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盛凌天一張臉黑得跟包公似的,那強(qiáng)烈的凜然氣息,不斷的膨脹,爆發(fā),令方圓幾里都受了磁場波動。
不怕死的人他見多了,他特出類拔萃!
先死的,總是膽子大的!
很好!
皮學(xué)感受到盛凌天的冷磁場,好想腳底抹油,但他還沒有行動,一道賽霜欺雪的冷聲就斷絕了他的后路。
盛凌天幽冷的黑眸瞥過皮學(xué),“把門撞開!”
皮學(xué)頭皮發(fā)麻,“是?!?br/>
猛深吸一口氣,提腳,踹門。
腳抖了抖……門紋絲不動。
皮學(xué)明顯的感覺空氣冷沉了幾分,一看盛凌天,果然臉色很恐怖。
他擦擦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再度提氣,“少爺,這次我一定能撞開……”
一只手揪著他甩出去,“一邊去!”
說著,就見盛凌天長腿橫掃千均。
“砰!”的一聲,五厘米厚的房門,硬生生的被盛凌天的力道給踹開。
皮學(xué)眼睛像是見鬼那般瞪大。
我滴個天?。∵@真是腿踢的?簡直比金箍棒還厲害千倍啊!
一入房門,皮學(xué)以為會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糜糜之氣。
為此,他還吊了半天的膽。
擔(dān)心少爺?shù)男⌒呐K能不能受得住,畢竟,那是他老婆。
但,說好的活色生香呢?
怎么就只有一條老豬躺在那里?
盛凌天挺拔的身材如同巍峨的大山,站在那里氣勢逼人,犀利的黑眼睨著朱順。
“那女人呢?!”
長腿一抬,踢了朱順一腳。
朱順看著如同閻羅王的盛凌天,豆大的汗滴下來,“盛少,是,是你???請問什么,什么女人?”
盛凌天怒了,“葉芍!這個女人在哪?”
朱順假裝一怔,“???葉芍?哦不,盛少,你是不是搞錯了,她可是盛少你的人啊,又怎么會在我的房里呢?!?br/>
雖然盛凌天和葉芍結(jié)婚才三天,但全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婚事了。
哪怕婚禮當(dāng)天他全程黑臉,但該走的程序都走完了。
盛凌天是國民男神,站在金字塔尖的黃金單身漢,一朝成婚,不知多少名媛閨秀哭瞎了眼。
盛凌天漆黑的眼掃視房間一眼,不知為何,今天火氣特別的重。
一腳就將朱順踢倒,黑色锃亮的皮鞋踩在朱順胸口。
“我再問你一遍,那女人在哪!”
可憐的朱順,之前就被葉芍踩了數(shù)腳,現(xiàn)在盛凌天這一腳,絲毫不比葉芍的輕。
“噗!”,一口血氣就這么從朱順的口里噴涌了出來。
有不少血濺到盛凌天的鞋子上。
他眉頭皺得死緊,有中度潔癖的他,難以忍受自己的鞋子沾了朱順的臟血。
感覺空氣驟然沉下來,朱順嚇得臉上血色盡無。
顧不上胸口炸開一般的疼痛,連忙抽了一張紙巾替盛凌天擦拭干凈。
帝國還流傳一句話,寧可惹到鬼,也別惹到盛凌天。
若不是他一時色迷心竅,他又怎么會帶葉芍來開這個房間?
盛凌天卻一腳將他給踹開,森冷的語氣落下,“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
朱順如同驚弓之鳥,面色惶恐,“盛少,我真的不知道葉小姐在哪。而且,她是您的夫人,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