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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老婆和別人玩的真實經(jīng)歷 錢雅茹捧著小臉坐在一

    錢雅茹捧著小臉坐在一邊,等著尚閣給她準(zhǔn)備好吃的,看著眼前忙碌的人,錢雅茹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當(dāng)初她心煩意亂的游逛清水鎮(zhèn)花燈節(jié)時的那個算命先生,那人算的卦象是‘花非花,霧非霧,良人在身邊,只惜看不見’,如今看來,有些事情像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注定了。

    錢雅茹看尚閣的眼神里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她的小心臟承受著一波又一波不知所謂的沖擊,當(dāng)初和左流風(fēng)相識的時候她也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烤鴨做好了,尚閣叫來飛羽和梁西鳳,掏出準(zhǔn)備好的小刀,分割起了烤鴨,人到齊后,他先演示了一下吃法,順手把第一個卷好的肉卷遞給了錢雅茹。

    一個簡單的舉動,瞬間又讓錢雅茹多了許多玄妙的心思,臉上也紅潤了起來。

    梁西鳳草草的吃了兩口就要回去看店,她能有勇氣坐在錢雅茹身邊吃幾個烤鴨卷已經(jīng)是極大的進(jìn)步了,對此尚閣也沒有阻攔。

    飛羽笨拙的卷著烤鴨卷,蘸醬不時的滴落,弄的院子里一片污漬,尚閣氣道:“你那不對,是這樣,然后這樣?!闭f著又演示了一遍,心里還納悶這么簡單的動作怎么就學(xué)不會呢。

    飛羽他們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吃法,梁西鳳之前也照葫蘆畫瓢,學(xué)了個四不像,圇吞的吃了兩口,飛羽這個武癡更是不講究,隨便包一包就往嘴里塞。

    錢雅茹則更加過分,她從頭到尾連手指頭都沒動過一根,尚閣給她卷一個,她就吃一個,不卷就不吃,尚閣還以為錢雅茹也是不會卷,其實這位壓根就是故意的,錢雅茹很享受尚閣給她服務(wù)的這種感覺。

    尚閣嘟囔道:“我真是服了你們這群活祖宗了,來,拿著!”

    又一個卷好的烤鴨餅遞到了錢雅茹的手里,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嘴角無時無刻不在笑著,其實她已經(jīng)吃飽了,但還是硬撐著把那個肉卷放進(jìn)了嘴里,咬了一半,又把肉卷遞給了尚閣,說道:“我吃飽了,剩下的給你吧。”

    尚閣只顧著教他們呢,自己都沒怎么吃,對錢雅茹遞過來的半個肉卷也沒想太多,直接張嘴吃了下去,這在尚閣看來就是平常的舉措,以前他們也經(jīng)常吃對方的嘴半兒的。

    但錢雅茹不是這樣想,她看到尚閣豪不嫌棄的吃了自己的肉卷,心里開心的無與倫比,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回應(yīng),錢雅茹站起身道:“我先回宗門一趟,尚閣,我們‘明天見’?!?br/>
    錢雅茹心里已經(jīng)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明天見’也別有韻味,但尚閣對此是一概不知,小姑娘正值青春的心思哪是旁人能猜透的,聞言道了聲別,幾人就此分散。

    此時沒了外人,飛羽出聲了,他說道:“當(dāng)初在袁川縣我還以為你會對那些貪官放任不管呢,沒想到你直接把他們給拔了個干凈。”

    尚閣吃的滿嘴流油,不在意道:“順手的事兒?!?br/>
    飛羽看著尚閣,冷酷的嘴角微微上揚,也就是尚閣沒注意到,不然肯定大呼見鬼了,這木頭人竟然還會笑?

    尚閣吃了個半飽,就去準(zhǔn)備另一只烤鴨了,剩下的留給了飛羽和梁西鳳,反正等下去彩云樓還要吃,邊看呂瓶兒邊吃那不香嗎??

