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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 亞洲色圖 歐美色圖 從樂器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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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樂器店出來的時候,江玖還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

    和來時不同,這一次換楚韶牽著江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因為江玖此時的目光中還是一片散亂,顯然并未完全回神。這狀態(tài),只怕被人拐去賣了都不知道。

    無怪江玖從那樂器店里出來就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實在是她的心亂了,這會兒大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還處于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之中。

    和楚韶一起在這古玩街上走了許久,她才突然開口問了一句:“楚韶,我們以前,真的是夫妻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江玖的聲音意外的低沉,而且這一次,她沒有再稱呼楚韶為公主。因為之前毫無顧忌的這樣叫,其實還是有兩分玩笑的意味在其中的,而現(xiàn)在這聲“楚韶”,卻顯然是充滿了嚴(yán)肅的氣息,也算是一種態(tài)度的表明。

    楚韶也沒在意這稱呼的變化,不過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江玖此刻情緒和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念及之前在樂器店里的事兒,她心里隱約有個猜測,雖不確定,但淡定如楚韶者,卻仍舊忍不住心頭一跳。她略定了定神,同樣一臉正色:“自然是真的,我又豈會騙你?!?br/>
    江玖盯著楚韶看了好一陣子,見她神色自如,但那目光中的堅定卻是不容忽視。心里那口氣頓時就泄了,總覺得自己似乎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廢話傻話。

    其實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再加上那些旁證的證明,楚韶的身份早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江玖信她也信了□□分。甚至下意識里,她也同樣認(rèn)可了楚韶曾經(jīng)是自己妻子的身份,在相處之中,更是放任自己漸漸地對楚韶傾心。但是這句話,她卻覺得自己不能不問。

    就在剛才,她在那樂器店里,因著楚韶的堅持,彈了一首曲子出來。用的,是她從未碰過的古琴,彈的,是她從未聽過的曲子??墒鞘虑榫湍敲醋匀欢坏陌l(fā)生了,身體好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她的大腦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江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奇怪的現(xiàn)象,她相信楚韶也看出了她當(dāng)時才驚詫。只是她或許并不知道,她的驚詫并不完全是因為自己竟然真的彈出了曲子,更因為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曲調(diào),她的腦海中,竟還不自覺的冒出了零星的幾個畫面——似熟悉,似陌生,每一個里都有她,每一個里也都有楚韶。她,在教她彈琴,彈的正是這首曲子。

    那一刻,江玖恍惚得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明明記憶一天也不曾缺失,但那些仿佛扎根在她腦海深處的畫面,到底是由何而來呢?總不能是楚韶會催眠,強行加在她腦海里的吧。

    恍惚中又走了一會兒神,江玖終于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她也不想隱瞞什么,扭頭對著楚韶道:“我剛才,好像想起了什么。這琴,是你教我彈的,對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江玖并沒有錯過楚韶那瞬間明亮了許多的眸子。那喜悅,輕而易舉的傳遞了出來,甚至撫平了江玖因為那多出來的記憶而產(chǎn)生的不安,讓她也不自覺的跟著微微揚起了嘴角,突然覺得想起來這些也沒什么不好的。

    的確,這一刻的楚韶是高興的,以至于向來內(nèi)斂的她都忍不住喜形于色了。彈琴只是試探,能知道江玖并沒有忘記那首曲子,她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如果還能讓江玖想起更多,那便是存粹的意外之喜。對于那些失去的記憶,她雖不執(zhí)著,但卻顯然比江玖更在意。

    “是。你的琴、棋、畫,都是我教的?!背乜粗?,笑意盈盈的開口。

    因為這兩個笑容,氣氛似乎突然間就放松了下來。江玖也不再執(zhí)著與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那些記憶了。聞言,她笑呵呵的道:“哦,原來我還會下棋畫畫啊,真是多才多藝呢?!?br/>
    被江玖這自戀無比的說辭逗得忍不住一笑,楚韶卻是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家小駙馬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可不是多才多藝嗎。”

    雖然楚韶說這話時看上去正經(jīng)無比,不過江玖還是忍不住臉紅了。琴棋書畫什么的,在古代上流階層大約都是必備技能了,楚韶曾經(jīng)接觸過的人里,能有幾個不會???更何況她是半路出家跟著公主殿下學(xué)的,學(xué)得好不好且不說,但想來是比不上公主殿下這個師父的。而如今她說那話,雖是玩笑,但也有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了。

    楚韶兀自欣賞了一會兒江玖滿臉紅霞的可愛模樣,正想著要不要再看看調(diào)侃幾句,便見著對方突然正了正臉色,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一本正經(jīng)的道:“楚韶,你能不能和我說說當(dāng)年那些事?我突然,想知道了。”

