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鎖站在自家的窗戶前向外凝望,此時他內(nèi)心非常的焦灼。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毒牙來訪的一幕幕片段,一個黝黑臉、三角眼、刺著虎牙的家伙好像還在時不時地沖他微笑,他感覺時而真實,時而不真實,好像在做夢一樣,然而這樣的事確確實實發(fā)生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很驚訝一個毒販竟然敢大搖大擺的進出緝毒大隊長的家門,而且是那樣從容自如,好像在進出自己家一樣。
特別是那輛看上去比加長悍馬還要強壯很多的“劍齒虎”型特警裝甲車,更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他曾經(jīng)聽杜軍講過,那種防爆特警裝甲車裝甲厚度達(dá)5厘米,任何子彈都無法穿透,在整個云南省警局系統(tǒng)也不過十幾輛。一個毒販竟然可以弄到這樣的車輛,而且肆無忌憚地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出入,蘇安鎖的心里不僅打了一個寒顫,更是疑惑重重。
蘇安鎖猙獰了一會兒,便抄起手機給警局打了電話,他安排下屬加倍力量對兇煞的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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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紅幾天來一直給陳強打著電話,發(fā)著信息,哪怕有一絲可能,她還是想勸說陳強盡快回來翻案?,F(xiàn)在是翻案比較好的時機,兇煞已經(jīng)招供,有了兇煞這個人證,可以說案件很明了了??墒遣还苄ぜt如何勸說,陳強就是不答應(yīng)回來翻案。肖紅心里也明白,陳強現(xiàn)在心里只有為小翠報仇這一個念頭,此仇未報,陳強很難回心轉(zhuǎn)意。
眼看著非常好的翻案機會,卻不能把陳強勸說回來,肖紅的心里很失落,她有時獨自一個人在街上徘徊或在床上輾轉(zhuǎn)翻側(cè),回想著和陳強在一起的一幕幕片段。在云開警局地下停車場,陳強轉(zhuǎn)身上車扔給肖紅的那句話,“肖紅,我會回來的”,始終在肖紅的心里回蕩著。
曾經(jīng)的一個清瘦模樣的男子,在她內(nèi)心里激起一個又一個漣漪,他的一舉一動始終牽絆著她的神經(jīng)。陳強的遭遇雖然令肖紅很同情,很憐憫,但肖紅心里明白,她是深愛著陳強。她對他的愛勝過同情,勝過憐憫,也許為了愛,她不顧一切。甚至不惜一切地以身試法,幫助陳強解脫。
肖紅決定即使陳強沒有回來,也要盡全力幫助陳強翻案,肖紅細(xì)細(xì)分析整個案件的過程,并從司法角度不斷研究。現(xiàn)在陳強這個案子涉及殺人、販毒,屬于刑事案件,在整個案件中陳強始終是被告,也就是犯罪嫌疑人,司法解釋中,刑事案件的被告人必須要歸案并到庭,法院才能開庭審理。也就是說,陳強不回來歸案,法院無法開庭審理,更別提翻案,這也是讓肖紅最犯難的地方。
不過這時肖紅突然想到自己的爸爸(前肖院長)曾經(jīng)閱案無數(shù),他經(jīng)驗豐富,或許有更好的辦法。
在自家客廳里,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肖紅把現(xiàn)在陳強的案件情況詳細(xì)地向前肖院長介紹了一遍,果不其然,前肖院長的分析,讓肖紅看到了一絲希望。
前肖院長告訴肖紅,現(xiàn)在陳強的案子,有非常直接的人證能夠證明,陳強殺人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并且沒有參與販毒,陳強被卷入整個案件當(dāng)中,完全是受人陷害,也就是受了李老板、兇煞等人的陷害,才被卷入整個案件當(dāng)中。在此案中,陳強也應(yīng)屬于受害人,陳強也不同程度地受了身體上和精神上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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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陳強的案件是公訴案件,陳強被指控殺人并販毒,是被告人。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了直接證人,陳強可以委托代理律師,指控李老板、兇煞等人的陷害,提出賠償損失,就由被告人變成主訴人,現(xiàn)在由肖紅作為主訴人陳強的代理律師出庭,或許陳強可以不必到庭。
肖紅聽到前肖院長的一番分析,好像茅塞頓開一樣,欣喜若狂,興奮的都要跳了起來,她摟著前肖院長的脖子左親右親了兩下,口里不斷念叨爸爸是神人,真是人民的好法官。
不過前肖院長也告訴肖紅,陳強的案子還是很復(fù)雜,況且有殺人案件審理的環(huán)節(jié),院方也不一定單方面認(rèn)定兇煞的口供,還要有相應(yīng)的證據(jù)作為吻合,可能還是需要陳強必須到案出庭的。
即便這樣,肖紅也看到了一絲希望,并開始籌備上訴。之前肖紅作為陳強的個人代理律師進行了省高院的上訴,得到了陳強本人的授權(quán),現(xiàn)在肖紅已經(jīng)是陳強的代理律師了,只要她拿著兇煞的口供,就可以提出上訴,指控李老板、兇煞等人對陳強的陷害,為陳強進行翻案。
肖紅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杜軍,和杜軍商量后,兩人認(rèn)為事不宜遲,應(yīng)該盡快提出上訴。肖紅通過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