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滕閆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看了看夏翎盈,夏翎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轉(zhuǎn)頭看著阿丹繼續(xù)問:“都是些什么樣的狐貍精?”
阿丹有的口拙,什么樣的狐貍精?她不知道如何用言語形容,就只能用豐富的肢體語言形容。
“喏,就是這樣一只。”
阿丹一抿唇,沖滕閆拋了個媚眼,用手縷了一下鬢間的頭發(fā),掖到老了耳朵后面,嗲哩嗲氣的叫著:“蕭總~”
滕閆抖了一下,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夏翎盈沒說話,迅速從腦海中搜羅阿丹形容的狐貍精,怎么都沒對上號。
“你行了,正經(jīng)點。還有別的嗎?”滕閆看著阿丹問,阿丹想了想,咧嘴甜甜一笑,一手摟住了滕閆的腰,眨著閃晶晶的眼睛看著她。
“風(fēng)~”
“滾開!”
滕閆跟觸電了似的推開了阿丹,白皙的面龐燒紅一片,阿丹被推得委屈,夏翎盈卻看出了門道,她沉思了片刻,問:“阿丹,最近公司有什么變動么?”
“變動?”阿丹想了想,“圣皇的事兒,蕭總一般不跟我說,她只把我安排在夫人身邊,說讓我看護(hù)好夫人。”
夏翎盈抿了抿唇,不做聲了,倒是滕閆挑眉看著阿丹:“看你剛才那興奮樣,怎么著,羨慕你們蕭總嗎?有那么多狐貍精陪伴?!?br/>
阿丹舔了舔唇,看著滕閆:“你嫉妒了?”
……
“我靠,阿丹,你怎么不去死啊?”
“本來就是么,你要是嫉妒就溫柔點,也變成人見人愛的狐貍精?!?br/>
“這么說你還真羨慕?”
“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稱為狐貍精的!”阿丹據(jù)理以爭,小時候封神榜她可沒少看,上下打量了滕閆一番,她笑瞇瞇的說:“你這樣的,撐死了也就是個琵琶精?!?br/>
“你?。?!”
滕閆惱羞成怒的抬腳就要上去踢,看著鬧成一團(tuán)的倆人夏翎盈的心卻有些亂,連著風(fēng)總都叫過來了,圣皇一定是有事的。這個蕭莫言,還真是打斷瞞著她瞞的徹底。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患難與共?
“夫人,你怎么了?”阿丹繞開滕閆看著夏翎盈,夏翎盈嘆了口氣,瞅著她:“阿丹,你說的那個狐貍精是風(fēng)藤的總裁。”
“??!”阿丹的嘴張成了碗,風(fēng)藤總裁?居然還是一個有文化有素質(zhì)的狐貍精。
夏翎盈仔細(xì)看著阿丹的表情,看她這樣怕是真不知道圣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想了想,夏翎盈進(jìn)屋換了一套素色風(fēng)衣,猶豫了片刻,她走出了屋門。如果等蕭莫言那個縮頭烏龜把一切都想通,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眼看著夏翎盈出了屋,滕閆沒好氣的問阿丹,“怎么,這么戀戀不舍,你還不跟過去繼續(xù)去看看狐貍?”
阿丹咧嘴笑了笑,“蕭總要是唐僧,夫人就是孫悟空,至于我這個二師兄就別去了,還是老老實實看家吧?!?br/>
“二師兄?”滕閆被逗笑了,阿丹呆呆的看著滕閆,平時滕閆總是沖她發(fā)脾氣,很少像今天這么笑,阿丹覺得滕閆這么一笑,伴隨著頭發(fā)被微風(fēng)吹動,很有明星效應(yīng)。滕閆一看阿丹的眼神又直了,咳了一聲,嗔她:“琵琶精有什么好看的?”
阿丹深深吸一口氣,真摯的看著滕閆問:“那你愿意做嫦娥么?”
咬牙切齒的咽下一肚子火,滕閆看著這個扮豬吃老虎處處調(diào)戲自己的阿丹,冷笑一聲:“怎么,今晚你想吃紅燒豬頭?”
“……”
******
晚宴上,蕭莫言算是盡了地主之誼,一杯酒接著一杯酒敬著,笑聲不斷,那叫個春風(fēng)得意。
“我說蕭總,夫人就算再忙也得出來看看我們吧,在哪兒呢?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們給她打電話?!?br/>
夜凝端著酒笑著調(diào)侃,她怎么都感覺蕭莫言并沒有說實話,肯定又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兒讓夫人給耍白眼了。蕭莫言夾了一口菜,笑著說:“哪兒能,哪兒能,她就是忙著拍戲?!?br/>
風(fēng)總一手捏著小草的臉,一手按著酒杯:“不許再喝了?!?br/>
小草喝的有點迷糊,呆呆的看著風(fēng)總笑。蕭莫言瞅見倆人的模樣,心里有些黯然。到底是肖導(dǎo)心智成熟,她看著蕭莫言,微微的笑:“蕭總,這兩口子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卡兒,要不我們把夏夏叫來一起聊聊,很久不見了,大家都很想她。”
蕭莫言打了個酒嗝,搖搖頭:“我騙你們干嘛?她去西藏了,一直沒回來,要不肯定得讓她出來迎接你們啊?!?br/>
“去西藏了?”夜凝很是吃驚,“你居然放她走了?”
