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風對她的配合無比滿意,他回眸看向唐玉寧,面上表情頗為真誠道:“本王沒有聽見,還麻煩皇后娘娘再重復一遍剛才的話?!?br/>
唐玉寧此刻的表情已經(jīng)快可以稱為驚悚了。
她那足夠彰顯著自己柔弱的柳葉眉都快皺成了一條蚯蚓,可還是不得不將怒火隱忍下去。
“今日南安王回歸,真是國家大幸,本宮在這里敬南安王一杯,還萬望南安王不遺余力助陛下統(tǒng)領天下。”
再重復一遍話語,表情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
離攸突然還有些佩服她的記憶,竟然能一字不漏的記得那番話。
可見,顧辰風昔日是惹下了一個多大的桃花債??!
聽見這番話,顧辰風表情更冷了,就連眸華也是寒意微閃,他看著唐玉寧冷冷道:“皇后娘娘再說一遍,本王耳力不好。”
唐玉寧嫣紅的唇瓣有些微微泛白,執(zhí)著酒樽的力道也一再緊握,離攸將她的一切變化看在眼里,她看著唐玉寧在自己面前如此隱忍,并沒有覺得解恨,只是覺得她真是可悲可憐可恨!
這世間追求愛的方法有很多,她和云虛卻偏偏選了最歹毒的一種。
愛而不得,便毀之滅之。
如此變態(tài)極端的愛,誰人受得了?
“今日南安王回歸,真是國家大幸,本宮在這里敬南安王一杯,還萬望南安王不遺余力助陛下統(tǒng)領天下?!?br/>
zj;
依舊一模一樣的話,未改半字,卻不止咬牙切齒了。
瞧著唐玉寧幾近猙獰的面容,顧辰風卻是微微冷笑,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尾音上揚道:“南安王?”
“呵!”他冷嗤一聲,“本王沒有聽錯吧?”
唐玉寧眸華飛快閃過一抹得意,“南安王是先帝給殿下的封號!”
啪——
酒樽與席桌親密接觸的聲音徒然沉悶的響起,空氣霎時驟冷。
“封號嗎?”顧辰風余光掃向主位上的顧錦志,“是謚號吧!”
顧錦志立馬解釋道:“九弟別介意,皇后不知道這封號不能用,朕會宣旨重新給你一個封號?!?br/>
顧辰風笑了。
“是嗎?”
“既然皇后不懂,臣弟是不是可以認為陛下后宮所有妃嬪都不懂呢?”
顧錦志有些急了,“那當然不是?!?br/>
如果都不懂,那豈不是告訴顧辰風,他這后宮根本都是村民野婦,不懂禮儀。
“喔?”顧辰風挑眉看他,“那就只有皇后一人不懂了?”
顧錦志表情僵了,“這……”
顧錦志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如果他說不是,那就等于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可如果他說是,那就損了唐玉寧的面子。
顧錦志沒有想到這么久沒見,顧辰風還是一樣的江湖老辣,他根本就敵不過他。
顧辰風唇角笑意微深,他又執(zhí)起桌上的酒樽,優(yōu)雅的晃了晃里面的酒,他緩緩垂眸聞著清香的美酒,漫不經(jīng)心道:“臣弟不明白,皇后作為中宮之主,連這點再普通不過的禮儀都不懂,竟然能穩(wěn)居后位,想想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br/>
顧辰風的話才說到一半,整個宴席便瞬間冷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