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欺騙必不可少————二代水影
朔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大蛇姬要求一頂獨立的帳篷,這無疑使黑長直十分難受————尤其是在看到朔月那張因為透支過度白的有些透明的小臉。
········她一定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了
事實上朔月的行為在大蛇姬看來,無疑就是在責怪自己在他最危難的時候沒有呆在他的身旁。不關(guān)心弟弟安全的姐姐肯定會被討厭的不是嗎?
朔月倒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啦,只是········有些事情關(guān)鍵不是你怎么想而是別人怎么看,怎么可能會想到那方面去啊喂!
最后看在朔月是傷員的份上姬姐姐還是同意了這個“無禮”的要求,這里面有多少心甘情愿倒是值得商榷。
和巡邏營地一樣的道理,還是得找個人看著他。
出于保護或者其他的想法,大蛇姬請求綱手替自己照顧弟弟————與大蛇姬要處理許多情報不同,身為醫(yī)療忍者的綱手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ok了。而綱手······
同是弟控沒理由拒絕的說。
替弟弟療傷,替弟弟換繃帶,替弟弟擦拭身·體,和弟弟一起洗澡·······朝思暮想啊這一天!天然呆的綱手莫名的興奮起來,什么叫及時雨?這就是及時雨??!她甚至開始幻想朔月整天黏著自己,“哦內(nèi)醬”“哦內(nèi)醬”叫著的美好未來了。
現(xiàn)實總是不盡如人意的,就像姬姐姐有時候感嘆的那樣子:
“天不從人愿吶,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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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營帳內(nèi)
“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啊,明明是隊長的我卻是丑態(tài)百出啊······”
這個時候的宇智波富岳還沒有后來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可笑,但是真情流露,倒是不讓人討厭就是了。
“為什么這么說呢,富岳老師····”
“你都叫我老師了,做老師的還要弟子來保護,這是不是很沒用?”
苦惱的笑笑,容顏顯得很稚嫩
“呵········你不怪我搶了風頭就好”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不需要安慰我的,真是的,搞·得我好沒威嚴啊,我可是老師欸!”
擺擺手,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去,那就不需要過多在意,反正也沒有什么永久性的損失,看開點對大家都好啊。
如此想著的富岳起身離去,走到營帳門口,才微微抬頭:
“下一次,下一次······我也會像個老師的樣子的,不要笑話我啊,朔月······”
他的背影有些驕·傲,宇智波一族獨有的驕·傲。
“是是是······”
“那就這樣吧,好好養(yǎng)傷吧·····”
收回目光,朔月百無聊賴的回憶:這句話總感覺聽過很多次啊
這樣無聊的時光一直度過了一個小時多一點,直到綱手興沖沖的走進來,滿面紅光的樣子。
總感覺你在想寫什么失禮的東西,你這色氣乳·牛。
朔月斜著眼睛看她也不在意。
“捏捏,弟弟醬,姐姐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
容我嚴肅的拒絕
綱手不待朔月回答就急忙近身,握著朔月的手開始把脈········你確定你不是在吃他豆腐?
(綱手:無路賽?。?br/>
綱手做的并不是無用功,也并非多此一舉。朔月被大蛇姬帶回營地的時候,一臉鮮血,渾身破破爛爛的,好好清理過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傷口并沒有多少————有的話也不是很嚴重,加上朔月醒來就直接提出要帳篷的要求,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經(jīng)過正式的檢查,畢竟是最可愛的弟弟,謹慎一點再好不過了。
盡管朔月并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全身乏力,想跑也是沒轍。他有點小秘密不想被人知道·········現(xiàn)在只能祈禱綱手的醫(yī)療水平?jīng)]有那么傳的那么神乎其神了。
朔月聚精會神的凝視金色雙馬尾的臉頰,仔細觀察她表情的同時,默默安慰自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綱手越蹙越緊的秀眉將朔月的幻想打碎,臉上隨后揚起的憂慮讓朔月更加確信這一點。
無奈的嘆氣
果然是瞞不過她的吧?
“朔月·······”
連弟弟醬都不叫了嗎······
“你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切,連你也要被我弄哭嗎······我這個人到底有多沒用啊········真是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笑著安慰快要哭出來的綱手。
女人的臉色怎么變得這么快啊喂,把剛才的喜氣洋洋還回來啊,我寧愿被你欺負也不想看到這種表情啊········
“什么沒什么大不了的!查克拉運轉(zhuǎn)過度導致經(jīng)脈破損要是留下后遺癥的話你以后會做不了忍者的!還有你的骨頭·······你身上的骨頭尤其是肋骨,脊椎骨還有右手的小臂骨都嚴重錯位,骨密度也不正常······身體里的血量也不多,像是失血過多······朔月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即使是再激烈的戰(zhàn)斗也不會產(chǎn)生這種傷勢的,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下子問這么多讓我怎么回答啊,這個時候你也天然一點啊笨蛋,這么精明干什么············
“真的沒什么的·····”
偏過頭去,不想看那張擔心的臉
然后哭聲傳來
喂喂喂,好歹也是三忍之一啊,沒事哭什么啊,你這樣我很為難的
“·········我·······我就這么不值得相信嗎?········明明是姐姐來的·······”
“··········”
苦笑
姐姐就要有姐姐的威嚴啊,動不動就哭的,我可不承認有這樣的姐姐啊
“你讓我說什么?”