    尚閣翻動著烤鴨,嘴角帶著奸笑道:“呂瓶兒,我看你等下還有什么話說。”一想到那個賭注,他就有點激動。

    烤鴨做好,用油紙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好了,尚閣帶上烤鴨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彩云樓,臉上那淫賤的浪笑都沒停過。

    云娘在門口攔住了尚閣,她把尚閣拉到一邊,順著香味盯住了尚閣手里的油紙包,云娘饞道:“尚公子,你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兒啊,可否給我嘗嘗。”

    上次的燒烤過后,云娘這樣的人也被勾起了饞蟲,這次看到尚閣又做出了美食,這才攔住他問問,那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光聞味道就肯定錯不了。

    尚閣無視云娘渴望的眼神,他把烤鴨往前抬了抬,頓時那股香味更濃了,在云娘忍不住要伸手接的時候,尚閣立馬把東西藏在了身后,笑道:“想吃啊,也不是不行,這東西叫烤鴨,一只就算你一百兩好了?!?br/>
    云娘頓時炸了窩,她氣道:“你小子怎么不去搶啊,一只破烤鴨你就敢要一百兩,滾滾滾。”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每次見到尚閣都會憋一肚子氣,這么下去,怕是沒病也給這小子氣出病來了,更過分的是這小子天天來白嫖她們的花魁,吃他點東西竟然還想敲詐自己,真是沒良心。

    尚閣嬉笑著閃了進(jìn)去,找到呂瓶兒的房間,門也不敲就直接闖了進(jìn)去,尚閣高舉手中的烤鴨,笑道:“瓶兒,你看這是什么!”

    房間里,呂瓶兒和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一邊商量著什么,對于尚閣的突然到訪,三人同時愣住了。

    尚閣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畫面,之前他每次來呂瓶兒的房間時,這里都沒有過外人,他尷尬的放下手,陪笑道:“想不到瓶兒你有客人啊,這位大哥一看就非凡人,拳頭怕是有沙包那么大了吧,呵呵...你們玩...玩的開心點啊...”說著退了出去,還把門給帶上了。

    對于呂瓶兒接客這事,在尚閣看來沒什么的,畢竟她現(xiàn)在表面工作就是青樓花魁嘛,有那神出鬼沒的環(huán)兒在,他也不用擔(dān)心呂瓶兒被人欺負(fù),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那也只能是呂瓶兒自愿的。

    糟糕!這么一想怎么心里還不舒服起來了呢!

    尚閣正徘徊呢,呂瓶兒的房門再次打開,她一臉的黑線,拉住尚閣就帶進(jìn)了屋里,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

    尚閣有點暈,他猶豫道:“這....這么刺激嗎,三個人一起?瓶兒你可以啊,平時可真是一點看不出來呀?!?br/>
    那壯碩的男人一身玄色燕翔服,聞言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瓶兒,這就是你所說之人嗎,還真是有趣的很?!?br/>
    呂瓶兒鬧了個大紅臉,她暗地里掐住尚閣的一塊ruan肉狠狠的一轉(zhuǎn),后者立馬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呂瓶兒羞憤道:“你胡說什么呢,這是我叔父,還不趕緊過去見禮?!?br/>
    “見禮就見禮嘛,你擰我干嘛?!鄙虚w腦子還有點懵懵的,他走到那人身前隨意的打了個招呼,“你好?!?br/>
    那人又是一陣大笑,他好久沒遇見過這么有趣的人了,反觀呂瓶兒,她氣的一陣咬牙切齒。

    尚閣終于回過神來了,他連忙補救道:“抱歉,剛才初見前輩的英武神姿被震撼到了,小子尚閣,見過前輩?!?br/>
    中年人還在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他叫燕北山,是呂瓶兒的叔父,自小看呂瓶兒長大,已然是如父親一般的角色,不同于組織里的其他人,這是真正的貼己人,呂瓶兒回組織把開錢莊的事說了一通,立馬遭到了大半票的反對,不過被她叔父給強行壓了下來,燕北山此番前來清水鎮(zhèn)就是為了親眼見見這個讓自己侄女贊不絕口的尚閣。

    燕北山是偷偷潛入進(jìn)來的,呂瓶兒看到他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環(huán)兒更是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不然早就把莽撞的尚閣給攔下了。

    呂瓶兒曾想過無數(shù)個見面的場景,但唯獨沒有現(xiàn)在這么尷尬的,她氣的一跺腳,恨不得把尚閣的腦子扒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尚閣也挺尷尬的,第一次‘見家長’就鬧成了這幅局面,他乖乖的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其實在燕北山看來,歪打正著的,這第一印象已經(jīng)形成了,他對尚閣的第一印象很好,他就喜歡尚閣這樣的年輕人,充滿活力,不迂腐。

    燕北山喝了口茶水順氣,然后他帶著笑意問道:“尚閣,我來問你,夫子堂的事,是你的手筆嗎?”

    這件事根本就不禁查,只要有心,找到他并不難,尚閣坦率承認(rèn),恭敬的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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