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無光的密室里,圍繞著厚重的圓桌坐著五位不怒自威,仙風道骨的老者。
上座的紅衣老者,雖頭發(fā)發(fā)白,但肌膚依舊十幾二三四歲的模樣,任是凡人一看自以為會是得道成仙的仙人而不會知道他們是活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的老怪物。紅衣老者目光筆直盯著桌面中心,另外椅子上四位透明的身影,各自顯露不容置疑的姿態(tài),隨即又硬氣的說道
“在坐的各位,再次聲明一次。計劃已經(jīng)進入最終階段,請約束好貴國內(nèi)那些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確保計劃的萬無一失”老者聲線逐漸硬朗,語露警告之意。
饒是墻壁的隔音效果,聲音在密室內(nèi)折射轟隆作響也泄露不了一分貝到外面
“你放心,這不僅關乎天下蒼生,萬族,還關乎著所有修士,只要他們能夠老實一點,小打小鬧還是允許”回應的青袍老者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年輕人,聲音確是百來歲老人特有的聲線。
“說得對,我都快忘了這個計劃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當時你提出這個設想起初我是不同意的,計劃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的想法”白色衣袍老者陰柔的說道,不得不承認,那時都有撬開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裝著石頭妄想打破自古以來的模式。
“我們經(jīng)過多方聯(lián)絡警告,將戰(zhàn)亂不休的修仙界各方大小勢力壓制得死死的,作為沖突不斷的五大國,作為模范,首先結成聯(lián)盟,欲向外界透露出一個消息,一個令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又意義深明的態(tài)度”黃衣老者面露殺氣說道,那些門派自以為自己能夠和國家力量抗衡的想法是多么狹隘。
“我不管有什么意義,修仙界和五大國已經(jīng)超過了千年,乃是更久的和平。不乏門派滅亡國家,國家消滅門派,我只知道無論成敗,之后的世界將會更加殘酷,萬族爭奪爭斗也會愈演愈烈而已”灰衣老者氣血沸騰的緊握手臂,這是十足十的武斗者才有的氣場。
說道
“沒錯,不管將來的世界如何,必先將人間的主導權握在人類自己的手里”
“哼”
“勢必要人族既神族,妖族之后,以我等為終始符,登上萬族的定點,鑄就人族不滅神話”
哪怕終將要流便萬族之血,嗜去億萬修士,扶就一人登頂,也,在所不惜
······
“喔,到這里為止”天喜抬頭看著金燦燦的楊字巨匾,一座恢宏的建筑物大門大開,卻沒有一名守衛(wèi)。
“這是請君入甕”朱子明說
“沒有仆人和守衛(wèi)在這里”葉然看著空無一人的景象,這么一座房子竟然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天夏看著這座空宅靜得心里發(fā)毛,可想著銀星一人的處境,跨步走了進去。
“喂喂,等等我”
天夏進到里面走過主干道,裝飾漂亮保持著整潔的周遭不像沒有人的樣子。朱子明打開任意一扇房門,陰森森的鬼影都沒有一個,難道是一座“空城”。
“這是唱一出空城計”
“到大殿去吧,沒理由抓了人只是為了耍我們”葉然說
天夏輕輕推開巨大的油了紅漆的朱紅色大門,陰涼的空氣彌漫開來肆意的舔在天夏的臉上,猛然間打了個冷顫。
大殿里一片漆黑,空蕩蕩的回響著腳步落地的聲音,回蕩,深幽。
