“好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多說了。”傅占庚看向兒子說:“就你們的時間,把她帶回家吃個飯吧?!?br/>
“好,那我先上樓了?!?br/>
“去吧?!?br/>
等到傅東承一上樓,楊秋儀便冷聲說:“占庚,你的心里始終都是只關(guān)心大兒子。一聽到他要帶媳婦回來高興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吧?!?br/>
“秋儀,你又在使小性子了?!备嫡几哌^去拉著她的手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的孩子我都愛。你呀,女人就是心眼小。”
“嗯,你這是嫌棄我老了嗎?”楊秋儀故作生氣狀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所以現(xiàn)在對我也是沒有了耐心。你還真是沒良心,枉我這樣死心塌地愛著你,為了生兒育女,還為你守護著這個家……”
再后來就是楊秋儀的一陣哭聲。
這樣的場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傅占庚的生活里,他早已經(jīng)麻木了。
“好了,你別哭了,你不知道我最害怕你哭了嗎?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傅占庚不厭其煩地勸說著。
這一招果然奏效,楊秋儀適時地止住了哭聲。
“我就是說說心里才會舒服一些,占庚,我可是對你一心一意的,這個你是最清楚的?!?br/>
“老婆,我當(dāng)然清楚。”傅占庚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說:“對了,西博好像也還沒有回來,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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