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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公公老扒 呂元興只是他們

    “呂元興只是他們的一個中間人,早就投靠了太子,在凌云當鋪替太子做事,暗中聯(lián)絡(luò)那些官員,把當鋪里的東西無償送給其他官員,幫助太子拉攏他們?!?br/>
    赫連寂還在低聲說著,一口氣把所有的是都說完,才看到姜妤低下了頭。

    姜妤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

    前幾世,她一直都沒有想通,為什么太子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拉攏了朝中那么多的勢力。

    那是她懷著麟兒的時候,因著大夫吩咐說要時常走動,所以她無意間走到了太子書房,卻聽到了里面的議事。

    雖然只聽了一會兒,但是里面的人跟太子商議都帶著一股怨氣,似乎是不得已而為之,之前她沒有多想,還以為是他們因為意見不合而發(fā)生了爭執(zhí),現(xiàn)在想來,只怕跟呂元興脫不了干系。

    若是太子最后繼承皇位的時候,逼迫那些官員做些什么事,到時候所有的把柄都在太子手上,也不怪那些官員跟太子鬧矛盾了。

    “妤兒,怎么了?”

    又是這樣。

    赫連寂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妤兒總是喜歡走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好像別人都無法進入她的內(nèi)心一樣。

    只是她自己似乎沒有察覺到。

    姜妤聽到赫連寂的問話,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略一沉吟便說道:

    “這件事王爺打算怎么做?”

    她知道,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赫連寂跟赫連宸之間也算是對手。

    這是一種試探。

    赫連寂心里有些不悅,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直接說道:

    “妤兒想如何?”

    她想如何?

    她有了個主意。

    “臣女有個想法,若是可以的話,還請王爺幫忙把賬本上的賬全部都記好,臣女先把這些賬跟太子討回來?!?br/>
    姜妤輕笑著,眼里閃著不懷好意。

    赫連寂沒有問她為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就把賬本給了姜妤。

    “已經(jīng)算好了。”

    姜妤翻開看了看,已經(jīng)基本上都能看懂了。

    前幾天凌云當鋪發(fā)生這種事情之后,姜妤回去就讓紅婷和白霜找了不少東西,也直接讓懂醫(yī)術(shù)的白霜叫她認了不少字,最起碼這些賬本上是看得明白的。

    說來也奇怪,自從她把那本《絕世武功》看完之后,這段時間看書基本上都是一目十行,而且學(xué)習(xí)也是飛快,那些被白霜教過她的字,她幾乎都是學(xué)了一遍就全部記住了。

    一目十行看完,繞是姜妤做好了心里準備,也被這么龐大的數(shù)目嚇到了。

    這赫連宸這段時間以來,一共在凌云當鋪拿了價值三千兩黃金的東西,至于其他大臣,雖然數(shù)目不小,但是跟赫連宸的一對比,就顯得大巫見小巫了。

    “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或許其中還有不少都是暗中進行的?!?br/>
    赫連寂示意姜妤翻到后面

    “自從兩個月前,當鋪里的小二不見了,這個賬本上面就沒有再記東西了?!?br/>
    姜妤翻到后面,果然看到了上面的日期就記到了兩個月前,就連前幾天的送子觀音都沒有記,仿佛這件東西就不存在了一樣。

    她心中一凜,看樣子呂元興暗中的確幫太子做了不少,難怪虧空了這么多。

    “多謝王爺幫忙,這件事臣女只會找太子算賬本上的錢財,至于其他的,臣女就不過問了?!?br/>
    姜妤緩緩?fù)鲁鲆豢跐釟?,表明了赫連寂和赫連宸之間的爭斗不會插手。

    赫連寂抿抿唇,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嗯,那個小二本王已經(jīng)派人找到了,本王也從他口中得知了,之前是他跟呂元興一直合作,所以賬本上記得都是清清楚楚?!?br/>
    后來兩人貪墨的錢財分贓出了問題,再加上他自覺聰慧,知道這種事情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就是掉頭的大罪,所以離開了。

    只是最后,還是被赫連寂的人找到了。

    姜妤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難怪這個小二離開之后,呂元興就不再記賬,怕是他一個人貪墨更多了。

    “那個呂元興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當年中舉的舉人?”

    “嗯,只是那年剛剛放榜,他的名字掛了一天,便被牽連,連殿試都沒有去?!?br/>
    所以赫連寂對這個人根本沒有印象。

    姜妤頓了頓,想到前世這人竟然能一直安分待到最后也是……

    不!

    不是!

    姜妤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記得,前世在牢里,隔壁有個瘋瘋癲癲的男人,天天嚷嚷著他是太子的人,還說自己才高八斗,太子把他關(guān)到牢里是整個大頤國的損失。

    之后,獄卒沒等他說完,就割了他的舌頭。

    似乎,那獄卒叫他就是叫的姓呂的。

    只是那時候,姜妤自顧不暇,更沒心思留意隔壁牢房那個瘋癲的人。

    現(xiàn)在想來,那個呂元興下巴上的痣,倒是跟牢里那個瘋癲的犯人下巴上的痣一樣。

    呵!

    做了那么多,還不是被那個心狠手辣,惡毒無情的太子過河拆橋了?!

    又走神了。

    赫連寂無奈地看著姜妤,把旁邊的茶往姜妤面前推了推。

    “這是今年的貢茶,妤兒嘗嘗。本王聽說,妤兒從前除了喜歡首飾之外,最喜歡的就是從穆太師那里拿茶?!?br/>
    “……”

    姜妤有些汗顏,有些心酸。

    那都是她不懂事干的,也是為了姜父。

    之前,姜父時常在她面前訴苦,說姜家不像其他權(quán)貴那么有底蘊,每次同僚來府上都沒有好茶奉上,惹得許多同僚都暗中嘲諷他。

    彼時姜妤對姜父也是言聽計從,為了此事不傷姜父面子,還謊稱自己愛吃茶,從穆府拿了不少好茶給姜父。

    而那些茶葉帶到姜府之后,全部被姜父拿走了。

    她原以為是用來招待同僚了,可就在剛剛,她還在姜老夫人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茶葉,就連吳氏院子里也有。

    呵!

    姜妤扯了扯嘴唇,露出一絲冷笑。

    抿了口茶水,感覺到唇齒留香的姜妤眼睛一亮,看著赫連寂。

    “好茶!”

    初進口時有些澀,隨即便是回甘,即便咽下去,那種甘味也是饒舌許久。

    即便她不是很懂茶之道,也能喝出這茶的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