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只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反正差不多是個嬰兒就行,她不會讓喬安看到孩子的臉的。喬安估計丟了孩子,正在崩潰中,看到她手里有孩子,一定會信的。
林桐把孩子扔給了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轉(zhuǎn)頭就開始籌備。
她肯定不會傻到自己露面,但是又不能做的太過分,直接給對方提供把柄,除此之外還想威懾喬安和秦疏影,讓她們以后再也不敢出來和她競爭。
張揚是不能先張揚的,畢竟,這件事她還是瞞著六爺做的。
林桐深思熟慮后,決定先打印一封信給喬安。
不是沒想過發(fā)電子郵件,但是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追蹤還是太厲害,這一點林桐還是清楚的,反而,送信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倒是未必能知道。
她讓經(jīng)紀(jì)人買通了一個送報的年輕學(xué)生,把一封綁著玫瑰花的信交給他,就說是情書,請他幫個忙,放到喬安家門口的信箱里。
年輕人一看是這種浪漫的事,興沖沖地就去了,他本來就給喬安家送報紙,現(xiàn)在也不過是在報紙下面多送一封信。
第二天早上,阿姨出來拿報紙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封信和玫瑰花,甚感不解。
家里的先生太太,孩子都有了,黎姑姑的戀人遠(yuǎn)在R國也不可能送這個,難道是二小姐的傾慕者……不好了,二小姐可是大明星,傾慕者能找過來,說明二小姐的住址被泄露出去了!
阿姨連忙帶著信趕到了餐廳:“太太,您看,早上收到了這個……”
喬安接過信:“哪兒來的?怎么還帶著玫瑰……”
“咱家信箱里收到的?!?br/>
阿姨拿到就直接送過來了,看都沒看。喬安第一時間也以為是給喬心寧的,翻過來一看,信的正面上沒寫名字。
“把寧寧叫下來吧?!?br/>
可能是給喬心寧的,喬安就不方便直接拆開了。
喬心寧洗漱完了,一蹦三條地從樓上下來了:“聽說有我的信?”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猜是,你自己看吧?!?br/>
喬心寧漫不經(jīng)心地打開了信,只看了三行,就連忙放下了:“姐,姐……!”
喬安看她的表情不對,直接把信拿了過來,越看臉色越發(fā)陰沉:“來了啊……”
這就是她們一直在等的東西。
信上寫著,讓喬安在三天后召開記者會,宣布秦疏影永遠(yuǎn)退圈,如果不照做,喬安將永遠(yuǎn)也見不到喬沐了。
如果喬安報警,她就直接把喬沐賣掉,就算警//察過來了,也不可能再找到喬沐的。
喬安心中不屑。
如果不是喬沐生在黎氏,受盡保護(h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反復(fù)轉(zhuǎn)賣,就算是這個背后黑手,都不可能再找到了,這個信上寫的是些什么屁話。
正想著,從信紙中間又掉出來一個東西,喬安撿起來一看,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中間竟然是一個嬰兒,被襁褓包著,看不清臉。
喬安皺眉:“這是哪兒來的孩子?”
黎云蘇也接過信看了一邊,又看了看照片:“這個襁褓,是喬沐常用的?!?br/>
喬安皺眉:“什么意思?”
喬心寧似乎想起什么:“前幾天,阿姨洗了小沐的小被子以后,拿到院子里去晾,晚上回來的時候,就說少了兩個小被子,當(dāng)時以為是被風(fēng)吹走了,就沒在意,難道說……”
她打了個冷顫:“我們家進(jìn)賊了!?”
喬安說:“應(yīng)該進(jìn)不來別墅,不然他們直接就偷孩子了,何必還蹲點到你和黎姑姑出去?!?br/>
對方明顯是一直在這個附近蹲點,等待機會發(fā)現(xiàn)喬沐出門以后給雇主發(fā)消息,讓雇主安排人販子去堵喬沐。
而偷小被子應(yīng)該也是……如果使用喬沐的用品,可信度會高很多。
如果不是喬沐已經(jīng)回來了,正被保姆抱著在喬安身邊喝牛奶,喬安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說不定都不會去考證就信了。
黎云蘇說:“你打算什么辦?對方是針對秦疏影的。”
喬安說:“那我大概就知道是誰了,除了林桐,還有誰會針對秦疏影?”
又說:“我覺得,不如將計就計……不過,三天可能時間不夠,我們沒有什么具體的證據(jù),人販子那邊雖然有認(rèn)證有語錄,但并沒有確切指向林桐的證據(jù)。包括這封信,我相信,如果去查,一定查不到什么。雖然我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十有八九是林桐,但沒有證據(jù)就是不行?!?br/>
黎云蘇說:“三天夠用了?!?br/>
喬安一怔:“你有辦法了?”
黎云蘇淡淡地說:“請思寧宗主過來?!?br/>
喬安理解了他的意思,不過還是說:“還是先調(diào)查一下,萬一是有人利用這個,一箭雙雕,同時除掉我們和林桐就不好了。”
不要怪她的思考方式過于八奇領(lǐng)域,這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有個人恨林桐也恨她們,完全就可以在攻擊了喬安之后,轉(zhuǎn)頭要求喬安處理秦疏影,把仇恨拉倒林桐身上去,最后讓林桐和喬安兩敗俱傷,這個人在后面坐享漁翁之利。
黎云蘇說:“知道了?!?br/>
他雖然不一定能搞到確切的證據(jù),但是只是查查是不是林桐干的,實在是很簡單。
證據(jù),是要得到實際的東西,比如影像,照片,錄音等等,使用起來才有效果。
不是法庭的情況下,使用人證的效果都要打個折扣,不是鐵證,永遠(yuǎn)有可能被對方反咬一口。
但是,得到證明卻很簡單,只要黎云蘇確認(rèn)了,那就足夠了。
果然不到半天,黎云蘇跟喬安說:“結(jié)果出來了,是林桐?!?br/>
喬安問:“確定?”
黎云蘇說:“嗯。”
雖然林桐做的很小心謹(jǐn)慎,但是扛不住黎云蘇這邊有外掛。
喬安好奇地問:“怎么做到的?”
黎云蘇說:“上次走之前,我在巫十二那里學(xué)了一個新的法術(shù),可以追溯看到對方的記憶,雖然很模糊,但差不多能明白。”
喬安說:“這么怪力亂神的嗎?”
黎云蘇說:“所以不能夠當(dāng)做證據(jù)使用,我看了人販子的記憶,然后順著去找了他印象里的人,又看了對方,就這樣查到了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