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馮……記得要幫我報警!”胡芳芳微笑的朝他揮揮手,
當他正要說什么的時候,猛然驚醒,
他揉了揉腦袋,抬頭看了看窗外,隨后想起了什么,慌忙的掀起被子,走出了房間,
打開門,便看到了李老正若無其事的拿起箱子走了出去
“站住……”
李老身體僵硬了一下,
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正要打開自己的房門,聽到聲音,以為是叫他們,便差異的看了過去
年輕夫婦昨天晚上約會,所以沒回家,也并不清楚這件事情
“李叔,我讓你站?。 瘪T青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老緊緊的抱著箱子,不在意的往前又走了幾步
“你干什么?”李老心虛的走的更快了
“呵呵,我干什么,里面是什么東西?”馮青跑過去一把抓住李老的衣服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老怒了,緊緊的抱著箱子,不耐煩的轉(zhuǎn)身看著馮青
馮青不顧趁他不注意,一把奪過箱子,粗暴的打開來看
看到里面的東西,馮青的心揪痛了一下,果然是……胡姐
馮青猙獰著臉,掐住李老的脖子,粗暴的把他按在了墻上“你個混蛋,胡姐對你不錯吧?你干了什么?怎么?耐不住寂寞了?你他媽的不出去找女人,欺負胡姐算什么本事?”
“什么胡姐?什么女人?”起先被馮青的做法給嚇到了,
聽到他說的話的時候愣住了
“呵呵,不承認了?”
“你自己看”
李老猛然喘息了幾口粗氣,這才站直了身體,
輕咳了幾聲,伸手拿住了馮青遞過來的箱子
看到箱子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大腦有些遲鈍的把東西扔出去
還沒從驚嚇中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了馮青的咒罵
“我他媽真應(yīng)該掐死你,這個表情給誰看???”
年輕的小情侶聽到吵鬧聲,也走出了房間跟著看了過來
男子還沒看清出,就聽到了女子“啊”的一聲尖叫
男子立馬安撫著自己的女友,拍拍她的后背道“怎么了?”
自己的女朋友以往都是很大膽的,怎么到今天就膽小了呢?
算了,不想了,小巧伊人的把她抱在懷里比被她公主抱好多了……
“胡……胡……胡姐,尸……尸尸尸體”女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地上的箱子
“什么尸體”男子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
然后……
“?。。。。。?!”男子嚇的緊緊的抱住了女子,腿緊緊的夾住女子的腰
女子也沒法讓他下去,覺得抱著更有安全感,只好任由他抱著
嘴里不停的嘟囔著“頭……頭動了,嗚嗚嗚,頭動了?。。⊥郯““ ?br/>
女子抱著男子飛速的沖進了房間,
“彭”的一聲,只聽到了門被里面鎖死的聲音
馮青揉了揉腦袋,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對活寶
呃……馮青是忘記了他在夢里的事情了,忘記了他差點嚇尿的事情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李老此時瘋了一般,搖頭,不敢抬頭看向馮青
“你他媽給我等著”馮青瞪了他一下,
陰沉著臉,拿起手機撥通了110
“嘟——喂?是的,我要報警
我在一個人身上的箱子里發(fā)現(xiàn)尸體,我懷疑他想要藏尸!”
聽到這話警察不淡定了,立馬起身出去,還不忘問馮青地址
“地址是東平路,鶴山小區(qū),四棟,404號”
掛完電話,馮青便緊緊的盯著李老,
其實他挺想把胡姐的尸體放好的,可惜……他沒這個膽(囧)
等到警察來了,才放松了身體
“怎么回事?”一個頗有威嚴的警察上前走了一步,蹲在地上看了一下尸體
饒是他們經(jīng)??吹绞w,也被驚了一把,兇手到底是有多殘忍,竟然把人的尸體給砸碎了,
沒錯,警察此時看到的尸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砸碎了,只有頭是被人一刀斬斷的,
后面的三位警察,盯著那個頭看了一眼,就嚇的后退了幾步
“瞧你那出息”他默默的后退了幾步,淡聲道
“警察是吧,你好,我是馮青。是我報的警,”馮青禮貌的向警察問個好
“你叫我老金就好。怎么回事?”