    當(dāng)日初見,楚韶便表明了身份,也訴說過過往。不過十幾年的時光,又哪里是短短的幾個小時能說得清楚的?她說的,不過是個大概,簡略到江玖幾乎無感。而現(xiàn)在,江玖突然對那些和楚韶相處的細(xì)節(jié)感興趣了,因為那零星畫面中的溫馨平和,讓她不自覺的想要探究。

    如果能想起當(dāng)年那些事,是不是她就能和楚韶繼續(xù)過那種讓她不自覺心生向往的生活,再也不會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呢?這一刻的江玖,如是想到。

    這個要求楚韶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聰敏如她,自然是看出了江玖的變化的。在今日之前,她恐怕還在抗拒著那些曾經(jīng),因為她總覺得那不是她。而在那一曲之后,江玖顯然已經(jīng)接受了那突如其來的記憶,認(rèn)可了曾經(jīng)江駙馬的身份,甚至選擇了主動探究。

    楚韶拉著江玖的手,開始向著古玩街外走去,嘴里自然而然的開始講述起了深刻在記憶中的那些往事:“我和你的相識,是在天演二年的春天。那時,春闈會試剛過。我原以為奪魁的必然是丞相公子,卻不料那會元竟是被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寒門士子奪了去。那時候,我就對那個名叫江玖的會元感興趣了,而第一次見你,卻是在城南大街上,你在那街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六趟,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啊……”

    江玖聽了略微挑了挑眉,雖然仍舊沒什么印象,不過能聽著楚韶拿她那好聽的嗓音將這些往事款款道來,卻仍舊覺得整顆心都靜了下來。她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那時候,我恐怕沒認(rèn)出你是公主吧?!?br/>
    楚韶看著她一笑,搖頭道:“那時候,你沒看見我?!?br/>
    江玖聽得來了興趣,聞言正想追問,卻突然聽到身后有一個聲音喊道:“江玖?”

    或許是太久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了,江玖已經(jīng)遺忘了聲音的主人是誰。于是,她下意識的回了頭,在看清身后那人時臉色頓時一變,扭過頭二話不說的拉著楚韶就走。

    “江玖,你給我站住!”身后那人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些,冷冰冰的,卻威嚴(yán)十足。

    可惜,江玖一點兒也不想搭理她,對這話充耳不聞,拉著楚韶反而走得更快了。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

    明顯感覺到江玖周身的氣壓都變低了,楚韶對此略顯驚訝的挑了挑眉。她一邊快步跟著江玖的步子離開,一邊卻也偷偷的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一個穿著西裝挽著頭發(fā)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一家瓷器店門口,擰著好看的眉頭看著她們離去。她沒有再試圖叫住江玖,但楚韶一看之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女人冷漠嚴(yán)肅甚至可以說是刻板的臉上,眉眼間竟和身旁那個拉著她匆匆而行的人,有著五六分的相像。

    回過頭一看,身邊那人仍舊在埋頭疾行。楚韶盯著江玖的側(cè)臉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繃著張臉的樣子,和身后已經(jīng)被遠(yuǎn)遠(yuǎn)甩開的那人真是越看越像了。

    楚韶心里隱隱的有了個猜測,這個猜測也讓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不過這時候的江玖卻無心去探究楚韶此刻的想法了,她只是皺著眉埋頭狂走,步子越邁越快,一副恨不得立刻狂奔而去的樣子——這人,果然還是回來了啊。雖然她早就聽說了,也曾異想天開的想過去找她幫忙,卻不曾想竟是這么快就在這大街上遇見了。只是遇見就遇見,她還叫自己做什么呢?

    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被打擾得煩亂不堪。江玖拉著楚韶埋著頭直走了兩條街才漸漸停下,但其實之前喊住江玖那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邁步追過她。

    疾走了兩條街,江玖似乎也累了,她重重的喘了口氣,漸漸將速度放慢到散步一樣。

    直到此時,她的手也依然緊緊地牽著楚韶,只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去聽楚韶說那些曾經(jīng)的故事了。略顯煩躁的她,甚至沒有心情扭頭去看一眼身邊的人。直到身邊那人停步,微微用力拉住了仍在慣性前行的她。

    江玖回頭,茫然的目光對上了楚韶鎮(zhèn)定如常的眸子。漸漸地,心中的煩亂似乎突然間就被撫平了,鎮(zhèn)定下來的她伸手撫了撫額頭,卻依舊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向楚韶解釋之前的失態(tài)。

    直到楚韶盯著她的眼睛,主動開口問道:“小玖,剛才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