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張自然眼中也并非是什么高大上的玩意,實際上他最強化身——玉京道人在半步踏足黃金級的領域之后,就能凌駕于大原世界(取名by張自然)的時間軸之上。
也唯有這樣,才能對抗偽黃金級的天意的抑制修正力。
咳咳,至于半步黃金級,偽黃金級這些坑爹的等級劃分,實在是張自然不得已的情況下劃分而出。
大原世界按照【半位面——位面——晶壁系(位面簇)——宇宙——多元宇宙】的世界等級劃分來看,僅僅是一個位面罷了。
一個真正的位面至少擁有一套完整的自我循環(huán)體系,可以在虛空中維系自我,換算成個體等級,則相當于一尊黃金級的存在。
大原世界天意作為大原位面的主意識,自然相當于一位黃金級大能,可惜天意并不能驅動整個世界之力,所以只能算偽黃金級。
而玉京道人從天意身上狠狠咬了一口,也擁有的部分黃金級特征,自然也不能算在白銀級范圍內,但也沒真正達到黃金級,所以張自然只好尷尬的又設定了一個半步黃金級。
時間,特別是宇宙級以下世界的時間,對黃金級來說,并不是不可逆轉的。
顛倒因果,更改過去,收束未來之類凡人眼中的奇跡,對黃金級存在來說都是可以做到的。
黃金級都可以做到,那么等級還在黃金之上的深淵,自然可以更加輕易的做到。
明悟一切的張自然,無奈的嘆了一句,“果然不愧是多元宇宙邪惡與混亂的源頭,混亂的夠可以,看來以后借助深淵傳送不僅僅要確定空間坐標,時間坐標也得考慮進去。”
隨手翻了翻手上的報紙,看完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要關注的地方,張自然便順手把報紙往路邊某個角落里面一丟。
——這個城市雖然很“繁華”,可惜衛(wèi)生條件依然不能超越時代的限制,自然是沒有路邊垃圾桶這種方便的事物的。
片刻,一只灰撲撲的小手撿起了被張自然丟下的報紙,稚嫩的小臉急促的往遠去的背影喚道:“先生,先生,您的報紙丟了。”
聽見呼喚,張自然回頭一看,是一只穿著漿洗的有些泛白的粗麻布衣服的貧民家小孩子。
“先生,先生,這是你丟的報紙嗎?”小孩子氣喘吁吁的跑到張自然面前,卻依然面帶敬色的問道。
“我想,首先你應該看見這份報紙是我丟棄的,而并非遺落在地的?!?br/>
“其次,你既然知道這個事實,還打著這個借口過來和我搭話,那么答案就很明顯了?!?br/>
“汝,所求為何?”
張自然并沒有正面回答小孩子的問題,反露出一絲趣意的反問了一個問題。
“我.....啊.....額......”
小孩子頓時語塞,以他的出身和經(jīng)驗來說,能找到一個借口前來搭話就很難得了,面對超出預料的情況,他霎時也不知道改如何應對。
不過他并不愿意就此放棄,早慧的他很早就明白如果沒有奇跡的話。
出身于貧民家庭的他,再過幾年到十歲左右的時候,就會作為家庭一位勞動力,跟著父親去那黑心小工廠做一天十八個小時卻拿著微薄工資的苦工。
如果幸運的沒有死亡的話,再過幾年找個同樣貧民出身的女孩結婚生子,最后順著父輩的腳步在貧民區(qū)過完一生將是他唯一的命運。
可是他并不甘心如此,他曾經(jīng)在街頭聽過一位吟游詩人的即興演唱,當時到底唱的什么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但有兩句話卻令他記憶深刻。
“知識改變命運?!?br/>
“勇敢的人喲~機會總把握在你們手上。”
(沒錯,小馬克,你是一位勇敢的人,機會把握在你手中。)男孩自我安慰一番,雖然手心都冒汗,但依然鼓足勇氣的對張自然把暗自背了數(shù)萬次的臺詞講出來。
“大人,請你收我為仆吧!我會做飯,會洗衣服,吃的還少......”
