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夏夜星一人坐在那里獨(dú)自犯傻。
“別看了,我做好了,快過來吃吧?!甭咫x一臉笑意的把飯菜端了上來。
然后把夏夜星做的飯全部推到了夏夜星的面前,自己做的飯菜都放在自己面前。
“洛離……”夏夜星看著洛離為難的說道。
“怎么了?”洛離憋著笑,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
“你讓我怎么吃啊?!毕囊剐瞧财沧?,眉頭微皺看著洛離。
看著夏夜星,洛離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后做飯的事情,我來就行,你懷孩子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不想你太累。”
“嗯?!毕囊剐枪郧傻狞c(diǎn)點(diǎn)頭,看著洛離說道:“我可以吃飯了嗎?”
“可以了,快吃吧?!笨聪囊剐撬坪躔I壞了,洛離立刻站起來把飯菜挪了過去。
看著夏夜星吃的特別香,洛離心里突然很滿足。
吃飽喝足,洛離收拾了桌子,就帶著夏夜星出去散步。
兩人手牽手走在公園的路上,享受著這獨(dú)有的靜謐。
兩人走著走著,夏夜星突然停下來,如果頭看著洛離說道:“洛離,我們給孩子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俊?br/>
洛離仔細(xì)想了想,說道:“你想一個就好?!?br/>
“如果是男孩就叫洛琛,如果是女孩就叫洛夕怎么樣?”洛離提議道。
“嗯,行,聽你的,那小名兒呢?”夏夜星問道。
“安安吧?!甭咫x的目光緊緊鎖住夏夜星,久久不能移開。
這個孩子命大,經(jīng)歷了許多,都不曾受到傷害,所以也就給他取名為安安,寓意就是讓他平平安安長大。
夏夜星知道洛離的意思,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夏夜星嘟囔著叫累,洛離才帶著夏夜星回去。
“洛離,你兒子又餓了,快去做飯?!被氐郊?,夏夜星就開始叫餓,洛離寵溺的摸了摸夏夜星的頭,走進(jìn)廚房開始做飯。
看著洛離的背影,夏夜星無比的滿足。這輩子能讓她遇到洛離是上天給她最好的禮物。
夏夜星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期待著另一個小生命的出世。
在心里輕聲說著:“孩子你要快點(diǎn)出來,我和你爸爸很期待和你的第一次見面?!?br/>
因為孕期,現(xiàn)在還不能看出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不過,夏夜星倒很希望是個男孩,她想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長得一定很像洛離吧。
“想什么呢?快過來吃飯?!甭咫x端著飯走了出來,向夏夜星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吃飯。
“這么快就做好了?”夏夜星站起來走了過去。
聞到香噴噴的飯菜,夏夜星大呼滿足。
“你最近廚藝見長啊!”夏夜星毫不掩藏自己的夸贊。
“當(dāng)然,你以為我這段時間給你做飯都是白做的?”
夏夜星聽到以后,低頭對著自己的肚子說道:“兒子,看,這些都是你爸爸做的菜,你可要全部給它吃完了?!?br/>
“我做的菜我兒子自然喜歡吃啊,還有你說嗎?”
看夏夜星吃的很香,洛離頓時有了底氣!
“你真是,夸你兩句都要上天了?!?br/>
洛離不以為然,看著夏夜星說道:“不知道是誰吃的這么香?!?br/>
一句話說的夏夜星說不出話來,鼓著腮幫子看著洛離不說話。
這個點(diǎn)兒,許多人都已經(jīng)睡了,也許有許多像洛離夫婦這樣的還不曾入睡,因為他們有愛人陪伴,當(dāng)然也有沒有愛人陪伴的。
他們就像是這世界的一縷孤魂,不知道自己的落腳處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活著,他們茫然又無助,迷茫的向遠(yuǎn)方走去,向那個他們看不見的前方走去。他們幻想著,未來有屬于他們的一片天地。
夏天就是這么一群人其中的一個。
醫(yī)院里,夏天獨(dú)自拆了繃帶,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yī)院。來到那個他曾經(jīng)住了數(shù)年的房子。
門庭四季,曾經(jīng)繁華的局面,已經(jīng)不再重現(xiàn),如今的夏家,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生機(jī),夏天沒有說話,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他熟悉的走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里面,有著屬于他們的童年的回憶。墻面上掛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三個稚嫩的,臉龐出現(xiàn)在上面。
當(dāng)時的他們生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世界里面,不曾有過爭斗。
“夏天,快來啊,我在這我在這……”夏天突然聽到夏夜星叫他的聲音,猛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留給他的是冰冷的墻壁。
“夏家如今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只有洛離能夠幫我們,必須要夏雨嫁給他。”夏天一回頭似乎又聽到夏建國的聲音。
“不,我不嫁,我死也不會嫁給他的,那是個瘸子,你讓我嫁給他,你瘋了吧,爸爸!”夏天又聽到夏雨歇斯底里的聲音。
后來的后來,夏天不想再去回憶,這對于他來說都是痛苦的回憶,如果夏夜星沒有嫁給洛離,夏家,還和以前一樣,他想,洛離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了。
世界上大多都是沒有后悔藥的,人的選擇從一開始就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是有些人明知抓不住,卻非要去抓住它,而最后,你得到的將是兩敗俱傷。
夏天在夏家留宿了最后一個晚上,第二天黎明,夏家窗臺前倒映著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從晚上就一直留在哪里,似乎從沒有動過,直到早晨,他在活動了肩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穿戴好衣服離開了,夏家的大門又再一次被緊緊的關(guān)上。
清晨,洛離早早的起床,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夏建國的葬禮。
夏夜星也很早的就跟著洛離起床。
洛離本是不愿意的:“你不用起來再休息一會兒,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
“不了,我不想睡了,我跟你一塊兒去吧,也好陪著你?!?br/>
接下夏夜星執(zhí)意要去,洛離也不好拒絕,便由著她。
“早上想吃點(diǎn)什么我去給你做?”
大清早,夏夜星沒有什么胃口,便說道:“隨便做點(diǎn)兒就行,把你兒子喂飽就行了?!?br/>
洛離聽到這兒,不樂意了,他走到夏夜星旁邊,彎下腰,輕輕吻了一下夏夏夜的額頭:,說道“,我要喂飽我的老婆,不是喂飽我的兒子。”
“別貧嘴了,快去做飯吧?!眱扇舜虼螋[鬧,早晨的起床氣,一下子都被沖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