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它身形一閃,向我飛竄過來。
我勒個去!這尼瑪,我睡著了居然都能著倀的道!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額……我說……姐姐!”我硬著頭皮說“姐姐你看我長得五大三粗,吃進肚子也會不舒服的,不如……你放了我怎么樣?”我見它沒反應(yīng),忙補充“如果你放了我,我一定會給你燒紙錢的!”
唉!謀事在人,成事就看天嘍!該做的我已經(jīng)做完,至于以后,就要看“姐姐”的意思了!
我祈禱著它不要過來,然而,事與愿違,它一步一步,四肢著地,像貓一樣向我爬來。
我強忍著恐懼,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大顆大顆的冷汗直勾勾地墜落下來。
“吼!”倀張開嘴,對著我大吼了一聲,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見從它嘴里掉落的血塊,能聞到由于腐爛而散發(fā)出的臭味。
突然,它又吼一聲,便直直地向我撲過來。頓時,我就感覺到撲天徹地的威壓。我心想,尼瑪這次估計是要交代在這了!
我完全被嚇傻了,甚至都忘記了閉眼,一愣一愣的看著倀那張丑陋的臉一點一點的貼近。
就在倀離我只有半米的時候,不知怎么搞的,它突然哀嚎一聲,像是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般,刷地一下飛了出去,撞在幾米開外的大樹上,無助地彈了兩下腿,不動了。
不一會,一切都安靜了,只剩下幾片被震落的樹葉,慢慢悠悠地飄下,輕輕地蓋在倀的身上。
這!尼!瑪!我眼睛都瞪大了,這么厲害的倀居然就在自己的幻境中被秒殺?搞笑吧!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畢竟剛剛要吃我的倀死了,劫后余生才知道生命是美好的!
由于倀已經(jīng)被解決,它所布置下來的結(jié)界自然也就消失了,我的功力瞬間也恢復(fù)過來。
有句話叫,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這話果真不假!
我一轉(zhuǎn)頭,想看看是誰救了我。然而,這一看,可把嚇得我不輕,這尼瑪哪是劫后余生??!這是才出虎穴,又下龍?zhí)栋。?br/>
瞬間秒殺倀的不是什么人,而是我白天跟丟的飛僵!
我心想我就這么吃香么?這些邪靈一個接著一個搶著要我。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在那種深山老林,幾年幾年都見不到人的。許久不曾吃人肉的邪靈們,能放過這次的好機會么!
雖然飛僵比倀還要強大許多,但好在倀死后它設(shè)下的幻境也自動瓦解,而我的功力也完全恢復(fù),因此,我也不是十分畏懼。
飛僵果然和其他僵尸有所不同,一般僵尸都是青面獠牙,骨瘦嶙峋,四支僵勁。而眼前的飛僵,從面色上看,居然有了些許紅潤,皮膚也飽滿許多。
所謂螣蛇化龍,是需要經(jīng)過天雷鍛煉,然后身體發(fā)生神變,長出角、四肢等,然后才化龍成功。
雖然僵尸不同于蛇類化龍,但也相差無幾,它身體死肉復(fù)生,顯然是略窺法道,快要成精了!
僵尸在成精前都那么厲害,更不用說成精以后了!成精以后的僵尸,恐怕不知道得給天下帶來怎樣的危害。
看來此戰(zhàn)不得不打了!
“哼哼!”我冷笑一聲,如果能逃跑,我興許還會害怕,有所顧忌??墒?,既然別無選擇,那何不放開手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騰?。?!”業(yè)火瞬間在我的掌間騰起,黝黑色的火焰發(fā)出噼噼啪啪燃燒的聲音,我能感覺得到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一切生靈都蜷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飛僵……”我說道,聲音很低,是對飛僵說的,卻又好像在自言自語“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厲害!”
我蹲下虛步,拉開陣勢。那飛僵沒有動,直勾勾地看著我,它的眼睛里發(fā)出一絲幽幽地紅光。
它嘴角動了動,仿佛在笑。
著倀的道,我實在不愿意看到,像我這種半道出家的和尚,基本功太差了,況且幻術(shù)本就是我的弱點?!斑@……這速度!”我心中暗驚,它如迅雷般的速度甚至能用嘆為觀止形容。
但這并不是它真正的實力,我提氣迅速往后蹦了兩步,便躲過飛僵的攻擊。
風(fēng),輕輕地吹了過來,我掌中的業(yè)火,也就是地獄火。呼呼搖曳。
我右手一揮,一道火花殘影在空中輪出一道半弧。
火光閃滅,頃刻間,我左手便形成劍指,帶著黑色火光向飛僵掠去。
火與指,融成了一把黑色的劍,帶著虛無似的縹緲之感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星般的光影,直刺飛僵。
“轟?。。?!”
我這是擊中飛僵了?
一股銳器入肉的質(zhì)感從我的指尖傳來,幽幽的業(yè)火也隨之爆裂,頓時,空中到處彌漫著業(yè)火所溢出的殘余火焰,流光溢彩!那一束束漆黑的火焰閃爍不定,有的火種呼的一下竄過天空,留下一條長長的光帶,然后瞬間又暗淡下去,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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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遠處,又吹來了一陣輕風(fēng),慢慢悠悠地,將那些余火吹散。連旁邊,那些被業(yè)火烤焦了的枯草,也都顫顫巍巍地擺了擺殘缺的身體。
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味兒。
一切,結(jié)束了?
嗯?不對!
專業(yè)的訓(xùn)練使我的心沒有輕易的放松,它仍舊緊繃著,并且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突然,我毫無征兆的側(cè)身推掌,只聽“噗”地一聲,一截木樁斷成了兩半掉在地上。
飛僵不愧作為僵尸中超凡的存在!它居然學(xué)會佯裝不敵,再趁亂逃出陣圈,然后偷襲致勝!
它仍緊繃著,并且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突然,我毫無征兆的側(cè)身推掌,只聽“噗”地一聲,一截木樁斷成了兩半掉在地上。
“哼哼!這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蔽抑S刺道,手心卻暗捏一股氣力,隨時準備出手。
此時飛僵已然懸在半空,他俯身看著我,它的衣袖被風(fēng)吹的呼呼作響,那種超然的姿態(tài),甚至讓人懷疑它是不是羽化登仙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