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不懂不要亂說!黑曜星石來自天外,本來就極為少見。只有重量超過千斤的黑曜星石中才有可能含有米粒大小的黑曜石精;而超過千斤的黑曜星石整個靈岳大陸也屈指可數(shù)。”
金無忌說完后,袖兒趕快閉上嘴巴;轉(zhuǎn)眼間卻又忍不住說:“騰云嶺上不是就有一塊萬斤重的黑曜星石嗎?”
鄺圖怕金無忌又要責備袖兒,忙道:“袖兒說的不錯,這黑曜石精正是來自騰云嶺那塊黑曜星石?!?br/>
金無忌楞了一下,驚奇的問道:“這么說你就是釋放遠古獸人之王九靈的那個九州人?”
青巖鎮(zhèn)同樣是位于騰云嶺腳下,九靈破石而出之事早已傳到了這里;演變出無數(shù)個版本的傳奇。不過,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九州人,這一點是共同的。
鄺圖點點頭道:“那人就是我?!?br/>
金無忌放下黑曜石精,恭恭敬敬的對鄺圖鞠躬行禮。
鄺圖連忙起身還禮,心中卻是莫名其妙。這是唱的哪一出?他明明是人族,為什么會為了九靈感謝我?
“公子有所不知,我金氏的始祖就是遠古獸人和人族的后代。雖然年代久遠,我們這些后人已經(jīng)沒有了獸人的特征,但一直把九靈作為祖先一樣崇拜?!?br/>
獸人和人族竟然也能生出后代,原來混血人的傳言是真的。
鄺圖忍不住看了袖兒一眼,想看一看她的兩個瞳孔是否是不同的顏色。
袖兒瞪了他一眼,說:“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怪物。我來告訴你這個孤陋寡聞的九州人,在很久以前靈岳大陸是獸人族的天下;能騰云駕霧、呼風喚雨的獸人比比皆是。人族也曾是獸人族的一個分支,那時候叫做野人族?!?br/>
“袖兒不得無禮!”
袖兒嘟起了嘴巴,卻果然不再發(fā)聲。
“公子來自九州,并不知獸人族和人族之間的淵源。在一萬三千年前人族得勢后,便極力否認人族是從獸人族里分化出來的歷史;自認為是神的子民,完全凌駕在萬物之上。在老夫看來,這既是自欺欺人更是背宗忘祖!”
金無忌所言雖然讓鄺圖頗感驚奇,卻并沒有感同身受的感覺。九州的人族一定和獸人族沒有關系,因為九州根本沒有獸人族。
金無忌見并沒有引起鄺圖的共鳴,自知多言;自嘲道:“歲數(shù)大了,就喜歡搬弄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史。公子讓九靈重獲自由,便是我金氏的恩人。如果公子信得過老夫,我愿意用這塊黑耀石精為你打造一件靈器。”
“前輩美意,求之不得。那就多謝前輩了!”
“不知公子喜歡什么樣的器物?”
鄺圖如實道:“我對靈器一無所知,單憑前輩做主;只要方便攜帶就可以?!?br/>
金無忌沉思片刻道:“那我就用龍隱珠為肉,黑曜石精為骨;為公子造一個魂奴如何?”
魂奴?這個靈器的名字聽著怎么像是個不祥之物?還有,龍隱珠又是什么?
鄺圖正待細問,袖兒卻忍不住嘟囔道:“龍隱珠可是咱家的鎮(zhèn)宅之寶,當年太祖爺爺寧可舍棄十座城池,也要保住龍隱珠。您老人家怎么隨便就送給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都怪我引狼入室!”
金無忌正要發(fā)怒,鄺圖連忙勸道:“原來龍隱珠如此珍貴!前輩萬萬使不得。我不要什么魂奴,前輩隨便造個靈器便可?!?br/>
金無忌一臉嚴肅的說:“公子此言謬矣。這塊黑曜石精是天賜至寶,也只有龍隱珠勉強能與之相配。若是隨便造個靈器、暴殄天物,天地都將不容!”
萍水相逢,我怎能要他如此貴重的龍隱珠?罷了,我還是大方一些,把這東西送給他吧。反正我早晚要回九州,這里的東西還是留在這里的好。
“前輩聽我一言。其實我對靈器只是一時好奇,并沒有必得之心。我們九州有云:寶劍贈壯士,紅粉送佳人。前輩是首屈一指的造器大師,我就將這塊石頭送給前輩吧?!?br/>
金無忌先是一愣,而后怒氣沖沖道:“公子太小瞧老夫了!老夫的興趣只在造器,并非醉心于收集奇珍異寶的貪吝之輩。這魂奴我非造不可,你若不要隨便贈與他人便是!”
鄺圖見金無忌如此決絕,自己再推脫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于是便謝過金無忌,打算過些日子再來取靈器。
不料金無忌卻說:“公子若不嫌棄,就在寒舍逗留幾日;三日之內(nèi)魂奴便可造成。在這三天里,還需要公子的配合?!?br/>
鄺圖一愣:在九州但凡精致些的器物都要精雕細琢很長時間,耗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也并不罕見。他用這么貴重的材料,只需三天就能造出魂奴;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金無忌看出鄺圖的疑惑,于是解釋道:“制造靈器不比尋常制造尋常器物,要一鼓作氣制造成功。否則可能會使材料的靈氣外泄,靈物便會變成廢品?!?br/>
當夜鄺圖就在西廂房內(nèi)休息。他早已習慣每夜修煉,只在凌晨時睡上很短的時間。一開始需要休息一個時辰,現(xiàn)在只需要一炷香的工夫就可以完全恢復精力。
他在床上盤膝入定之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我已經(jīng)達到人靈界第五重修為,那么五行界尚未修煉過的部分是否就算自動練成了?
想到這里,他首先按照功法修煉從未練過的木界。木界主要是錘煉足少陽膽經(jīng)和足厥陰肝經(jīng),對應的臟器便是肝膽。
木界修煉成功之后,身體便可以具有木性的特征;同時煉成“凈目”,功能大大超過了耳目通。還可以操控木屬性的物質(zhì)為己所用。
鄺圖這一嘗試,就發(fā)現(xiàn)自己毫不費力的通過了木界修煉。就好比早已經(jīng)水到渠成,只需要打開最后一道水閘便可。
接下來的金、土二界也同樣如此。他前后只用了一炷香的工夫,就完成了五行界的全部修煉。隨后,他又花了一個時辰,就完成了人靈界第一重到第五重的修煉。
現(xiàn)在他完全明白了:藥王注入他體內(nèi)的真氣就如同一個藥引子,起主要作用的還是靈臺靈光;其次是九靈逍遙訣。
不過,在沒有合適的藥引子情況下,只能靠自己修煉。即便如此,這種修煉的速度也已經(jīng)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