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言*情*首*發(fā)』.主仆生死契
待字閨中無人問癡縱被無欺
“好了你們兩個半斤八兩”阮青楓大煞風(fēng)景地說道
“我們分頭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留下”阮青楓說完已經(jīng)率先向著客廳旁邊的臥室走去
淞婉選擇了主臥旁邊的小臥室方一進入臥室淞婉就感覺到一股異香撲面而來嗆地她劇烈咳嗽了幾聲知道這一定是那個少年的臥室了
臥室中的擺設(shè)很簡單一桌一椅一床而已桌子上端正地擺放著一個青花瓷的花瓶花瓶中插著幾只外面草地上的那種黑紅相見的小花
淞婉看到這種擺設(shè)不禁有些不自在難道那人是…淞婉不敢想下去當她走到床前看到床上放著一件洗干凈的抹胸淞婉啞然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個少年而是個少女幾人只看到了外表沒有注意人家的氣息
淞婉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趕忙將抹胸藏進了床下裝作若無其事繼續(xù)查看其他地方
“婉妹有什么現(xiàn)嗎”阿鵬查看完客廳權(quán)衡左右覺得重要的東西很有可能在那少年這里因為無名當時意識時常不清醒倘若那少年真的和無名有什么那么無名最重要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少年在保管
“阿鵬哥你不是在客廳嗎”淞婉問道
“客廳就那么大有什么一目了然”阿鵬說道
“好吧不過我們也許看走了眼所以你不能查看這里”淞婉無奈的說道
“什么”阿鵬一時沒明白淞婉的話是什么意思
“那根本不是個害羞的少年那是個害羞的姑娘…哈哈哈哈”淞婉說完看到阿鵬怪異的臉色捧腹大笑“人家的閨房你就不要查看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鵬有些不敢相信
“喏…”淞婉將那件抹胸丟給了阿鵬
“這是什么東西”阿鵬接過抹胸大大方方展開了
“額那個是女孩子的抹胸”淞婉滿意地看著阿鵬的臉色由常色變成了紅色然后醬紫然后鐵青迅速扔掉了手中的抹胸
“你這個丫頭…”阿鵬很無奈自己修煉這么多年雖然沒有碰過女人但抹胸這玩意他還是知道的
“好啦好啦阿鵬哥你讓邵鑫姐姐過來就好了你去幫師父和爺爺吧”淞婉笑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
“婉兒如果師父真的是那個人你打算怎么辦”淞婉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搜索聽到阿鵬的話身體一僵
“阿鵬哥就算是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師父也已經(jīng)還清了這輩子是我欠師父的況且神界出了什么事沒有人知道我們需要的是團結(jié)現(xiàn)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淞婉低垂著眼眸說道
阿鵬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淞婉一個人在屋子里呆直到邵鑫進來“我聽說那個少年是個女孩子”
“恩”淞婉輕輕點了點頭“邵鑫姐姐你說如果師父真的是前世那個人我該怎么辦”
“婉妹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他轉(zhuǎn)世了你也轉(zhuǎn)世了都重新開始了他記不起以前的事了為什么還要糾結(jié)以前的事你這樣將前世的事強加在他的身上他痛苦你也痛苦人無完人總是會犯錯的彌補了就好再說你的心自己是應(yīng)該最明的了不要做什么傻事免得讓自己后悔莫及”邵鑫拍了拍淞婉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了”淞婉笑了笑站了起來讓邵鑫幫忙繼續(xù)搜索誰都沒有注意到門外一道黑影站在木屋的陰影中緩緩淡去
“小子又去偷懶我孫女”阮青楓一把抓住了阿鵬的左手手腕壓低了聲音吼道
“爺爺你真是為老不尊居然跟蹤…”阿鵬還擊…隨后主臥中響起了嘰嘰喳喳爭辯的聲音
“爺爺你們找到什么沒有”淞婉實在受不了都說一個女人等于一千只鴨子怎么一個男人也可以這么聒噪
“完了”阮青楓不耐地說道
淞婉和邵鑫向主臥走去回眸間淞婉無意中注意到墻上的一幅畫畫的內(nèi)容很簡單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小女孩昂頭看著男子眼中有些崇拜更多的是依戀
淞婉看著這副畫有些怔愣這就像是師父和自己自己小時候?qū)煾缚刹痪褪且缿俪绨葜徊贿^經(jīng)過了踏雪的沉淀那種感已經(jīng)悄然生了變化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