“有沒有人,出來吧”天夏大喊,暗地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人,是有,只是有沒有用心去看。你的心不在這里,所以你沒有看見我”大堂之上唯一被光線照亮的那個巨大楊字下的臥榻座椅,男人翻過身體,坐起來說道。
“就你一個人,這么大的房子養(yǎng)著一個人真是浪費”朱子明說
“擁有再多的士兵,再多的能人,也不如勞勞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重要。脫離這掌控的人,還得費時間除掉,比如,你們”
“可我們又沒得罪你”天夏說,從來都是別人打了他,他在打回去的。
“不不不,人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傷害或者得罪人,只是你沒有注意到罷了。在碧落城,洛天鎮(zhèn),沒有人敢反抗我。你們先是殺了我的兒子,后又破壞了我在洛天鎮(zhèn)培養(yǎng)的勢力,所以要先鏟除這些不聽話的火種”
“楊威霸就是你兒子”葉然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這老賊專心要搞我們的,朱子明心想。
“就算我兒子作惡多端,也是我允許的,作惡多端,無能都無所謂,他們都很聽話,而忤逆的人就是藐視我楊不愧”楊不愧站了起來
三把類似唐刀的刀劃過天夏三人的脖子,再次隱匿在黑暗中。
心驚的三人蹲在地上,差點腦袋搬家了也不知道。
啪啪啪,“不錯,能躲過藏在黑暗里殺手一擊還能毫發(fā)無傷,一次還是三個”真心不錯,楊不愧拍手贊道“但是又如何”
說完一柄長刀正面劈向天夏,天夏后仰撕拉后背劃破一道口子。
一陣鬼哭狼嚎襲向楊不愧
“你,很有趣,光與暗交織的身姿?!睏畈焕问治兆∪~然的怒劍,黑色法力纏繞著楊不愧。
“不說也無妨”
“混蛋,這黑鬼子怎么抓都抓不到,一有光瞬間就被砍滅”朱子明放火的手指差點一刀兩斷,趕忙收回法力。扔出去的發(fā)光晶體三三點點把影子照得格外扭曲,只是依稀看得清周圍。三把刀分別從三個角落分別砍向他,要不是他修練的功法和風有關系,通過微妙的空氣震動能夠察覺風正在撕裂,所以朱子明知道從哪里攻擊過來。
楊不愧身形閃爍,一道道黑色的法力打向葉然,左右躲閃竄上來跟前來的葉然一劍砍下消失的人影,葉然奔跑躲閃一個火球轉(zhuǎn)身射了出去,火球打在黑色的法力上再次失去了光芒。
“在黑暗中你是打不過的”就像為了證明一樣,楊不愧走走停停,一下出現(xiàn)在葉然的身后,左右,正面,無論走到哪里葉然就是打不到他“魯莽的你們不知敵人的底細就闖了進來,少年勇氣可嘉實則無知”
就像楊不愧說的一樣,天夏腿上插著兩把長刀跪在地上,黑暗里趁機取天夏的項上人頭,刀刃陷入血泥之中,明晃晃的長刀再次刺向心臟。每一次攻擊都不見刀光劍影,伴隨這閃爍的扭曲黑影,長刀憑空插在腿上,反應過來就無限扭曲的影子如同天夏影子一部分潛入天夏的影子里,消失不見
“天夏”朱子明大喊
······
雕欄玉砌的長廊上,行走著一名身姿不凡,英氣逼人的少年,不過少年無心眷戀周圍繁華,更顯得無奈。
兩個奴才打扮的太監(jiān)掩上房門,低著頭迎向來人。
唰唰,宮女一左一右站在男人的邊前,仔細看兩人手里都握著一只手持短刀。
“小洛小白,多謝了”突然的事故讓炎明回過神來,幸好東棠讓自己帶著女仆們。
“父皇,小心身體著涼”炎明對著批略奏折的中年男人說道,此時炎明口中的父皇只穿著寢衣,時隔多年這個毛病都沒有改過來。
“告訴你的兄弟姐妹小心一點,反對計劃的人越來越猖狂了”頭也不抬的說
“是,賊人第一時間已經(jīng)帶下去審問”
“嗯”依照談話的尿性,是時候告退了
“望父皇保重身體,兒告退”
等炎明退了出去,那位父皇停下手中的筆,目光有些離迷。
“有那么一點男子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