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了這么久,渴了吧?”
盯著鏡子中站在自己身后的陳芝芝,顧傾城迅速在水龍頭下婁起一把水,朝著陳芝芝吐沫橫飛的大嘴直直扣了下去,陳芝芝根本猝不及防,差點嗆死過去。
“咳咳……”
收拾完陳芝芝的顧傾城沒有再回那個讓認清現(xiàn)實的包廂,反倒是在走出大門之后拿出手機,播放剛剛的錄音。
從陳芝芝一露面,自己開始錄了。
顧傾城在微信通信錄里找到了魅力傳媒的主編,隨后剪輯了一條語音發(fā)了出去。
語音的內(nèi)容主要是陳芝芝嚷嚷著已婚男人給她大肆花錢,嘲諷原配。
顧傾城將關(guān)鍵字都給處理了。
不到一分鐘,對方就給她回了電話。
“完整版的音頻在哪里?”電話里的人語氣十分急切,和顧傾城的預想一模一樣。
“一口價,一千萬。”s11;
“成交,我現(xiàn)在就要?!?br/>
不過幾分鐘的光景,剛才還在罵她的女人就叫自己賺了一千萬,顧傾城心中的陰霾終于消散了一點。
對比起三個億的空缺,完全是杯水車薪。
尤其是世態(tài)炎涼,呵……曾經(jīng)外公給予那么大幫助的張慶豐如今卻不肯伸出援手。
還真的是諷刺,好人沒好報。
……
第二天一大早,還未清醒的顧傾城就叫傅衍深自睡夢中撈了起來。
“誰讓你動她的?”一本八卦雜志甩了過來,砸到了顧傾城的肩頭滑了下去。
她著那有別與常版的顏色,心里明白這只是用來做底稿的初版。
昨天付錢給她的是一直跟陳芝芝搶角色的對家,得了她那條在洗手間偷錄下來的音頻一定會迫不及待地發(fā)出去。
來,傅衍深是連夜壓下了這件事。
呵,這陳芝芝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顧傾城璨然一笑,輕輕地撿起了那本雜志。
“主動送上門的女人那么多,折了一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坷瞎?,你就當給我賺點零花錢吧。”
傅衍深長腿一伸,拉開了薄被,粗狂的力道攫住了女人后縮的腳腕,向下猛抽,將本來還躺在床頭的顧傾城直直地拽了下來。
“零花錢?昨天當著我的面跟張行長開口要錢,怎么不見你來找我,陳芝芝沒告訴你,我出手有多大方嘛?”
男人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女人嬌嫩如雞蛋的皮膚,平日里蕭瑟冷寂的雙眸因為懷中的女人微露的香肩,此時早已經(jīng)是暗潮洶涌。
顧傾城心跳如雷,嘴角揚起一抹譏誚,顧不得自己現(xiàn)在春色盎然,挑眉道:“那還真的是抱歉了,我跟誰借,也都不會跟你借!”
傅衍深臉色瞬間黑沉,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她,起身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襯衫。
“你的確是不想跟我借,是不是一聽見青梅竹馬回來了,春心都開始蕩漾了?”
聞言,顧傾城的笑瞬間僵住,那顆三年前就死掉的心仿佛偷停了一下地抽痛了起來。
要知道,在她顧傾城活了25年的人生里,就只有過那一個“青梅竹馬”。
沈墨,你不該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