“是這樣呀!可惜我并不需要仆從,所以這個祈求我沒辦法滿足你喲~”張自然一句讓男孩以為希望破碎。
隨后他又加了一句,“如果你的祈求僅僅是這樣的話,我就要走了?!?br/>
張自然和善的語氣給男孩一份安慰,男孩確定自己是鼓起從出生至今最大的勇氣,再度開口說道。
“大人,我想要知識!能改變我命運的知識!”
張自然也終于露出滿意或者說惡趣味滿足的神色,“哦!因缺思廳,小boy~又是什么讓你覺得我擁有實現(xiàn)你愿望的能力?也許我只是是窮傭兵也說不定喲~”
“因為您的衣服,您衣服的料子我曾經(jīng)見過一次,那是....是龍皮吧!您一定是一位偉大的史詩戰(zhàn)士吧!”
男孩內心其實也不是很確定,但為了表現(xiàn)自己,證明自己的價值,還是露出一股智珠在握的神色,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眼光不錯,不過很可惜你猜錯了,我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saber罷了,而我這衣服只是火蜥蜴的皮所制~”
張自然設定的馬甲只是一位實力尚可的傭兵,當然不會具現(xiàn)出龍皮這種高大上的料子做的衣服。
不過火蜥蜴這種魔獸本來就和巨龍有一點點血緣關系,而張自然具現(xiàn)出來的皮料質量也太過完美,使得本來就沒啥見識的男孩對此產(chǎn)生了誤解。
“啊.....大人,我我我.......”男孩手慌腳亂的想對自己丟人現(xiàn)眼的表現(xiàn)做出一點補救。
“雖然有些滑稽,不過你想抓住機會的心我感受到了,相見是緣,我便滿足你的祈愿吧!”
張自然忍住笑意,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之一生,所學之道不過劍術耳,今日應汝祈愿,我便把我所知的“最強”劍術傳授于你吧!希望能改變你的【命運】~”
說罷張自然便從懷中“掏出”一本筆記遞給小孩。
“萬分感謝您的幫助,不過,先生,我.....我不識字。”男孩毫不猶豫的接過筆記,隨后又撓撓頭,面帶尷尬的說道。
“沒問題的,掀開后你自然會讀懂上面的意思”張自然神秘的說了一句。
引得男孩猜測這本筆記上面是不是加持了什么神奇的魔法,哪怕不識字也能讀懂。
“總之,有趣的心機boy,希望我們有緣再見吧!”
說罷張自然蹲下來揉了揉男孩的頭后,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男孩緊緊的抱著筆記,抬頭大聲喊道:“大人,請問您的名字是什么,我以后一定會報答您的?!?br/>
“我?叫我亞瑟·潘多拉貢吧!”張自然......或者說馬甲二號亞瑟·潘多拉貢背對著男孩揮揮手告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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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血腥之手,原始版本賢者之石練成術式的發(fā)明者,亞古斯世界第一位全界通緝犯,亞古斯世界臨時統(tǒng)一戰(zhàn)線第六議員——誰知道這么強大的人,居然還有這段過去?!?br/>
亞瑟感慨了一句,又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說道:“這可是你要的,我可是不帶折扣的滿足了你的祈愿,那確確實實是能改變你【命運】的知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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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克抱著筆記急匆匆的趕回了家,賊眉鼠腦的環(huán)視幾圈見周圍沒人后,做賊似的溜進家門順便放下門栓。
他母親早在生他的時候不幸感染疾病去世了,父親老馬克還在工廠做工,又沒有爺爺奶奶,家里當然就剩他一個人。
翻開筆記.......他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讀得懂意思,不是因為什么神奇的魔法,因為里面根本沒有字,只有一套人物動作圖案呀?。。。。?!
并且第一張圖案的小人的動作讓他感覺兩腿之間一寒,這是什么鬼呀!?。。。?br/>
后來,已經(jīng)識字的馬克終于讀懂了筆記封面的字,【 Evil spirits swordsmanship】(辟邪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