馮青當然不能說鬼拖夢什么的,
只能說“我之前看到李成林總是拿著個箱子鬼鬼祟祟的,而且每天都是早晨這個時候,所以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今天早上,我就趁他不注意,打開了箱子,誰知道竟然是我們房東的尸體”
“所以我就報了警?!瘪T青攤攤手道
“好,這件事情我們也已經(jīng)有所了解,”警察吩咐著后面的人,道“帶走!”
“好的,老金,絕對給你辦利索的!”一個年輕的警察,笑著說道。緩解一下氣氛
“你這小子,把尸體也帶上”老金,笑罵道
“?。俊?br/>
盡管不情愿,年輕的警察,只能閉著眼,撿起尸體,放到箱子里,讓李成林抱著
老金看著他耍小聰明也不說什么
“我不要拿著。我不要,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另一個老警察兇悍的給他考上了手銬,道“給我老實點!”
“馮先生,麻煩你去警局隨我們做個筆錄”
馮青也不矯情,當場就答應(yīng)了
——
賀榮小畫在路邊吃著大排檔聽著別人說著有趣的事情,
有如歲月靜好的畫卷,不忍破壞美感
“唉,你聽說了嗎,據(jù)說有個咱們小區(qū)死人了”
“什么?死……死人?”
一位中年男子吃著烤串,暗罵了那個嚇得發(fā)抖的小伙子沒出息后,說道“那可不,警察都來了呢,據(jù)圍觀的人說,那尸體都被砍的碎的不成樣子了,被包在一個箱子里,滋滋”
李一白嚇的臉慘白慘白的
昨天就是他送的箱子
賀榮小畫安撫好了李一白,好奇的問道“是誰報的警???”
中年男子正要說什么,就看到了警察從這邊走過,立馬指著警察后面的人說道“是……唉,你看剛才路過跟著警察的那個穿著工作服的男子就是,叫:馮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賀榮小畫瞅著他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直到旁邊一個從未開口說話的男子,惋惜的搖了搖頭“確實可惜了,這么苦命的孩子,卻遇到了臟東西”
中年男子好奇的看著對面桌上的男子
二十出頭,張的清秀,有一種飽讀詩書的既視感,蒼天卻奪走了他的健康
他炯炯有神的看著馮青的背影,一股油煙味漂了過來,令他不住的咳嗽
也引起了賀榮小畫的注意,
他手足無措的抓著水杯,直接灌,良久才緩過來
中年男子好奇的問道“這是何意?臟東西?”
那男子攥著一次性杯子,抿了幾口叫好的雞湯,老氣橫秋的撐著下巴,淡聲道“臟東西還不好解釋,比如說碰到死去的人,或者說被死去的人惦記上,都稱為臟東西”
“我旁邊的女孩不也是看出來了嗎,姑娘,你是不喜歡說話嗎”
既然提到自己了,賀榮小畫也不矯情了,認真的回答“確實是有臟東西,不巧,我旁邊的哥哥昨天與我一起遇到了,”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便鄙視的說“這時代哪有什么鬼,無稽之談,違心無愧,鬼又不會找上門,我看哪,馮青心里有鬼吧”
賀榮小畫皺眉道“我剛才算了一下他的命,他從來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只是運氣不好被鬼惦記上了,大叔,并不是你不做虧心事鬼就不會找你的,”
旁邊的男子也附和道“姑娘說的沒錯,你說的那位馮青并沒做過什么道德敗壞的事情反倒是那個被拷住的中年人,盜過別人的墳?zāi)?,賺過幾年不義之財,”
賀榮小畫不滿的糾正了他一下“你說的不對,他是賺過不義之財,可他賺的錢從未花過自己身上一分,全都寄給了他鄉(xiāng)下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