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嘆了口氣,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經(jīng)對雪萊公主的聰明才智和堅韌性格非常欣賞,但現(xiàn)在,她卻為了愛情做出了這樣的舉動,讓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他看著雪萊公主,語氣柔和卻堅定地說道:“公主,你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同一般,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帶來怎樣的后果。我希望你能夠成熟一些,不要再做出這樣的傻事?!?br/>
她到底是怎么從一個皇帝和貴妃都盛贊的優(yōu)秀女子變成一個戀愛腦的?
王墨懷疑自己當(dāng)真有這么大的魅力嗎?
雪萊公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但她更害怕失去王墨。
她緊緊地抓住王墨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王墨,我知道我錯了。但我真的喜歡你,我不想失去你。你會原諒我嗎?”
“公主,您怎么可以如此任性?南詔一戰(zhàn)方結(jié)束,本侯事務(wù)繁多,還要每日盯著操練騎兵水兵,甚至兵器制造惠及天工院,就連剛有雛形的王氏商會也要我去忙,您怎么能......”
“夠了,王墨,你以為本公主愿意屈尊紆貴過來?哼,這是最后一次,既然你王墨如此不待見我,何必來救我,讓我自生自滅不就是了?”
雪萊公主沒想到心上人竟然是如此想她的。
明明她是........
罷了,現(xiàn)在解釋有什么用?
或許在他王墨的眼里,二人之間除了身份的鴻溝,她雪萊公主不值一提。
王墨的話還未說完,雪萊公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裙擺翻飛,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抹雪花,凄美而決絕。
他的話卻像一把利劍,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臟。
他的話語冷硬而無情,仿佛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該死的王墨,哼,本宮以后再也不會來找你,也不會喜歡你了!”
狠狠地抹了一把淚,她一腳踢開前面的“綁匪”,翻身上馬,縱馬離開。
一路上,迎著凌冽的秋風(fēng),她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點地碎裂,化為無數(shù)細(xì)小的碎片,每一片都尖銳地刺痛著她的靈魂。
雪萊公主沒有回頭,她知道一旦回頭,她的堅強就會崩潰。
“公主!”
可是她帶來的人嘩啦啦地來,又嘩啦啦地跑了。
王墨即使想追,也追不上。
赤煙愣在一旁,傻乎乎的看著王墨:“天啊,王墨是香餑餑嗎?就連當(dāng)今圣上最為寵愛的九公主都要這樣自降身價接近他?他還不要?”
想到之前傳出來的傳聞,說王墨拒絕了陛下為他和雪萊公主的賜婚。
沒想到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王墨深吸一口氣,看著雪萊公主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他并非鐵石心腸,對雪萊公主也并非沒有感情,但身份和責(zé)任的鴻溝讓他無法跨越。
“侯爺,你真的不追嗎?人都不見了。”赤煙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赤煙,你可知我為何能得陛下如此器重?”王墨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赤煙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屬下不知?!?br/>
“因為我深知自己的身份和使命。我乃是大興的侯爺,肩負(fù)著守護(hù)國家、守護(hù)百姓的重任。雪萊公主雖然金枝玉葉,但她終究是鄭貴妃所出的公主,兩個皇子的紛爭并非兒女情長所能解決?!?br/>
赤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知道王墨的話中有話,但卻無法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王墨抬頭望向天空,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赤煙,你要記住,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選擇。為了大局,為了更多的人,我們必須做出犧牲?!?br/>
雪萊公主離開后,王墨并沒有立即返回營地,而是獨自一人在山間漫步。
他一旦娶了雪萊,朝中勢力必定傾斜,若是他這么快就和公主在一起成婚了,勢必要受到皇后一派的圍剿。
他還在猥瑣發(fā)育呢,偏偏雪萊公主等不及了,如此恨嫁,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關(guān)于鄭貴妃的外祖劉成,王墨一直在偷偷聯(lián)系他名單上的所有人脈。
他有了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
這些人脈,在朝中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隱形勢力網(wǎng)。
他們雖然分散在朝中的各個角落,但彼此之間的聯(lián)系卻異常緊密。
而這一切,竟然都是劉成在背后默默操控。
王墨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對鄭貴妃和劉成的了解更加深入。
他知道,這個勢力網(wǎng)的存在,對于大興國的穩(wěn)定,甚至對于他自己的計劃,都構(gòu)成了巨大的威脅。
他必須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他決定先從最外圍的人脈開始,逐一摸清楚他們的底細(xì),然后再逐步深入到劉成和鄭貴妃的核心圈層。
王墨在山間漫步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回到營地。
柳依依抱著孩子一直在等待他,看到他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侯爺,您終于回來了。我一直在擔(dān)心您?!彼P(guān)切地說道。
王墨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沒事。只是去散散心而已?!?br/>
柳依依點了點頭,她知道王墨有時候需要獨自思考,所以她并沒有多問。
她只是默默地為他準(zhǔn)備晚餐,希望能為他驅(qū)散一天的疲憊。
“侯爺,用飯吧?!?br/>
“好。”
王墨吃飯的時候還在思考雪萊公主此行回去,到底會不會死心,誰知道柳依依就語出驚人。
“夫君,你為何不娶了雪萊公主?”
“噗!”
王墨的飯就這么噴了出來。
“夫人,難不成你想和公主共事一夫?你覺得我尚了公主之后,這府里還有夫人的位置?”
柳依依笑著說:“人家公主都自導(dǎo)自演送上門了,我若是什么都裝不知道也不行?!?br/>
“又是赤煙那丫頭在你身邊嚼舌根了吧?”
“嗐,你說煙丫頭干啥?”
“她也是好心,”柳依依抱著熟睡的兒子,心里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她是正頭夫人,又是生下嫡長子,公主若是真愛王墨,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付自己。
何況她一國公主,如何能下嫁有婦之夫?
除非她柳依依死了。
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明白。
可若是公主和她平起平坐呢?
虧得柳依依不知道之前陛下和鄭貴妃退讓時說讓雪萊做平妻的事兒,要是真知道了,說不定她就要壓著王墨又娶個平妻,那他真的是要名留千史了。
“娘子若是想和公主一起伺候為夫,那就等吧?!?br/>
“等?等到什么時候?”
“自然是二皇子登基的時候!”
王墨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這話將柳依依嚇了一跳,立馬將兒子交給下人,湊到王墨身邊:“夫君失心瘋了不?如此說話,要是被錦衣衛(wèi)聽到了那就是全家都要下大獄的!”
“哈哈哈.......”
王墨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柳依依莫名其妙:“夫君這是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