蕭莫言大手一揮,特別深明大義:“雖然心里舍不得,但夫人的前程我不能耽誤,我只能忍痛割愛了。這不雖然人不在北京,但每天還是想我想的不停,天天一個個電話追得我都煩了,我——”
“蕭總?!?br/>
正說著,前臺經(jīng)理進(jìn)來打斷了對話,蕭莫言看著她,“什么事?”
經(jīng)理看了看周圍的幾個美女,有些猶豫,蕭莫言皺了皺眉,“沒事,說吧,都是家眷。”
經(jīng)理點了點頭,小聲說:“蕭總,夫人來了?!?br/>
小草:……
風(fēng)總:……
夜凝:……
肖導(dǎo):……
幾乎是下一秒鐘,夏翎盈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蕭莫言直愣愣的看著夏翎盈,尷尬一笑:“內(nèi)什么,夫人,你怎么來了?”
夏翎盈淡淡一笑:“不是來看你的?!?br/>
“呀,夏夏,你從西藏飛回來了?”
夜凝壞笑的臉堆成一團(tuán),拉著夏翎盈熱情的就往桌里帶,小草識時務(wù)的立馬起身讓座,風(fēng)總和肖導(dǎo)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總紅紅綠綠變化莫測的臉。
“沒有打擾你們吧?”夏翎盈的聲音淡淡的,蕭總身邊的女人,她沒有不認(rèn)識的,雖然不像蕭總那樣談笑風(fēng)生的相處,但夏翎盈身上淡淡的氣質(zhì)總是讓幾個人敬服,尤其是這么一個可以收了蕭總的人,大家對她的印象和感覺都好極了。
“西藏?”
夏翎盈挽了挽衣袖,瞥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開始反酒勁兒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沒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聊,都聊什么了?”
夏翎盈淡淡一笑,小草看的眼睛冒光,除了風(fēng)總之外,她最喜歡的就是夏翎盈了。她湊上前,扒住夏翎盈的胳膊笑:“夏夏,蕭總跟我們講了一下午馭妻之術(shù)呢,說你多么的崇拜她,多么的迷戀她,每天好幾個電話追著,我剛開始還不信,可你這么快就從西藏回來了,我還真有點信了,是不是戲拍完了嗎?嘿嘿,想不到啊,蕭總還真有兩下子?!?br/>
夏翎盈面無表情的看著蕭莫言,點頭:“嗯,蕭總很有兩把梳子?!?br/>
蕭莫言一掃剛才的談笑風(fēng)生,她跟小學(xué)生一般,老老實實的直挺挺的坐在板凳上。
風(fēng)婉柔拽了小草一把,輕笑:“小草,你說什么呢,看把我們蕭總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哪兒啊。”夜凝湊了過來,她不敢和夏翎盈勾肩搭背,但卻也很是親密:“小草說的一點不夸張,看我們蕭總現(xiàn)在過得多滋潤,我羨慕的不行啊,好酒喝著,好肉伺候著,剛剛還抽了一顆什么煙?哎呦,神仙一般的生活?!?br/>
肖導(dǎo)垂著頭忍著笑并不吭聲,夏翎盈靜靜的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蕭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沉入了無底的深淵。她后悔死沒事調(diào)戲風(fēng)總和肖導(dǎo)了,被這么兩個小王八蛋用生命陷害,她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夏夏,最近忙嗎,聽說你在拍戲?還是《輪回》么?”
最終,還是肖導(dǎo)善解人意,非常懂蕭總心思的轉(zhuǎn)移話題,對著肖導(dǎo),夏翎盈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輪回》差后期剪輯了,最近在拍小電影?!?br/>
“小電影?”小草好奇的看著夏翎盈,蕭莫言也有點詫異的,夫人又拍戲了,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兒?阿丹那混蛋,居然連這點消息都沒摸出來。
“講什么的?”夜凝也是饒有興趣的問,夏翎盈冷不丁的瞥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一縮脖子,特別沒有膽量的假裝低頭吃菜,這下是連酒碰都不敢碰一下了。
夏翎盈看著夜凝說:“也簡單,臨時接的,正好也是一部l片,主要是講一對愛人,其中一個女主角覺得自己羽翼豐滿了,開始什么事都一意孤行,自認(rèn)為是為對方考慮,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處處顯示大女子注意,什么事都自作主張。最后,在最痛苦的時候,把曾經(jīng)的誓言都忘記了,打著為對方好的名義要分手。嗯,當(dāng)然,女主角很漂亮,也因此惹了不少麻煩?!?br/>
風(fēng)總笑了,揉了揉小草的頭發(fā),小草喝了一口可樂,看了看夏翎盈:“這人的性子怎么有點像蕭總?!?br/>
……
夜凝用力的沖小草點了點頭,嗯,真真是說出了她的真心話。再看蕭莫言,又開始揉腦袋了。
“后來呢?”小草聽得津津有味,還不忘評論,“是怎么虐的這個渣女?”
蕭莫言咳了一聲,看向風(fēng)總,這誰的娃知不知道管一管?風(fēng)總壓根就不看蕭莫言,聽得也很入迷。
“后來?”夏翎盈瞇了蕭莫言一眼,面無表情的說:“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讓另一個女主角拿著刀一刀刀凌遲了。”
夏翎盈的目光落在蕭莫言的身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復(fù):“是一刀一刀的。”
小草:?。?!
風(fēng)總:……
夜凝:(⊙o⊙)
肖導(dǎo):……
蕭總: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