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堇舒自然看見依雪,也注意到依雪的表情,往依雪身后看去,并沒有夏梅的身影,心中咯噔一下,眸光微沉,“說吧?!?br/>
“夏梅方才想去如廁,結(jié)果雪兒跟了去。奴婢拿著梧棲琴也不方便,可是這都一刻鐘她們還沒回來...”依雪連忙開口,眸中盡是擔(dān)心。
“你說什么!”不遠(yuǎn)處汐瑤公主一陣怒喝。
眾人皆扭頭看去,卻看到,汐瑤公主三步并兩步的走到沐堇舒面前,怒氣沖天,“郡主真是養(yǎng)了個好奴才??!”
沐堇舒一聽,心中更是沉到低谷,在汐瑤公主面前卻是一臉淡然,“公主此話可是家母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你,你少在本公主面前裝,那個叫夏梅的丫鬟是不是你帶來的?”
“確實是我的人,怎么了?”沐堇舒點頭。
五皇子本想著離開,看到又有好戲頓時來了興致,倚在殿外石柱旁,眸中饒有興致的看著。
“怎么了?你居然還問我怎么了?”汐瑤公主快被氣炸了,她緊咬著唇,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難道應(yīng)該知道怎么了嗎?”沐堇舒仍是不急不緩的,笑得越發(fā)肆意,了解沐堇舒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的沒心沒肺,越是表明她此時心中有多憤怒。
此時,來赴宴的人還沒有離去,都被汐瑤一陣怒喝吸引過來,都是好奇的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
如果不是這么多人,汐瑤公主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拿起鞭子抽向沐堇舒。
“好啊,沐堇舒你是不是心虛了所以不敢說?那個奴婢明明是你的人,你居然問我怎么了?”汐瑤公主氣極,沒給沐堇舒說話的機(jī)會,“那個夏梅分明就是你帶來的婢女,她竟然敢勾引三皇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眾人嘩然。
“然后呢?”沐堇舒一派淡定,疑惑的看著汐瑤。
“然后?你竟然還問我然后?”汐瑤氣得跳腳,這個沐堇舒怎么這么笨,眸中盡是嘲諷“呵呵,堂堂郡主身邊的貼身婢女竟然勾引三皇子,郡主真是教了個好奴才啊?!?br/>
賈沫陌實在看不下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笨?”汐瑤公主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賈沫陌。
賈沫陌氣得不知說什么。
“你們什么都不查就來指責(zé)舒兒,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墨小琪蹙著眉頭,雖然還不清楚狀況,但她清楚沐堇舒的為人。
“你、你、你...你們知道什么啊,我這次可不是司機(jī)報復(fù)。是..是...”汐瑤氣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到底是什么?”眾人開口問道,汐瑤公主一向直腸子,怎么這次吞吞吐吐說不出話,再看汐瑤臉色微紅的樣子,有些人心中有了猜測。
“唉呀,你們跟我來!”汐瑤氣得咬牙說道,甩袖離去。
眾人跟著汐瑤到了一個很華麗的殿宇,坐北朝南,僅僅是琉璃宮的大門白石玉雕刻,白玉蓮仿若天成,透著淡淡蓮花香味。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她們知道汐瑤公主得皇帝寵愛,卻沒想到如此寵愛之至。
男子一般不敢大搖大擺的跟去湊熱鬧,只得留在星辰殿等著,然而五皇子本就是皇家人,自然大搖大擺的跟著進(jìn)了琉璃殿。
星辰殿外云奕南緊蹙著眉,如果舒兒被歹人冤枉該如何是好,不由心中焦急。
夜卿邪深邃的目光看向沐堇舒離去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怎么會一直注意這那個女人,不過是因為她撫琴甚像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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