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南跟著齊山上上下下的走了一圈,再感受了一下那個陣,有些驚訝。
“小姐是個風(fēng)水師,她對陣法挺有研究的,家里也布了陣,若是有人誤闖,也只會困住自己?!饼R山自豪地說。
“她才多大,就這么精通風(fēng)水?”岳南難掩震驚,小老板好像才十四歲吧?
齊山點頭:“她很聰明,學(xué)什么都很快,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岳南不說話。
“雖然不知道你怎么這么快就退役來到她身邊,不過不管是什么,你不會后悔來到這里跟在她身邊的?!饼R山笑著說。
岳南垂了垂眼瞼,眸子里飛快閃過一絲苦澀,又倏忽不見。
齊山帶她走了一圈,就讓她回自己房里先歇著,也整理一下行李。
岳南也沒什么行李,就一些私人的證件,還有幾件衣服,一個旅行包就裝上了,她又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包,打開看了看,里面放著一把槍,這也是林景輝給她的。
把衣物放在衣柜里,槍支則是鎖在抽屜里,她坐在床上,打量了一下房間。
房間并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放了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個書桌椅子就沒了,書桌還有一個臺燈,放了幾本書。
岳南百無聊賴的拉著臺燈的燈繩,看著橘黃色燈光亮了,又拉熄,又拉亮,重復(fù)的玩著,嘴角泛著苦笑。
房門被敲響了。
岳南斂了表情,站了起來,親自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是唐瑜,手里捧了一盆花。
“小姐有事吩咐?”
“沒事,我就是過來跟你說說你的工作,不介意我進(jìn)去吧?”唐瑜道。
岳南讓開身子,她有什么介意的,這是唐瑜的家。
唐瑜走了進(jìn)去,看她關(guān)上了門,就把手中的那盆花遞給她:“送給你,歡迎你來我家工作?!?br/>
岳南愣了一下,有些無措的接過那盆花,那不知是什么花,很小的一盆,幾支花莖,葉子尖尖的,很茂密,每支花莖都開著一朵藍(lán)白相間的小花,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
“這是什么花?”岳南難得開口問。
“野花?!碧畦z查了一下房間,看她皺眉,就笑道:“就叫它忘憂草吧?!?br/>
“忘憂草不是這樣的。”岳南分辨:“忘憂草的花是黃色?!?br/>
唐瑜:“……”
她哪里知道這是什么花,這是種在空間藥田的,她看著挺漂亮,聞著也好,就拔了幾棵種在盆里,送給岳南。
“我說它是忘幽就是忘幽。哦,是幽靈的幽?!碧畦ぐ缘赖卣f。
岳南皺了一下眉,這不是在偷換概念嗎?
不過這花,她很喜歡,名字也好聽,忘幽。
“謝謝?!痹滥系懒艘宦曋x,鄭重的把那盆花放在窗臺上,指尖碰了一下那花瓣,眼中有一絲淡淡的欣喜。
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卻是一個小女孩,她的老板。
“你喜歡就好。來,接下來我們就說說你的工作?!碧畦づ牧伺拇蹭?,示意她坐下來。
岳南恢復(fù)冷淡的模樣,站得筆直,也不坐,只看著她:“你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