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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用力插爸爸好爽 姚濟下意識地叫

    ?姚濟下意識地叫一聲“姐姐”,姚玉不看他,臉上卻笑意微微。她凝視著那個飛出去的人,輕聲說:“你們正常切磋,你怎么動他,我都沒意見。但是下死手,我卻不能同意了?!?br/>
    飛出去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眼中閃動著冷厲的光:“這位小姐說話要講道理。”

    “別的時候也許會,但是你要動我弟弟了,你居然還想讓我跟你講道理?”姚玉只是這樣說了一句,轉(zhuǎn)臉去看人群中的一個人:“這個人是你請來的,你有什么說法?”

    被姚玉盯上的人叫做楊毅,身邊還站著一個不久前才與姚玉見過的人——楊蕓笙。

    姚玉說了一句,楊毅下意識地瑟縮一下,瞬間就鼓足了勇氣,冷笑道:“姚玉,以前你是姚家大小姐,我不跟你計較什么,你現(xiàn)在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姚濟一邊擦著嘴角一邊聽著這邊的話,立刻就跳了起來:“你又算什么,也敢這樣說話?楊毅,這人的事,你不給個交代,咱倆沒完!”

    “啪”的一聲響,姚玉手中的皮帶這次是真的飛了出去,重重地扣在了那個剛才還在要證據(jù)的男人身上,仿佛有了自己的力量一樣,在他腳上打了好幾個圈,將對方邁出去的腳步困在了那里。

    胡煦哎喲一聲,連忙上前張羅著將這人留下來:“這是想逃呢?這里面還真有點事啊?”

    他的話讓周圍圍著的人紛紛后退了幾步,不敢與那個男人有一點接觸。姚玉的視線淡淡地落在那個人身上:“你想走,盡管試試。”

    楊毅雖然剛才被姚濟說了一句,也意識到了事情的根本不在姚玉,而是在于自己帶來的人對姚濟下手這件事,這個時侯卻依舊為姚玉的行為而感到冒火。

    不過是個……

    他下意識地摟緊了身邊的楊蕓笙,后者吃痛,不敢發(fā)聲,視線落在姚玉身上,心中對她的身份各種猜測。

    什么姚家大小姐,能在星海那種小地方的人,哪里有什么大小姐。

    “姚玉,就算他做錯了什么,也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在這里充大,別以為你還有什么身份!”楊毅叫了兩句,姚濟卻終于忍不住,一拳打了個過去,眼看就要重重地落在楊毅臉上,卻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礙,怎么都落不下去了。

    “姐!”姚濟叫了一聲,姚玉應(yīng)了一聲,一笑:“原來如此,也是被利用的。”

    她曼步走到楊毅面前去,盯著楊蕓笙看了一眼,似乎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片刻之后視線輕飄飄地落在楊毅身上,說:“今天下午你遇到了一個一直討好你的跟班,對方捧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又挑起了你對阿濟的怒意,所以你想著給阿濟找個不痛快是不是?”

    楊毅頭皮一麻,自己下午與人的見面只是那么一小會兒,姚玉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阿濟在這里,又發(fā)現(xiàn)阿濟正在和人切磋,動了心思想要干脆借這個機會動手,身邊帶來的人都被打敗了,這個人就自己湊上來了。你與他也不過幾面之緣,根本就不算相熟,但是為了打阿濟的臉面,也決定讓這個人上場?!?br/>
    楊毅聽得簡直頭發(fā)絲都要豎起來了,姚玉說得半點不錯,簡直就像是在現(xiàn)場看到的一樣。

    偏偏她是自己看著走進來的,期間也沒有與別的人多說什么,怎么會……

    看著楊毅露出見鬼的神情,姚玉隨口說:“蠢貨?!?br/>
    楊毅腦袋里一震,怒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了,聽到姚玉說:“上趕著被人利用?!?br/>
    “你想過沒有,如果阿濟真的在這里出事,你又是這個家伙的引薦人,你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楊毅雖然早就知道,卻忍不住又嗆了一句:“還沒出事呢!”

    “那是因為我來得早。”姚玉轉(zhuǎn)身啪嗒啪嗒走到那個男人面前。這個時候,那人身邊就只有胡煦,也只是警惕地看著他,并不敢靠近。

    姚玉一過去,那人就緊緊地盯住了她,眼神中閃動著兇氣,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這個小丫頭過來了,自己要用什么辦法來抓住她。

    偏偏人到了面前,動作卻陡然間快起來,只是一眨眼,對方的手已經(jīng)按在自己命門上,自己的手臂就是一痛,隨后就失去了感覺。片刻之后,又是一痛,雙腿也沒了感覺。偏偏還能站在那里,也是手段了得。

    就算是這樣,那人也只是悶哼一聲,啞著聲音說:“姚小姐好手段。”

    “比不得你暗箭傷人。”姚玉說著,將他的手臂抬了起來,讓他的手清晰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

    “那是什么?!”有人驚呼起來,那人握住的拳頭中間,一點銀光閃了一下。

    人群中一片壓低了聲音的議論聲。

    “針?”

    “總不可能是什么劇毒吧?”

