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黃瀨拎著便當(dāng)難得自己一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享受午餐。
“同桌你要嗎”黃瀨吃著便當(dāng),問道。
“不了,我不餓?!碧偬锢L理坐在一邊看著黃瀨吃,道。不知道為什么她一點也不覺得餓,可能跟變了也有關(guān)系吧。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也完全不清楚。
“哦。”黃瀨聽到同桌的話,突然想起昨晚系統(tǒng)告訴過自己,同桌的新陳代謝減慢,其實根不需要吃飯,而且如果吃多了對身體反而不好,因而也不再勸了。
藤田繪理看著黃瀨點頭,然后低頭繼續(xù)吃飯,愣了愣,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黃瀨這個態(tài)度,肯定不是正常的態(tài)度。當(dāng)你喜歡的人在你面前早飯沒吃,午飯沒吃,自己吃不下的時候,你會因為對方的一句我不餓就輕易被打發(fā),然后淡定地繼續(xù)吃自己的嗎
果然黃瀨有哪里不對。藤田繪理這么想著,就覺得手癢,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沒有眼鏡,也就按捺住了伸手推眼鏡的沖動。嘖,如果睡著的時候戴著眼鏡就好了。雖然不戴眼睛也能勉強看得清楚,但是怎么都覺得不適應(yīng)。
“好飽?!秉S瀨吃完午飯,收拾好便當(dāng),剛想托起同桌放進(jìn)口袋里,就看到同桌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紙巾想遞給他,但是看看紙巾這么,最后又默默收了回去,臉上有著不易察覺的尷尬。
黃瀨看著同桌可愛的表現(xiàn),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笑容。果然同桌很可愛。那些紙巾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扯來的,可能是床頭吧。不過沒想到同桌會想給自己用。
“黃瀨你的嘴油死了,快擦擦?!毖谏w住自己的尷尬心理,藤田繪理嫌棄地看著黃瀨。
“是是?!秉S瀨聽話地點頭,然后拿出紙巾開始擦嘴。雖然被同桌嫌棄了,但是只要想到同桌剛才掏紙巾的動作就覺得,實在是太萌啦就算是被嫌棄也值得了其實同桌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嘛
“這樣好了吧?!秉S瀨擦了擦嘴巴,然后眨著星星眼看向同桌。
藤田繪理撇了撇嘴,沒有什么。
“同桌我們回教室吧。”黃瀨著就攤開手放在藤田繪理的面前。
藤田繪理看著四周,抿了抿唇“我不想回教室?!?br/>
“不行啦,同桌,你這么很危險的。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慘了,而且蟲子什么的都變成大蟲子了?!秉S瀨沒有同意,堅定地攤著手對著藤田繪理。
藤田繪理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作為一個的這么脆弱的存在,她沒有資格任性。
黃瀨看著走上自己的手掌的乖巧的同桌,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
同桌這樣實在是太可憐啦,不能自由地走動,雖然同桌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自己是很高興沒錯。可是覺得,果然還是好對不起同桌。如果不是自己兌換了變道具,也不會讓原驕傲的同桌變得這么脆弱。
同桌我對不起你啦tt。
藤田繪理待在黃瀨的口袋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自己當(dāng)初遇上了混混的事情,當(dāng)時黃瀨急匆匆的樣子,當(dāng)初沒有怎么注意,但是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黃瀨他知道自己遭遇了危險,并且還知道自己的方位呢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果然黃瀨是知道什么的,甚至可能還可以和那個莫名的存在交流。
要怎么試探呢
果然還是放開膽子干吧,如果畏首畏尾的話,就永遠(yuǎn)觸摸不到真相。
今天有一節(jié)體育課,黃瀨沒有把同桌帶過去,畢竟體育課的時候他的動作幅度太大了,窩在她口袋里的同桌肯定會覺得不舒服的,而且同桌也留她自己一個人在教室里也沒有關(guān)系,因而最后還是自己去上體育課去了,而藤田繪理則順利留在了教室。
藤田繪理抽出黃瀨包里的紙巾,把好幾張紙巾打結(jié)連在一起,然后綁在一邊固定好,最后沿著長長的紙巾爬到了黃瀨的椅子上,然后一直到地面上。
終于腳踏實地地接觸了地面,藤田繪理松了一口氣,然后扯了一部分的紙巾下來以備后用。
藤田繪理把紙巾抱在手里,就這么一路走。來幾步就可以跨出教室,在現(xiàn)在的藤田繪理面前就是一段極遠(yuǎn)的距離。
藤田繪理走在路上,走得很慢。她雖然想試探黃瀨,但還是要稍微考慮一下安全,畢竟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以她現(xiàn)在的身板真的很難挽回。
