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石青和祁慕蓉都不想隨他一起去醫(yī)院,明川也不勉強。
這兩個家伙雖說暫時力量供他驅(qū)使,但并不是他的使魔,他也就隨他們。再加上祁慕蓉之前預(yù)言了他會被人用劍刺穿身子,他覺得自己還是盡量避免與祁慕蓉一起外出比較妥當(dāng),說不定這樣就能避免自己被刺身亡的悲劇發(fā)生。
可就在他剛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原本窩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丸子突然跳了起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個圈就變成少女的模樣,沖著明川說道:“我也要去!”
明川眨眨眼,看著面前的少女。
從空間里出來之后,丸子就沒有再變過人形,此時明川發(fā)現(xiàn)丸子的變化還是挺大的,從外表上看至少有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比起之前成熟了許多,身形也變得修長苗條,與之前有些嬰兒肥的五短身材相差甚遠,一張小臉圓嘟嘟的,看起來格外嬌俏,三種顏色的頭發(fā)有些凌亂的散在肩上,給她的外貌中平添了一分野性。
明川看了看丸子,心知自己就算不同意她跟去也沒用,她肯定會悄悄的偷跑去的。想她之前都能偷偷的從s市跑出來跟著大花來到l市,從酒店到醫(yī)院這么點兒距離對她來說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這里,明川點了點頭,說道:“一起來吧,不過你可不準(zhǔn)搗亂。否則幫不了大花,他醒不過來,你可別找我?!?br/>
丸子難得的沒有和他啰嗦,點了點頭便跟在了明川的身后,一副乖巧的模樣,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直到走出酒店,走到街上之后,丸子才開口說道:“大花他能醒過來么?”
“擔(dān)心?”明川扭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嗯。”丸子很坦誠的點了點頭,“我做了個不好的夢?!?br/>
夢?明川一邊朝醫(yī)院的方向走著,一邊說道:“你做了什么夢?”
“我夢見……”說著丸子皺起眉頭,似乎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關(guān)系,一點點的說。”明川知道這妹紙雖然現(xiàn)在是少女的模樣,但其靈魂本質(zhì)還是一只貓,在問題的思考上,她所秉持的邏輯與普通人并不一樣,因此并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她將自己的夢境整理清楚。
“我不記得了?!弊詈?,丸子苦惱的皺著眉頭說道,“只記得大花不見了?!?br/>
“不見了?”明川眉頭微動,語氣卻很隨意輕松,“我們?nèi)祟愑幸痪湓捊凶觥沼兴家褂兴鶋簟?,意思就是你白天想什么東西想多了,晚上就會夢見這個,這句話正適合你?!?br/>
丸子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說道:“你是說我想大花想太多了?”
“我的意思是你太擔(dān)心大花了,他那么大個人,不需要你這么擔(dān)心。”明川叼著香煙,嘴巴里隨口說著。
“可是……”丸子似乎想要反駁什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由于對大花的擔(dān)心,使得她顯得很沒精神,完全沒有了以往潑辣刁蠻的勁頭。
明川瞥了她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可惜了?!?br/>
他這感嘆是有感而發(fā),這個丸子若是個人類女子,與大花倒是極其相配,有情有義有極為專一,絕對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比之前的洛言更加適合大花。
不過可惜了啊,之前的洛言是個女鬼,但好歹還是人類的女鬼,眼前這個連人類都稱不上,就是一只貓,其中存在的可是跨越種族的差異。
也不知道大花這小子究竟算不算上艷福不淺,接連遇上的女子都是難得的美人,洛言就不用說了,那可是一等一的美女。這個丸子變成人類的形態(tài)也是極佳,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嬌蠻的野性,別具一番風(fēng)味。只是這兩個,一個鬼一個貓,沒一個是正常人類,也真是難為了大花。
一邊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一邊走著,很快明川就帶著丸子來到了醫(yī)院。他們沒喲任何耽擱,就徑直朝著之前那間病房走了過去。
……
就在明川帶著丸子離開之后不久,祁慕蓉一轱轆從床上翻身跳了起來,就打算出門。
“你要去哪?”石青見狀忙問道。
“你管我?!逼钅饺仄沉耸嘁谎?,就想直接離開。
石青討了個沒趣也不著惱,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干嘛?”祁慕蓉瞪了他一眼,問道。
“既然你不告訴我你打算去哪,我只好自己跟著去看看?!笔嗬蠈嵉恼f道。
祁慕蓉一聽,更是氣憤的不行,不過就像之前她自己說的那樣,石青管不了她,她也同樣管不了石青。
兩人都是三階的厲鬼,她成為三階的時間比石青久,即將步入四階的門檻,但是實戰(zhàn)卻不及石青,真打起來她并不是石青的對手。只是祁慕蓉自己也有優(yōu)勢,不知為何,一般的法陣和符陣對她而言都沒有效果,這一點到目前為止,明川也沒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祁慕蓉覺得在這里與石青糾纏對她沒什么好處,再加上石青并不是什么敵人,她也就不再多問,哼了一聲說得:“那就看你跟不跟得上了?!?br/>
說完祁慕蓉身子一扭,化成了靈體的形態(tài),直接從窗戶就沖了出去。
石青立刻淚流滿面了。這窗戶上有明川布下的符陣,目的是為了防止其他鬼怪入侵,說到底就是個基本的防御符陣。他雖然不至于沖不出去,但是強行沖出去的話一定會破壞符陣,而且對他本身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祁慕蓉就不同了,也不知道為何,一般的法陣和符陣對她都沒有效果,說是沒有效果那種形容并不完全準(zhǔn)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的忽略了她一般,將她當(dāng)成了空氣,任由她來去自如,毫無設(shè)防。
眼睜睜的看著祁慕蓉從窗戶飛了出去,石青卻只能走正門,繞了一圈才飛出酒店,但是此刻哪里還有祁慕蓉的影子?不過他記得祁慕蓉一開始離開的方向,便朝著那個方向追了出去。
論速度,石青比祁慕蓉快了一點,追了一會兒便追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