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的話頓時令所有人眸色一亮,當(dāng)凌毅面無表情的將一杯茶放在粗獷男人旁邊的桌上時,手臂突然被男人大力拉住,出于本能,凌毅抬手準(zhǔn)備甩開,可立刻想起伏倫的話,便放棄了所有掙扎,任由男人一個用力,將自己拉進(jìn)他的懷里。
這也許將是破碎的一刻,尊嚴(yán),信仰,全部都被碾的粉碎,凌毅知道,伏倫就是想讓自己再無勇氣去面對新哥,一個人只有身敗心殘,才會徹底臣服于周圍,匍匐在地,顫抖著生活。
在棕發(fā)男人的懷里,凌毅低著頭,死死的咬著下嘴唇,他想逼著自己自然而然的面對即將來臨的粗暴,可是生性倔傲的他,卻無法在心底說服自己墮落。
如果可以的話,凌毅寧愿自己此時是在伏倫懷里....
男人顯然不滿凌毅死氣沉沉的反應(yīng),他拽著凌毅額前的一撮碎發(fā)猛的抬手,對著凌毅的唇吻了下去,凌毅被迫仰著頭,嘴內(nèi)的攻勢令他的胃在劇烈翻滾,如今在這世上,凌毅不排斥的吻只有孟傳新,也許,還有一個伏倫,三年的相處,凌毅早就習(xí)慣了伏倫的撫摸和入侵,雖然凌毅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
男人顯然上癮了,他牢牢的攥著凌毅的頭發(fā)不讓其動彈,加深嘴部的動作,恨不得徹底鉆進(jìn)凌毅嘴中攪個天翻地覆。
旁邊幾個男人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只有萊利,神色有些復(fù)雜,凌毅是伏倫下令賞給他們玩弄的男人,他根本沒有權(quán)利去阻止,畢竟伏倫,他惹不起。
“不夠刺激啊。”昂煽風(fēng)點火的大笑道:“xx首領(lǐng)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清水了。”
“不會還要我們上去幫你一把吧?”棕發(fā)男人奸笑道。
這些話顯然刺激到了男人,男人一邊吻著凌毅,一邊急躁的解開凌毅衣服領(lǐng)口的幾粒紐扣,一只大手順著凌毅的領(lǐng)口伸了進(jìn)去。
凌毅只覺得身體滑進(jìn)了一條毒蛇,強烈的恥辱感令凌毅頓時失去了思考,他隔著衣服,猛地抓住那只手,頭用力一甩,躲開了男人嘴唇,下一秒,掙扎著想站起,可是身體又被男人猛力的摁在懷里。
粗獷的男人,全身肌肉糾結(jié),身形龐大,力量自然不可小覷,凌毅雖身體精壯,但個頭并不大,加上剛被伏倫在廚房內(nèi)毫無潤滑的的碾壓了幾遍,全身骨頭跟碎了一樣,所以凌毅很輕易的被男人鉗制住了。
“怎么了?這就受不了了?”男人邪笑著捏著凌毅的雙頰,讓凌毅的臉無法動彈,繼續(xù)笑道:“老子最喜歡的就是獵物垂死掙扎,你不是說以自己的身手打敗我們不是問題嗎?我允許你反抗,只要你反抗的了,我待會兒.......就少要你幾次,哈哈哈哈...”
咚!男人的笑聲被凌毅一記重拳打斷,男人臉歪向一邊,而凌毅趁此機(jī)會迅速的從男人身上跳了下來。
“呦!xx首領(lǐng)這么容易就中招了啊,小家伙夠野的啊?!卑喝⌒Φ馈?br/>
房間里的其他幾人都面露譏笑,甚至連保鏢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粗獷男人終于爆發(fā)了,嚯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伸手就要去抓凌毅,因為憤怒,導(dǎo)致下盤不穩(wěn),被凌毅一個橫掃腿掃的摔在了地上,頭磕在沙發(fā)上,頓時哀嚎起來。
“你他媽好大的膽子!敢對老子動手!”
凌毅深知不妙,他連忙后退幾步,臉色難看的低聲道:“對不起各位,屬下改主意了,不再奉陪,非常抱歉,屬下這就到伏爺面前領(lǐng)罰,告辭!”說完,凌毅轉(zhuǎn)身往門口快步走去。
最終,凌毅還是無法說服自己迎合這群人,大不了他明天不去見新哥,如果被這群人輪著糟蹋,那他也沒臉站在孟傳新面前,與其這樣,還不如為自己保留一點尊嚴(yán)!
“給我站?。?!”棕發(fā)男人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大吼一聲,“把他給我攔??!”
話音剛落,棕發(fā)男人的保鏢便攔在了凌毅身前,連著其他幾個保鏢,一起將凌毅圍住。
伏倫一直倚在門外,嘴里叼著根煙,面色悠然的聽著里面的動靜,當(dāng)他聽到里面的爆吼時,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所希望看到的,就是凌毅反抗,只有在人自尊心最為強烈的時候進(jìn)行摧殘,這種打擊才是最大的!
伏倫早就猜到以凌毅的性格不會輕易讓這群人得手,但他也清楚,以凌毅此刻的身體狀況,并不是那些人幾個保鏢的對手!
所以伏倫想知道,在凌毅最為絕望崩潰的時候,他會變成什么樣子?或者,會吼出什么樣的話!?