    “說不定呢。”

    楊毅的臉都黑了,盯著那人的視線仿佛要吃人。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姚玉只是危言聳聽,這個時侯卻一點都不懷疑了。

    看著姚玉在那人的手掌上一敲,也不見有什么其他動作,那人的手掌就被迫張開,一個小小的注射器就掉了下來。

    胡煦連忙上前要拿起來,姚玉一聲冷哼制止了他:“住手。”

    胡煦問:“姐,這不是這家伙害人的證據(jù)嗎?我就想著留點證據(jù)?!?br/>
    姚玉盯著那注射器看了兩眼,似笑非笑:“報警?!?br/>
    楊毅驚叫起來:“姚玉你要干什么?!你要連累所有人嗎?”

    胡煦也吃了一驚:“姐,這件事咱私下處理不行嗎?上了官面總有點……”他摸了摸臉頰,對上姚玉的視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姚玉的視線格外冷冽,看得他心底都發(fā)寒。

    “阿濟,報警。”姚玉揚聲說,“既然有人想害你,你也要有點行動?!?br/>
    姚濟啊了一聲,對這件事倒是有些茫然。

    作為姚家的一份子,他其實也更偏向與私下處理。既然知道對方要做什么,問出來了之后,私下里總能給予對方更多的報復(fù)。

    可是現(xiàn)在……

    他摸出了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在警察來之前,姚玉笑微微地看著那個男人:“看你這副模樣,要么就是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你只是個棄子;要么,你就是有恃無恐,覺得進去了你也能被撈出來?!?br/>
    “看起來你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姚玉就那樣凝視著那人的表情,說出了那人心底的恐懼,“想知道嗎?告訴你也沒關(guān)系。這是最新的毒品,一點點就足夠讓人上癮,幾乎沒有戒斷的可能。”

    姚濟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看向地上那個小枕頭。

    說完這句話之后,姚玉就再也沒有與那個男人多說什么,只是看著對方的臉色變得略有些蒼白,唇角微微地勾了勾。

    人群中不少人都是眼神一亮,落在姚玉身上的視線熱切了三分。

    “姐……”姚濟走上前去,想要去拉姚玉的手,后者反手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臉上:“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姚濟:……

    臉疼,心累。

    胡煦在旁邊笑出聲來,看到姚濟與楊毅的視線都不太好,連忙上前說:“姐,阿濟也是心里頭有火氣,他這些時候一直都擔(dān)心著你呢?!?br/>
    被姚玉的冷若冰雪的視線一看,想要繼續(xù)為姚濟說兩句好話的心思也熄了,小心地站到邊上去。

    楊毅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沒過太久警察就過來了。

    聽了里面不少人亂七八糟的解釋,又看了地上的那個注射器和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的那個人,神色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一群人都浩浩蕩蕩地去了警局,七嘴八舌地說了見聞,最后都紛紛散去,消息卻已經(jīng)迅速地傳到了各家人的耳中。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楊毅走出來想要對姚濟說一聲抱歉,卻只得到了姚玉將姚濟拉走,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的背影。

    “姐,為什么不聽聽楊毅說什么?”

    “太蠢,和他說話掉智商?!?br/>
    楊毅:……

    我聽到了!

    “姐,老大在家里可想你了。”已經(jīng)是下半夜,街上空空的幾乎沒有人。姚濟和胡煦都坐在姚玉的車上,姚濟可憐巴巴地這么說著。

    胡煦:“老大是誰?”

    姐弟兩人沒有一個人給他一個視線。

    姚玉將兩人帶到了自己的住所,冷淡地給他們指向二樓:“只有一個客房,你們擠一擠?!?br/>
    姚濟:“姐……”

    “有話明天再說?!?br/>
    兩人被迫沉默地進了房間,相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下樓就聞見一陣濃郁香氣,胡亂地洗漱了一下的兩人頓時眼前一亮。

    姚玉正坐在沙發(fā)上,耳朵上帶著耳機不知道與誰在聊天。見到兩人下來,也只是點點頭示意一下廚房的方向。

    胡煦與姚濟束手束腳地進了廚房,一邊給自己盛湯一邊低聲問對方:“你覺得,姐會原諒我嗎?”

    不一會兒,姚玉就進來了。

    “我已經(jīng)給爺爺打過電話,再過一會兒有人來接你回去。胡煦也有人來接,你們吃完飯先去換件衣服,等會人到了就走?!?br/>
    “姐,”姚濟可憐地抬頭:“我不想回去?!?br/>
    “終究是要回去的,”姚玉一笑,“除非你能反抗董女士。我討厭麻煩?!?br/>
    姚濟頓時沉默下來。胡煦連忙說:“姐,我不是麻煩。”

    “阿濟好幾次麻煩都來自你,你不僅是麻煩,還是大-麻煩。”

    胡煦:……

    “昨天的事,我已經(jīng)和爺爺說過了?;厝ブ螅浀煤蜖敔敽煤昧囊涣?。你是姚家未來的繼承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再這么疏忽了?!?br/>
    姚濟聽到這一句,抬頭看到姚玉轉(zhuǎn)身走出去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感覺。

    他正在失去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