宿主,藤田繪理離開了桌子,還有兩分鐘將離開教室。系統(tǒng)突然報告道。雖然他很希望借著這個機會讓兩人關(guān)系變得更好,但是顯然藤田繪理的態(tài)度,表明他有些玩過頭了??磥韺τ谔偬锢L理的性格,他還不是足夠了解。他以為她只是比較高傲,會對特別的事物感興趣,面對生命的威脅也一定會有所顧忌,變得乖一點。但是似乎并不是這樣,藤田繪理這個人,冒險心理也很強,性格大膽,并且極其討厭被掌控。這些在日常生活的時候,都被表象蒙蔽了,平時的生活對于藤田繪理也沒有什么挑戰(zhàn),因而這個屬性系統(tǒng)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現(xiàn)在,系統(tǒng)終于明白了藤田繪理是如此地棘手。系統(tǒng)知道,他不可能放著藤田繪理的狀況不管,否則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真的完了,即使冒著被暴露的危險,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做了。
黃瀨愣了一下,最后停止了做熱身動作,捂著肚子裝病喊肚子痛。
花了一點時間蒙混過關(guān)后,黃瀨終于如愿離開了操場,離開了老師的視野后,黃瀨就馬上往藤田繪理的方向趕。
現(xiàn)在的同桌藤田繪理已經(jīng)離開了教室,面對著樓梯苦惱,周圍也沒有什么可以捆綁的地方,紙巾完全無用武之地。
最后藤田繪理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坐在了樓梯邊的角落里,用紙巾蓋在自己的身上,就等著黃瀨來。
她在賭,生命當(dāng)然重要,但是被人一直牽制著絕對不符合她的生存理念。
她可不是可以輕易被人掌控的人。
如果黃瀨找來了,明黃瀨確實和那個東西有所交流,但是如果沒有找來,一來可能是他甚至可以排除自己身上的危險,二來可能是他只是起一個推動作用,但是并不能和黃瀨交流。再有最后一個她覺得可能性最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命運,上帝的玩笑。似乎最后一個才最有可能畢竟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很離奇。但是藤田繪理的直覺從一開始就不青睞這個選項。
靠著直覺摸現(xiàn)實太愚蠢了不,只有試過才知道。
所以,黃瀨君,你能給我一個怎樣的選項呢
藤田繪理坐在原地晃著腳,最后她聽到身后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紙巾仍然蓋著她,一般人只會以為這是垃圾掉在地上了,只有知道什么的黃瀨不會這樣想。
最后藤田繪理感到有人把自己托起來了。
她身上的紙巾被提起,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黃瀨涼太,果然是他。
“你不是去上體育課嗎”藤田繪理抬起頭,看著黃瀨涼太笑得燦爛。
“呼呼”黃瀨不停地喘著氣,沒有回答藤田繪理的話。
藤田繪理微笑著看著黃瀨氣喘吁吁的模樣。
“同桌你嚇?biāo)牢依不亟淌覜]看到你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擔(dān)心誒”還沒等藤田繪理開始質(zhì)問,藤田繪理就看到眼前的大老爺們黃瀨涼太開始流著寬帶淚開始哭訴,一手拖著她一手用手袖抹著眼淚。頭上的耷拉著的耳朵顯得格外可憐。
“幸好同桌你沒事”黃瀨一邊抽泣一邊,最后把藤田繪理托著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桌你以后不要做這種事情了啦,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雖然同桌你在頭上蓋了紙巾,但是如果有人撿垃圾怎么辦啊我不要同桌你被其他人撿走,也不希望你被人扔進(jìn)垃圾桶里啦”
“你為什么回到教室”藤田繪理聽完黃瀨的哭訴,愣了一下,最后皺著眉問道。
“因為我肚子痛,所以就回來了。”黃瀨抹完了眼淚,最后看像藤田繪理“同桌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啦,現(xiàn)在重要的是你的安危啦”
聽著黃瀨一直不停地抱怨,藤田繪理最終沉默了。
這下子,還真的有些讓她無法判斷了明明是想通過這個做出最后判斷的,可是黃瀨這個家伙又開始放煙霧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著黃瀨寬帶淚的表情,關(guān)切擔(dān)憂的眼神,她竟然產(chǎn)生了希望對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想法。
真是愚蠢。
即使是放煙霧彈,也可以把他知道一切的可能性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了,畢竟這種巧合的可能性,真的低得不能再低了。
盡管這個假設(shè)的成立可能性是這么高,看著黃瀨的眼淚,藤田繪理突然就不想問了。
這個人的關(guān)心并不是假的,以他的智商也不足以愚弄自己。如果真的有什么是他知道的,他肯定也是一知半解,如果是這樣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他一馬。
“同桌你不要一直發(fā)呆不聽我講啦,我是很嚴(yán)肅地在跟你誒?!绷税胩?,發(fā)現(xiàn)同桌似乎在發(fā)呆,黃瀨表情更加可憐了。同桌同桌你就這么不耐煩聽我講話嗎我真的很傷心誒。
“我有在聽。”藤田繪理愣了一下,從思考狀態(tài)中退出來,看向黃瀨,最后嘆了口氣“我們回教室吧?!?br/>
她暫時妥協(xié)了。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