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毙l(wèi)宮切嗣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很頹廢墮落,渾身無力,完全不像是幾個星期之前,那個充滿了威懾力的魔術師殺手。
嘛,因為被此世之惡所污染,基個人都已經(jīng)廢掉了。而且生命也大幅度的被削減??雌饋碜疃嗄茉倩顐€五六年,之后就肯定要掛掉了。
所以說啊,受益人那一欄能不能寫上我的名字呢?雖然只是一棟破破爛爛的房子罷了。但是蒼蠅大小也是塊肉啊。金山銀山也是一個個硬幣堆起來的。好像我現(xiàn)在這樣的實力,也是砍人砍了四十七億多年才鍛煉出來的。所以說。
不可以么?
“說起來,我還有個女兒來著?!蹦羌一镆荒槕涯畹倪@樣說道。
“誒?從來沒聽你說起來過。”
此時此刻,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有希和櫻上街買菜去了。房子里面就剩下我和切嗣兩個人——不對,應該說還有一個,叫做藤村大河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衛(wèi)宮切嗣拐到這里來了。正在幫我們茶的說。
話說切嗣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自己老婆剛死了幾天就勾搭其她女人真的沒問題嗎?還有啊——那個女孩子雖然看上去有些脫線。但是卻是貨真價實的黑道大佬的女兒。切嗣你是魔術師殺手的時候也無所謂了——但是你現(xiàn)在這副手軟腳軟的德行。難道就不怕出門被人蓋布袋嗎?
大概是不怕了。
自從圣杯戰(zhàn)爭失敗之后,切嗣眼中原本極為自信的光芒消失了。似乎一下子就過了憤世嫉俗的年齡段。變成了一個悲劇的中年喪偶大叔了。
哦。
對了。
說起來,這家伙還收養(yǎng)了一個叫做士郎的男孩來著。似乎是在圣杯現(xiàn)世的那一夜,父母被黑騎士給砍了。又沒有什么可以投靠的親戚。所以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切嗣不知道從什么渠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去了孤兒院,辦理了領養(yǎng)手續(xù)。
“不過說起來,你過幾年就要掛掉了?到時候那孩子豈不是又變成孤兒了?”我稍微有點不理解。
“五年之后……那孩子也有十二三歲了。差不多能照顧好自己了。還有……”
“——別指望我,我和有希還有櫻都只是房客而已——我們家的房租可一個月都沒少?!?br/>
聽到我這么說,衛(wèi)宮切嗣稍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之后這樣問道:“做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我問。
“幫我個忙。”
“先還有報酬?!?br/>
“幫我去愛因茲貝路在歐洲的城堡,把伊莉雅——也就是我的女兒從那里面救出來?!?br/>
“報酬呢?”
衛(wèi)宮切嗣猶豫了一下,之后將一個鎏金的藍色大劍劍鞘拿了出來——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中。
……話說這是什么情況……還有,切嗣你手里的那個是……
“勝利與誓約……劍鞘?”我稍微有點驚訝。
“這個,作為報酬足夠了。”衛(wèi)宮切嗣問道。
“順便買一送一。愛因茲貝路要是有什么不滿的話孤接下了。保著你女兒的安全。”我這樣說道。
“那么,就這樣說定了?!毙l(wèi)宮切嗣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劍鞘……劍鞘劍鞘劍鞘劍鞘真的是劍鞘誒
雖然說這玩意實際利用價值,對于我來說小的要死,什么不老不死,什么刀槍不入,什么瞬間恢復——孤幾十億年前就會了的說
然而。
這個劍鞘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作為圣遺物召喚出傳說中的亞瑟王阿斯特利亞。
眼見為實。這個效果是經(jīng)過了一次圣杯認證的所以絕對沒有問題。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真的很想要——倒不是孤對ber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或者說孤對于阿斯特利亞青眼有加。
而是。
孤參加了四次圣杯戰(zhàn)爭。召喚了四次英靈——
的r啊有木有?