“婉妹你在看什么”邵鑫順著淞婉的目光看去
“這是…”邵鑫右手輕輕觸摸現(xiàn)畫后面有些空落落的并不像是墻壁將畫取了下來一個三十公分左右的暗格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淞婉怕邵鑫會有什么危險閃身擋在了邵鑫身前格子中一個精致的木盒子安靜的呆著淞婉確定沒有危險后讓出了身邊的空間讓邵鑫也能夠清晰的看到
淞婉取出了木盒子上面一把精致的黃金鎖點綴著紫檀木的盒子散著陣陣幽香讓人沉醉
“要不要找阮前輩他們一起過來打開”邵鑫覺得保險起見應(yīng)該將所有人都叫來
“不用這里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機關(guān)他們也從沒想過會有人來到這里找到這個盒子吧”淞婉說著一個小小的落鎖術(shù)就將黃金鎖輕松的取了下來
打開檀木盒子一股黑色的煙霧噴薄而出淞婉隨手布下了防護陣法裹住了那股煙霧“小丫頭還挺有心機”
“這是什么”邵鑫看到淞婉沒事松了口氣
“這是尸毒應(yīng)該是從萬年以上老尸身上提取出的精華煉制而成的不過尸氣不是那么強烈應(yīng)該來自我們見過的那只鹿角雙”淞婉隨手將裹著尸氣的結(jié)界扔出了木屋瞬間外面的傀儡軍團就炸了窩
這種強度的暗算對于淞婉來說如同小兒科解決了尸氣之后淞婉拿出了盒子中一個厚厚的本子翻開來第一頁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四個大字流年記事
淞婉翻開記事本上面沒有一絲灰塵看得出來是時時勤拂拭上面寫了一些女孩兒從小到大的瑣事這人家姓刑家里重男輕女卻偏偏天不隨人愿五個孩子全都是女兒身為老幺的女孩就格外不招父母待見連名字都沒給取平時就只喚作刑五
刑五家里條件并不是很好大姐嫁了村里的屠夫二姐嫁了臨村的地主做妾三姐因為不滿父母逼婚要將她嫁與衙門的劊子手一怒之下墮落紅塵做了風(fēng)塵女子四姐因為身體孱弱一直臥病在床在刑五十三歲的時候撒手人寰從此家中的里外大小事物就由刑五一個人操持漸漸的被生活壓力所迫父母也已經(jīng)不堪重負積勞過度
刑五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加上繁重的生活負擔(dān)比同齡人弱小很多家里條件又差從小就女扮男裝被家里當做了男孩子來養(yǎng)故而到了出嫁妙齡依舊是待字閨中無人問津
為了維持生計經(jīng)常去附近的山里采藥俗話說夜路行多終遇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刑五十七歲那年終于一失足跌落懸崖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想著自己這輩子還沒有和男人牽過手沒有給自己留下后人父母也沒人照料的時候被路經(jīng)此地的無名所救南宮司音的瀟灑和自然流露出的神韻讓刑五為之傾倒也停下了她的胡思亂想
刑五在南宮司音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家可是哪里還有自己的家
原本的幾間草房子已經(jīng)被付之一炬父母也已經(jīng)不知所蹤刑五從此成為了孤兒跟著南宮一起生活南宮因為修為已經(jīng)倒退到了極限也就一直不知道刑五其實是女兒身在家里被當做兒子來養(yǎng)的刑五也就一直女扮男裝跟著南宮四處流浪尋找安身之處直到兩人找到了天墓空間
其他的淞婉都只撇了幾眼其中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寫的都是兒女長相思苦短南宮漸漸忘記了自己是誰雖然她一次次地提醒但最終還是忘了個徹底她也漸漸放棄了不管他是誰她都不在意哪怕他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沒有感的尸體哪怕他已經(jīng)尸變殘忍暴戾
也許是上天眷顧刑五的善良終于換回了南宮泯滅的人性開始抵抗尸毒的侵蝕
起初司音神君清醒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足夠他知道來龍去脈了刑五知道自己是個凡人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不知道司音神君什么時候再次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什么時候醒來她怕的是沒有自己在就沒有人會喚醒他她怕他這輩子就這樣沉淪下去所以她求他想辦法讓她擺脫凡人的身體活的更久一點
司音神君因為耐不住她的懇求也就答應(yīng)了但是當時的司音神君已經(jīng)是兩袖清風(fēng)什么都沒有了最終選擇了個折中的辦法簽訂了主仆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