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的雛鷹比試,結(jié)束在第二日的上午,所有的修靈者集結(jié)在競技場中,均是嚴陣以待的樣子,今天乾元境地將要開啟,自是另一番機遇的到來,但是魔炎的臉上卻是陰云密布。
就在昨天晚上,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批人在監(jiān)視著他,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人圖的就是他的功法這無可厚非,對此他也早就有所準備??墒巧褡R強大的魔炎,卻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事情,讓他到現(xiàn)在都是耿耿于懷。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臉的兇煞之相,修為在靈皇中期的樣子,卻整晚都在監(jiān)視著香雪兒的房間,這讓他很是惱火,無論對方在打什么主義,都不能允許他人對雪兒窺測,這犯了他的逆鱗。
所以他暗中傳音給狂戰(zhàn),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干掉了此人,雖然當時加持了幾道陣法,但還是被其傳出了信號,還好最后并沒有人前來接應(yīng),可當狂戰(zhàn)翻開其尸體時,卻是一臉的無奈,這人不是別人,乃是玉虛宮宗主千葉身邊的近身侍衛(wèi)——典藏。
為了不引人矚目,二人輕車熟路的處理掉了尸體,這對于冥部的兩名魁首,那是家常便飯了,且配合默契協(xié)調(diào)有度,可是香雪兒的事,他總是心神不寧,對方為什么針對她,是不是其宗主的主義呢?
“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了幾名心腹,他們會暗中保護雪兒的,”狂戰(zhàn)一拍魔炎的肩膀,勸慰地說道。
“我也托付了大長老,只要對手不是很變態(tài),雪兒應(yīng)該沒事的,”這話像是在對狂戰(zhàn)說的,又像是對自己的安慰一般。
“你要小心,打你主意的人很多啊!”狂戰(zhàn)目視前方卻話有所指的說道,在他們周圍至少有幾十位靈皇級別的高手,時不時會看向魔炎,他們打的什么主意不難猜到。?“有不少玉虛宮的弟子,還有幾個生面孔,”魔炎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中,有幾個靈皇巔峰的存在,但是卻隱匿了修為,而且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看來他真成了眾矢之的了。
“快看,云力長老來了,”有一位少年看著遠處的人影高興地說道,打斷了魔炎二人的傳音。
“看來時間到了,”桓虎也是興奮異常,為了今天他可是輾轉(zhuǎn)難眠?。「偧紙錾祥_始竊竊私語起來,所有人都是興奮異常。
“各位小友,今日你們將前往玉虛圣地——乾元境地。三個月后也許就要脫胎換骨化繭成蝶,現(xiàn)在正式開啟空間之門,”席上云力的慷慨激昂讓下方三百多名靈王高手熱心沸騰,但誰又知乾元境地里的吉兇禍福呢!
每個人一生都會有屬于他的際遇,但并非每個人都能抓住它。
巨大的空間之門由玉虛長老合力開啟,浩大的陣勢讓在坐的少年修靈者是嘆為觀止,空間之門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從中間開始向兩邊慢慢吞吐著,直到開啟至幾十丈高大后才停止,光華刺目氣勢磅礴,且其中的莽蒼之氣迎面而來,靈氣濃郁氣象斐然,足以見這方小世界的驚人能量。
一國之力,千年底蘊。
魔炎與狂戰(zhàn)還有桓家的三位少年并排而進,心中不免有些激動,而此時的香雪兒也在癡癡的望著他,四目相對揮手告別,其中情義不言而喻,依依惜別之后,魔炎決然的隨眾人進入了空間之門。
“雪兒,等著我,”一個男人的承諾,就是他的使命,他的榮譽!