最終還是忍不住告訴她,因為是姐姐嗎·····
“所有的,你隱瞞我們的事情!”
“·········”
這是幾個意思?你查戶口嗎!
“不說的話我就去找姬!”
那這個威脅我?!
朔月承認········他怕了······
于是少年解釋中········
“你的意思是,戰(zhàn)斗中你使用了現(xiàn)階段沒能完全掌握的能力,所以才會傷成這樣?”
你要這么認為真是再好不過了
“等等·······你已經(jīng)覺醒了血繼限界?”
你才發(fā)現(xiàn)啊!
“是什么能力······說說看,詳細的了解,姐姐我才能對癥下藥啊”
“·····骨頭”
“骨頭?”
“嗯,操縱骨細胞增長,控制骨密度程度的能力”
“我想想·····骨頭······難道是水之國竹取一族那樣的?”
“這種事情,姐姐你問我我也不會知道啊······自然而然的就用出來了,誰知道那是什么········”
小小的撒了個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真實話實說就太麻煩了,跟作死沒什么區(qū)別的說
“唔····”
“該說的我都說了,作為交換······我能不能提個條件?”
“身為弟弟,跟姐姐提條件?!一起洗澡我還會同意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這喪失???你能不提這種奇怪的事情嗎?誰會和你一起洗澡??!別把我當小孩子??!
不過看起來倒是恢復了呢
暗暗的松了口氣
“這件事情能不能不告訴姬姐姐?”
“怕她擔心?”
“·······嗯”
“你怎么就不怕我擔心?”
你這是鬧什么別扭啊,快答應我啊
“哼,”傲嬌的一甩頭,“反正我就是沒有你的姬姐姐惹人喜歡對吧?朔月醬你對姐姐我真的一點都不好呢······”
什么跟什么啊,我聽不懂啊
“噗嗤”
看著朔月悶悶的小臉,綱手不禁笑了起來,眼角還有幾點淚花,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
“算啦算啦,不逗你了,我答應你就是,不過以后遇到這種事情要第一個通知我!知·道·嗎?”
赤·裸·裸的威脅啊······
“好的姐姐······”
不答應會怎么樣已經(jīng)不敢去想了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姐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哼~”
總感覺你說的話好奇怪啊,不過你能為我保守秘密真是太好了·······而且你沒察覺到最重要的東西······瞞著你們真是對不起了
“就這樣吧~”
綱手哼著小調(diào)愉快的離開,朔月這才如釋負重的深吸一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guān)了,隨即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那一戰(zhàn)給他帶來的不只是身體上的勞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壓力————是該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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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朔月的營帳,綱手的臉色就迅速的陰沉下去,她轉(zhuǎn)過頭對著陰影說道:
“都聽到了吧?”
“嗯”
大蛇姬從黑暗中走出來,姿態(tài)優(yōu)雅的像一只貓
“你說的都是真的?”
“大部分是······”
“大部分?你撒謊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現(xiàn)在的綱手即使是生氣也顯得有氣無力————剛才的事情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
“有些東西我沒告訴他,不過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
大蛇姬一愣,接著了然的點點頭
“朔月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生命能量有些低········”
“什么有些低!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身上我都沒見過這種情況,你老實告訴我,關(guān)于這件事有什么頭緒沒?”
“沒有······”
“莫······”
使勁的抓抓頭,搞·得金發(fā)凌·亂起來。
“得快點想個辦法啊·····這樣下去的話······要怎么辦才好?”
無助的表情
“·········交給我吧”
“你?你又有什么辦法?”
“不用你管·········”
淡淡的瞥了一眼綱手,大蛇姬似乎不想多談
“這就把我當做競爭對手了?小氣的女人!我遲早會比你還要早的找出解決方法的!”
“哼······”
不歡而散········姑且這么說吧,總感覺有些冤家對頭的感覺······錯覺嗎?
(PS:感謝說不出的愛的打賞······你說的問題我也看了,姑且就當做是第一視角的內(nèi)心反應吧,無傷大雅。這是第一更,下午還有一更,怎么說呢,我翻來覆去的想想,還是舍不得棄坑,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我在這里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