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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時道:
“首先,要將消息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br/>
沙河點頭。
安時接著道:
“不過,照我的意思,練功不可全民強(qiáng)制推廣。還得看大家伙兒自個兒愿意。我先出面,為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夫,有意向的,便跟我學(xué)習(xí)?!?br/>
沙河眉頭一皺,蠻久看沙河臉色,道:
“我認(rèn)為安時說得有理。練功畢竟是一個新的路子。許多人就認(rèn)打煉一道。我先前還在想,若是那些專營打煉的人不樂意練功怎么辦。安時這個提議,我看可以采取?!?br/>
沙河卻是搖頭,道:
“不全部統(tǒng)一,到時這天價星的社會體系就亂了。天價星一直以價值論存在,價值,都是以打煉武器來體現(xiàn)的。天價星,那是人人會打煉。如今要推行功法,當(dāng)也得人人會功法才好?!?br/>
沙河這樣一說,蠻久也點頭,道: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畢竟天價星一直以來都遵從統(tǒng)一的觀念才發(fā)展起來?,F(xiàn)今要練功法,如果不一開始就統(tǒng)一把這算到價值體系里去,恐怕,往后不好平衡?!?br/>
沙河與蠻久這樣說,安時卻是沒大聽懂,看著兩人道:
“沙河宗師,蠻久大師。安時所言,可有什么不妥?”
沙河點一點頭,道:
“安時前一個想法不錯,第二個么,還是要多遵酌?!?br/>
安時眉目一動,道:
“安時以為第二個想法甚好。而且至關(guān)重要!”
安時小小人兒,卻講話這么鐵定,倒是讓一宗師一大師好奇了。沙河看向安時道:
“那你且將這至關(guān)重要的方面,給我二人好好說道說道?!?br/>
安時一點頭,道:
“天價星以價值論存在,這沒有錯!”
沙河和蠻久點頭,安時繼續(xù)道:
“價值是什么?安時認(rèn)為,有用,就是價值!何為有用?武器可用,有價值!女人可以生下后代,有用,有價值!那么同理,練功可以強(qiáng)身健體,你們看,我現(xiàn)在身體不是比往日結(jié)實了許多?”
說著,安時拍一拍自己有點肌肉的胸脯,又道:
“練功還可以鎮(zhèn)壓暴亂,這也是有用,既然有用,那自然也是有價值的!”
沙河和蠻久暗暗點頭,等著安時繼續(xù)的道理。
安時將手從后背放到身側(cè),卻是突然嘆一口氣,沙河與蠻久意外一晌,卻聽安時道:
“敢問沙河宗師,蠻久大師,這價值到底該怎么算才對?”
沙河眼珠一動,接口就道:
“自然是天秤橋。”
蠻久卻是神思轉(zhuǎn)動,并不發(fā)一言。
安時看清二人表現(xiàn),深吸一口氣,捏緊拳頭道:
“安時以為不是這樣。”
沙河瞪著眼珠子,看向安時,神色嚴(yán)肅。安時急忙搶話道:
“遠(yuǎn)古時候,沒有天秤橋,那他們的價值怎么算的?”
這一句話,卻是叫沙河鼓鼓的氣勢歇下來,心思轉(zhuǎn)動。
安時繼續(xù)道:
“那時他們的價值根本不用測算。禁區(qū),不過是他們放置武器的地方。沒有天秤橋,沒有類似天秤橋的存在。那么,他們的價值怎么衡量?我記得,蠻久大師說過,古時候的人,還有自個兒把自個兒往秤盤上放的,對嗎?”
蠻久愣愣點頭,安時道:
“敢問蠻久大師,古代的人,把自個兒往秤盤上放,他們稱的是什么?”
蠻久愣愣道:
“自然是自己的斤兩。”
安時緊追著問:
“什么斤兩?打造武器的能力,還是個人會什么功法?”
蠻久愣愣搖頭,道:
“不知道。古時候,離現(xiàn)在太過遙遠(yuǎn),除了幾句傳說,天價星沒有關(guān)于那時候情況的細(xì)致留言?!?br/>
安時并沒有因為蠻久的答案而泄氣,而是眼里精光湛湛,看著蠻久道:
“蠻久大師,古時候那般把自己往秤盤上放的人,不是每一個都能‘砰咚’吧?”
蠻久還是愣愣的,點頭。
安時此時神色終于得意起來,看著二人道:
“所以,如果我們修煉功法增加的也是自個兒的斤兩,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砰咚’,自然不是每一個人都必須修煉功法?!?br/>
安時之前說了許多,完了來這樣一個結(jié)論,真是讓沙河和蠻久哭笑不得。
不過仔細(xì)回想,沙河和蠻久還真指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眼,只得看著安時道:
“你剛剛說了兩點,可還有第三點?”
安時嘴一咧,道:
“第三點就是,請姑娘幫忙!姑娘比我厲害多了!若是她能出面,把我送到荒區(qū)去,或者把荒區(qū)的人接到價值區(qū)來,那么我教導(dǎo)的時候,可方便多了。”
前兩個提議還有些深思熟慮的感覺,這最后一個出來,沙河與蠻久只得感嘆:
“到底還是個孩子!這天秤橋的來去,哪有那么容易。若是隨著方便,說不定天秤橋不存在還更方便呢!可天秤橋已然存在,還有必要繼續(xù)存在,這荒區(qū)與價值區(qū)的來來往往,不過是小孩子的臆想罷了?!?br/>
安時聽到沙河與蠻久的嘀咕,不高興開口道:
“你們還是不相信姑娘!姑娘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姑娘說了,等她功法修煉好了,便到全球走動。能走動全球,怎么可能出不去價值區(qū)?”
這一下,沙河與蠻久卻是驚異了,蠻久急忙開口道:
“姑娘真這樣說了?她還說了什么?她……她……她還與你說了哪些其他的話,你全部一點不漏地告訴我們。”
蠻久如此急切,安時又警惕了。退后幾步,看著蠻久和沙河道:
“姑娘是好人!姑娘很厲害!你們休想傷害姑娘!”
沙河伸手拉住蠻久,神情變得溫和一些,看著安時道:
“安時莫要多想,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多了解姑娘一些。對姑娘了解得多了,你的意見,我們也能考慮得更全面。畢竟,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么你最后一點的建議,說不定真的可以?!?br/>
本以為沙河這般放軟態(tài)度了,安時一個孩子,定是會相信的,沒想到安時卻是搖搖頭,道:
“第三條不論可不可以,都要姑娘說了算。不管姑娘有什么本事,都要姑娘自己愿意才行。我出來只是傳達(dá)姑娘的意思,往后,你們準(zhǔn)備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br/>
話一說完,安時轉(zhuǎn)身就往大門里去。
沙河與蠻久伸手張口,卻沒喊出留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