空間之門在一炷香后緩緩閉合,然后在三個月后再次開啟。在魔炎看來,既然比武已經(jīng)決勝了,那么進入乾元境地應(yīng)該是順理成章的事了,可是當他們一行人沖進空間之門后,才明白一切并沒有那么簡單。濃濃迷霧裊裊熏香,魔炎率先警覺,用靈氣將周身包裹,隔絕香氣入身,但回頭時卻發(fā)現(xiàn)此地已是孤身一人,其他人在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失了。
“不對,這霧有古怪,這香會使人陷入幻境,”因為有天照魔瞳的存在,他才不會輕易地被幻境所困,這是一套大型的陣法禁制,很顯然它并不是乾元境地所有,而是人為。也就是說,玉虛宮的用意在于將他們分而治之,雖然同一時間進入,被傳送的地方卻不盡相同,這樣便避免了某些人還未進入乾元境地,就已經(jīng)被他人偷襲而出局,同時也避免大規(guī)模的為奪寶而殺人越貨。
大陣的門徑只有一個,但只要進入大陣便會被隨機的傳送出去,這也是此陣的特殊之處,魔炎在冥部三年也掌握了一些奇門遁甲,但以他目前的能力是解不開此等陣法的,大家只能謀事在人、各安天命了。
三日時光,如駒過隙。
乾元境地中的靈氣濃郁程度,絲毫不比玉虛宮的聚靈大陣差,這一路之上魔炎未曾碰到棘手的問題,幾頭低階魔獸或許以前會有些麻煩,但他已是今非昔比,自是對付的游刃有余,這里的藥材著實不少,可與魔獸山脈同日而語,正是魔炎渴望已久的。這三日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小世界的驚人變化,才了悟當初夸贊的那人竟然就是自己,這讓他哭笑不得起來。
兩天前他突然想到自己開辟的小藥田來,就想將自己采集的十幾株藥材種植其中,可他進入后才發(fā)現(xiàn)嗜血魔魂珠,已和之前有天壤之別了,先不說其中植被的驚人變化,就只說那空氣中的粘稠靈氣,都讓他是大呼過癮??!日后若在其中修煉,加之時空法則,他的修為應(yīng)該是以前的數(shù)倍,怎么能不讓他興奮異常。
想到當初風修勝男看他的怪異眼神,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其中緣由,但興奮之余魔炎也不無擔心,他偷了玉虛宮的千年圣池,人家怎肯罷休,還是三個月后逃之夭夭算了。
深山出隱士,深水現(xiàn)遺珠。
“必須盡快找到狂戰(zhàn)與桓家諸人,否則在此孤守無援,夜長夢多??!”魔炎心中暗暗想著,不覺聽到前方有打斗的聲音,似乎是個大家伙的樣子,將神識施展出去魔炎發(fā)現(xiàn),五里外的山谷中有一條巨蛇正在與三人搏斗,看樣子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這是黑痣蛇?這可是好東西,沒想到在這還能看到,不過這條蛇是靈王后期的實力,三個靈王初期的角色也敢太歲頭上動土,自不量力了,”魔炎嘴角微微翹起,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痣蛇因其皮呈黑色,黑色斑紋如同黑痣,故稱黑痣蛇,蛇膽可以延長男人的**,所以這類蛇遭到瘋狂的捕殺,已至瀕危絕種,真不知這身懷巨寶是福是禍?
有魔獸守護的地方必有天地藥材,在魔炎用神識盡力搜索之下,在一草叢中終于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一株佛骨花,晶瑩剔透貌如舍利,熒光閃閃乃是無果之花,魔炎來到山谷時,這三人已經(jīng)體力不支,不過魔炎沒有現(xiàn)身,只是躲藏在了叢林之中,因為有人比他還要早到一步——葉楓。
葉楓為人聰慧修為高深,手中的易水寒更是帝國有名的神兵利刃,魔炎不愿趨炎附勢,亦不宜與之正面為敵,可惜這一樁便宜被他所得,魔炎顯然有些不岔,但是也不敢公然去搶奪。
“下方的可是酉氏三兄弟么?果然好本領(lǐng),”葉楓此句不知是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看似救人實則是想圖利,否則早就出手相助了。
“葉少休要取笑,我等還望葉少援手一救,佛骨花拱手相讓,”看來這酉氏三兄弟真是窮途末路了,否則這株拼力相爭的藥材怎肯拱手相讓,更何況他們也對葉楓相當忌憚。
“好說,在下先與三位一起拼殺一陣,佛骨花之事暫且不提,”魔炎在叢林中將這葉楓佩服的五體投地,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這真是臉皮修的城墻厚,偏要紅粉飾雕璜。
葉楓說要出手也無拖大,四人力戰(zhàn)黑痣蛇一時難分勝負,易水寒乃冰屬性,與黑痣蛇水火不容,此劍在葉楓手中更是徒添了幾分秀彩。佛骨花近在咫尺,四人卻并不慌著去采,魔炎卻沒有動那趁火打劫的心思,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冷靜觀察后,魔炎發(fā)現(xiàn)黑痣蛇神情萎靡體力不支起來,葉楓的加入瞬間便扭轉(zhuǎn)了局勢,一道火印甩開酉氏三兄弟,正欲逃跑之際,葉楓突然自其后背刺來,直抵七寸之處,此乃蛇之死穴。
“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葉楓手段還真是可以的,”魔炎是一陣腹誹,就當所有人認為黑痣蛇將亡之時,一道黑影騖然飛出,擋下了劍氣。原來還有一條黑痣蛇,實力更勝前者,葉楓來不及躲閃,被其巨尾掃中,肩胛處殷紅一片,事故來的太突然,給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魔炎先是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其中,又自責沒有考慮周祥觀察仔細?,F(xiàn)在場上的四人,誰想逃跑死的一定是最快的,騎虎難下的感覺經(jīng)歷的人會懂,這是魔炎此時的想法。
“為何這黑痣蛇此刻方出,若非先前的巨蛇有生命之危,它是不是還會守在洞中?難道這蛇洞里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想到此時魔炎熱血澎湃,進蛇窩的想法愈乎強烈了。人都是會有貪念,有貪念便會鋌而走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并非不貪實則誘惑還不夠,道貌岸然的君子,最后將敗在利欲熏心之下。
想到此處魔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用實際行動演繹了什么叫魚目混珠、趁火打劫、順手牽羊、渾水摸魚、暗渡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