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guān)緊要,獨孤振山聽到聲音也過來了。
卻不想又看到了獨孤沁!只見她因為摔倒加上打斗,頭發(fā)如同炸窩,凌亂至極,她一個女孩子竟然穿著侍衛(wèi)的衣服,松垮垮的,還能看見里面的里衣,再看她身旁正站著一個一身里衣,臉如同黑鍋的侍衛(wèi)。
獨孤振山的臉算是徹底的黑了。
怎么到哪都有她!
“畜生,你到底做了什么!”
說著,他就上前,要甩給獨孤沁一個巴掌。
獨孤沁臉色難看之極,快速退后,“我做了什么?!我是幫你好不好?你怎么好賴不分?”
獨孤振山眉頭緊皺,這兩天他好像有點習慣獨孤沁這么沖了。
“到底怎么回事!”
獨孤振山看向守護這里的暗衛(wèi),獨孤沁臉色冷了下來。
也不等下人開口,她搶先道:“我告訴你是怎么回事!剛才來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她從我的院子進來這個府邸,我本來就沒睡著,覺得不對,起來一路跟著他,結(jié)果就跟到了你的暗室。
我以為你的暗衛(wèi)能發(fā)現(xiàn)的,也是怕打草驚蛇,誰知道在那個面具男人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暗衛(wèi)都沒有來!是不是一個個都偷懶睡了?我只好先和他打起來,多虧我不小心踩了機關(guān)!
不然的話,我都要死在里面了,你的人更是辦事不利,那么多人,竟然還抓不住他一個人!好歹我還扯下了他的衣帶,可是他們倒是好,連根頭發(fā)都沒有抓到!”
獨孤沁說的極其惱怒,還有些憤憤不平。
獨孤振山神色冷凝,“你跟著去了暗室?”
他就那么直勾勾盯著獨孤沁,眼中的威脅是那么濃烈,獨孤沁心底一凜,卻是直接說著,“不管我們之間有什么矛盾,我們都是一體,我不可能看著別人毀了我們國公府,否則我不會大半夜的為了跟上他,導致外衣都不穿一件,還好是你的侍衛(wèi)愿意貢獻我一件衣服穿,不然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女兒家最在意名節(jié),可是我為了不讓鎮(zhèn)國公府受到災難,寧可嫁不出去!到現(xiàn)在父親你還要懷疑我?”
大家以為跑遠的孤子恒此刻正在某處直視著眼前的一幕,因為他也不能保證這個女人會不會和自己一伙,所以有必要回來查一下。
卻不想聽到了這大言不慚的話,當初是誰在他的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脫掉衣服的?
再看獨孤振山,一臉狐疑的看著獨孤沁,隨后又看了一眼侍衛(wèi),侍衛(wèi)連忙恭敬說著,“回老爺,屬下當時只聽到射箭的聲音,進去就發(fā)現(xiàn)小姐……的確一身里衣和那個黑衣人打斗?!?br/>
他雖然惱怒,卻終究不敢當著獨孤振山的面,說獨孤沁一直在幫倒忙。
獨孤振山冷冷的看著獨孤沁,“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br/>
“我都說了,我沒有睡意,發(fā)現(xiàn)他從我的院子進來的,至于你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鬼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屬下面色一變,連忙跪在地上,“老爺,冤枉!”
獨孤振山兩邊懷疑,因為獨孤沁剛剛有一句話說的對,不管有多少矛盾,獨孤沁和他的確是一體。
而侍衛(wèi)……也是忠心于他的……
獨孤振山又看向獨孤沁,“既然你發(fā)現(xiàn)不對,為何當時不叫人?!?br/>
獨孤沁眉頭皺了皺,“我一直都知道你手下的人厲害,我以為我過去了,他們就能發(fā)現(xiàn)我,而我又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個人身后,我以為一會兒他們就會支援了,我先幫你看看他是什么目的,可結(jié)果倒是好,我的小命差點搭進去……不過你放心吧,你書房什么東西都沒有丟,他沒有得手,當然我也沒看出來他是什么目的?!?br/>
獨孤沁說的很正常,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
一旁的侍衛(wèi)站在那里也不敢吭聲,大家都在那里等著。
孤子恒見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也無心再看,直接離開。
不過這個女人……著實有趣。
追出去的人也回來了,一個個都格外緊張,“老……老爺,他跑的太快了,小……小的們沒……沒追上……”
“廢物!”
獨孤振山格外惱怒,“好好調(diào)查一下,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是!”
獨孤振山直接進了書房,去檢查了。。
倒是獨孤沁看了一眼那個侍衛(wèi),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今天占用了你的衣服,到時候我讓我的婢女過來把衣服還給你哈。”
聲音格外的隨意。
侍衛(wèi)心底怒罵她草包,面上也只能恭敬的點頭,“是,多謝小姐?!?br/>
獨孤沁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離開。
回去后,待她看見自己的樣子,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這德行,難怪剛才獨孤振山相信自己了。
翌日,獨孤沁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
和巧兒一同用過午膳,獨孤沁便向著獨孤憐和柳氏的院子走去。
當獨孤憐看到獨孤沁的時候,頓時笑臉相迎,親昵的挎住了獨孤沁的手臂。
“姐姐,你來了呀?!?br/>
獨孤沁挑了挑眉,看著她如此狗腿,倒是不在意,“還沒有搬走呢?這是真等著我?guī)湍惆崮兀俊?br/>
獨孤憐眸子閃了閃,再次強笑著,“姐姐說的這是哪里話,怎么能勞煩你幫忙呢?!?br/>
柳氏此刻也走了出來殷勤道:“是啊,是啊,怎么能勞煩大小姐?!?br/>
獨孤沁眉頭頓了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對母女又想弄出來什么幺蛾子?
她挑眉,“那行,你們搬啊?!?br/>
獨孤憐控制著自己的惱怒,討好的笑著,“姐姐,你看這話讓你說的,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想,我們姐妹的情分是不是太生疏了,所以我想著,我們住在一個院子好好培養(yǎng)一下姐妹感情好不好,這樣的話,我們干什么都是個伴兒呀?!?br/>
柳氏也跟著點點頭,“是啊,是啊,妾身雖然是她的姨娘,可是你們畢竟是一個年紀的人,才能最了解對方的心思,你們還是姐妹,在一起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也是挺好的事情?!?br/>
獨孤沁挑眉,原來這對母女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笑的格外親切,“是么,想要和我培養(yǎng)感情?”
兩人心底冷笑的獨孤沁草包的同時,卻是狗腿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