門內(nèi)傳來桌子翻倒,茶杯碎地的聲響,顯然已經(jīng)開戰(zhàn),伏倫神色不再像之前那么悠哉,他反復(fù)吸著嘴里的煙,蹙著眉,眉宇間凝重起來。
若是凌毅不求救不求饒,那些人....豈不是就得手了?
想到這里,伏倫心底咯噔了一下,連忙甩甩頭,壓抑住心底翻涌而起的躁亂,猛的吸著煙。
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
“我讓你動手!我讓你動手??!”
粗獷的男人一邊吼著,一邊揮著拳頭,一拳一拳重重的掏在凌毅的腹部,凌毅的雙臂被兩個保鏢緊抓住,無法動彈,腹部的劇痛令他連彎腰緩和都無法做到,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了下來,等男人撒完氣,兩個保鏢也松開了手,凌毅如同一根橡皮繩,軟軟的癱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被砸了幾拳的腹部,像一只受驚的蝦一般弓著身體。
“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昂走到凌毅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被打得狼狽不敢的凌毅,挑眉道:“還能承受的了咱們嗎?我還打算玩雙*入*了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新鮮玩意兒,你就不能控制一點嗎?”
粗獷的男人重重的哼了一聲,彎腰抓住凌毅的領(lǐng)口將凌毅提了起來,轉(zhuǎn)身猛力的摁在了臺球桌上,憤怒道:“老子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他媽一個男.妓打了!你們愛怎么玩怎么玩,玩完了,老子繼續(xù)打??!”
棕發(fā)男人扔掉手里的煙,起身來到臺桌邊,望著奄奄一息的凌毅,輕輕一笑,“這個男人也真夠倔的,被打成這樣,居然還一副憤恨的目光。萊利,你不過來招呼一下你的舞伴嗎?”
萊利坐在沙發(fā)上未動,淡淡道:“你們先吧,我呆會兒要一個人單獨享用他,如果可以的話,我或許會去求伏爺,把他送給我?!?br/>
“呦,情圣啊?!弊匕l(fā)男人大笑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br/>
棕發(fā)男人抓住凌毅的小腿,猛的一拉,將凌毅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伸手去解凌毅的腰帶。而其他人則去扒凌毅上身的衣物,一個男人站在桌子另一邊,彎著腰,捧住凌毅的臉,狠狠的吻了下去。
凌毅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落淚,這種恥辱,他承受不了!他的尊嚴(yán),驕傲,信仰,在這一刻,仿佛都在離他遠(yuǎn)去....
不!他不能這樣屈服!
“?。。 卑捍蠼幸宦?,捂著嘴后退幾步,口齒不清的厲聲道:“他...他居然咬我舌頭!操!”
之前被凌毅打了一拳的男人,見昂也中招,立刻大笑起來。覺得十分丟臉的昂,一氣之下,直接上了臺球桌,跪在凌毅頭的兩側(cè),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面目猙獰的吼道:“看我今天不*你!”
凌毅再也無法自救,眼角絕望的濕潤起來,他繃緊身體,用盡全部力氣,聲嘶力竭的高聲喊了起來!
“伏倫??!救我??!”
凌毅的嘶吼聲如同一道閃電,穿透墻壁,直接振進(jìn)伏倫的耳膜!正倚在門外墻上煩躁的抽著煙的伏倫,身軀猛然一震,嘴里的煙也突然掉在了地上。
一瞬間,伏倫跟無頭蒼蠅一樣,迅速轉(zhuǎn)頭左右看了看,兩秒之后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那一聲從自己身后的房間傳來!
是凌毅的聲音!他在吼:伏倫??!救我!!
伏倫甚至在這一霎那完全忘記了自己要羞辱凌毅的初衷,大腦里一片空白,如同被打了雞血一樣,快速轉(zhuǎn)身,一腳踹開房門!隨后被看見被三個男人壓在臺球桌上,衣服凌亂,神色悲絕的凌毅,伏倫只覺得心口猛然一窒痛,快速跑了過去,推開所有人,將凌毅從臺球桌上抱了起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的伏倫。
伏倫沒有理會任何人,冷冷道:“今天的聚會,到此結(jié)束!不送!”說完,伏倫抱著凌毅,目不斜視的大步離開了房間。
以往每次相聚,這些人都會在伏倫的堡內(nèi)用完午餐,用近一小時時間談?wù)撘恍┕ぷ魃系氖拢詈笮蕾p伏倫一些重口味游戲再走,這次.....顯然太早了。
“伏爺不會對那個小家伙上心了吧?”
“怎么可能?伏爺是什么人?東南亞的暴君,他會動情,東南亞簡直要變天了。”
“萊利,看樣子伏爺是不會把那個男人送給你了?!?br/>
“這個我倒不急,你們沒聽說嗎?今年地市的拍賣貨品,那個男人就是其中一個!我就不信,除了我,還有誰能拿的下他!”
“好大的口氣啊萊利!你這么一說,我們可都會跟你爭的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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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倫抱著凌毅走在長長的走廊里,這是他幾天以來心情最好的一刻,或許伏倫自己也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凌毅的那聲求救,會讓他從剛才興奮到現(xiàn)在。
“凌毅,看到了嗎?這個世上,只有我伏倫能救的了你,所以,你只能靠我。”伏倫輕笑著說道,眉目舒展,說不出的欣喜。
凌毅沒有說話,他臉色蒼白的將頭靠在伏倫的胸口,安靜平和,可在那空洞清冷的黑眸下,卻隱藏著深深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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