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秀珊。
一個如她名字一般,白凈又秀氣的女生。
元又微對她的印象,比其他同學(xué)要來得深刻。
并不是因為她遠(yuǎn)比別人要靚麗的衣服。
也不是因為她家境良好,父親是村里的會計,母親也是干部。
而是因為,白秀珊在她上學(xué)期坑過她一把。
那一次坑,她上輩子在她五年級畢業(yè)前才知道真相。
白秀珊推了元又微一把,卻并不是有意的。
她連忙道歉,“又微,我不是有意的,我被撞到了。”
元又微是相信她的話的,因為跟在白秀珊后面出來的是一伙男生。
幾個男生推推搡搡地從教室出來,擠到門口的白秀珊實在太正常了。
何況,在白秀珊解釋完后,那幾個男生里頭有一個還特別面熟。
他對元又微挑釁地擠了個鬼臉。
和昨天在閆老師那里見到的那個鬼臉一模一樣。
元又微表示無語。
白秀珊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生氣了,急急道,“又微,我真不是有意的!”
和元又微一樣要擦玻璃的人已經(jīng)都走到了窗戶旁邊,聽到白秀珊的話,有幾個女生就望了過來。
元又微只是耽擱了這么一會兒,沒有及時出聲,幾個女生的眼神就有了些變化。
沒辦法,她和白秀珊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白秀珊家境擺在那兒,還是家里的獨生女,就是寵著長大的。
雖然秀秀氣氣,文文弱弱,但是一點也不嬌氣,脾氣特別好,很有女生緣。
反觀她元又微。
家里不就開了個小賣部嗎?
怎么就那么嬌氣!
白秀珊少言寡語,說話得罪人的事情就沒發(fā)生過。
而元又微話多又直,經(jīng)常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人。
對于白秀珊重復(fù)的兩次“不是有意”,元又微很無奈。
她確定,這時的白秀珊并不是又要坑她。
而是性格使然。
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生就有一種轉(zhuǎn)移仇恨值的技能。
再加上她元又微平時的表現(xiàn)又在那兒,無疑把這仇恨值吸引得穩(wěn)穩(wěn)的。
元又微抬手阻止了白秀珊的第三次開口,“我又不是瞎。”
白秀珊一愣,“???”
雖然這一次“坑”確實是白秀珊無意識之中造成的,但元又微已經(jīng)決定了。
她要離這個白秀珊遠(yuǎn)遠(yuǎn)的!
元麗佳提著水桶擠了過來,“你們在干什嘛?”
她的到來,打破了詭異的氣氛。
元又微將手上的抹布扔進(jìn)水桶,“沒什么?!?br/>
元麗佳還想再問,元又微又道,“麗佳,我先爬上去,你把抹布擰干了遞給我。”
說完,也不等元麗佳反應(yīng),她伸手抓住防護(hù)欄橫桿。
接著一腳跨上窗臺,提起一口氣,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站穩(wěn)后,轉(zhuǎn)身朝元麗佳伸出手。
元麗佳彎腰擰干抹布,遞了過去,沒了平日的細(xì)聲細(xì)語,高聲道,“又微,你小心點!”
元又微朝她笑了笑,“知道了。”
回了頭,一手穩(wěn)住身體,將抹布掛在上面的窗臺,然后抓住旁邊的空處,借力讓兩只腳又上了橫桿。
見她已經(jīng)開始擦洗窗玻璃了,旁邊那幾個女生也收回了視線,爬窗的爬窗,洗抹布的洗抹布。
元麗佳看了元又微好一會兒,見她沒什么問題,便轉(zhuǎn)頭和白秀珊說道,“秀珊,等又微下來后,你再擦吧?!?br/>
白秀珊這次要擦的玻璃,是元又微同一扇的下扇。
擦玻璃,一直是從上到下。
如果由下而上的話,等爬上去后,下面的不小心就會被蹭臟。
白秀珊當(dāng)然知道這個理,因此并沒有意見,“我知道。那我去看看丁雅有什么要幫忙的,待會兒再過來?!?br/>
元麗佳“哦”了一聲。
攀著窗護(hù)欄的元又微,卻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身為衛(wèi)生委員的丁雅,大掃除一直只要負(fù)責(zé)監(jiān)督并且做好提水記錄。
能有什么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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