當年第一次的時候,孤一點準備沒有,上來直接畫了個煉成陣,緊接著就出來個名叫司馬仲達的中國人,口呼“主公”對著我納頭便拜。當時給我糾結的啊……雖然那時候,我是唯一一個能完全控制自己英靈的r……
第二次的時候,孤仍舊不太明白圣杯召喚原則,結果第二次接著召喚,一個名叫拉斯普廷的俄國毛子直接鉆了出來,口呼“沙皇”也是對著我納頭便拜……
糾結×2
第三次的時候,我基本上已經(jīng)明白一點圣杯召喚的規(guī)則了。但是啊圣遺物什么的,我還真沒找到什么合適的,正猶豫著呢——結果召喚的時候阿斯特利亞和妮姆芙兩個人在旁邊鬧著玩,把我新買的愛瘋18代撞進了召喚魔法陣里面。之后就有一個自稱喬布斯的美國人鉆了出來,高呼“總統(tǒng)”還是對著我納頭便拜。
糾結×3
于是,第四次,當我再次確認自己召喚出了一個魔法師之后,我果斷連他名字都沒問,直接一劍把他給秒了……倒不是說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啦。那么喜歡貞德,而且位階r,多半就是那個變態(tài)吸血鬼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也不r不好。只是……四次了,四次了誒??偣舱賳境鰎四次了。話說召喚出來的英靈,一般都和召喚者的相性很高。那么和我的相性最相近的,就r?
奸詐狡猾的背叛者,滿口謊言的神棍,體弱多病的科學怪人,變態(tài)殺人狂。
……
好。你敢來點別的么?
如果圣杯要是有知覺的話,我絕對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所以說,傳說中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的劍鞘。孤一定要弄到手,絕對
就是這樣,我專門回去了歐洲一次,順道去了斯堪的納維亞聯(lián)邦。和天使們一起玩耍了幾天。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就連阿斯特利亞這個傻蛋都有長進了呢,都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了。原本還想著等到琪露諾蘇醒了之后,介紹她們兩個認識認識的說。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因為斯堪的納維亞的冰之塔還要她們幾個坐鎮(zhèn),防止這個世界上其他勢力的覬覦,所以這幾個孩子基本上都不能出去,都和我抱怨說在這里無聊。所以就只能好好地安慰一下。就這樣一來二去的過了將近兩個星期。我這才想起來,我回來這里還是有正經(jīng)事情要做的。
于是,在經(jīng)過一番風輕云淡的潛入之后,第二天,愛因茲貝路家族現(xiàn)自家的圣杯不見了。開什么玩笑?那孩子可以說是承載了整個愛因茲貝路家族的希望。難道就這么丟了?
個愛因茲貝路家族動了起來,各路人馬好像癲癇了一樣滿世界的尋找伊莉雅。
最后找到了。
只是,愛因茲貝路家族也基本上明白了。想要收回圣杯,基不可能的事情了。
站在道場門口,孤手中長劍如同月之冷光一樣,直接將妄自上前的幾個魔術師切成了零碎,之后對著那個嚇尿了的幸存者這么說“回去告訴你們家管事兒的,別惹我?!?br/>
基本上就是這樣了。衛(wèi)宮切嗣一家三口共敘天倫,我和有希兩個人爬到屋頂看月亮。藤村大河和櫻兩個人眼對著眼,心貼著心,凄凄慘慘戚戚……
“那個女孩……就是下一次圣杯戰(zhàn)爭的載體?”我和有希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我?guī)Щ貋淼囊晾蜓诺纳砩稀?br/>
聽著有希這樣問。我點了點頭:“沒錯。比起她的母親來,其魔術回路更加優(yōu)秀,可以說是一個人造的天才。只是今年八歲……但去和六七歲的小女孩差不多大的樣子。而且,今后也不會再成長了。而她的年齡也絕對不會過二十歲??傊?,對她來說還是弊大于利?!?br/>
“二十歲……可是圣杯戰(zhàn)爭年一次的啊。”有希這樣問道:“如果圣杯載體再過十幾年就不行了的話,那可怎么辦?”
“提前開始唄?!蔽疫@樣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會對地脈造成很大破壞的。”有希稍微有點擔心的說道。
“又不是咱們家的,愛因茲貝路家族是這個位面的土著,他們都不心疼,咱們心疼什么。反正早點完了早算。我已經(jīng)對這個位面開始厭倦了?!蔽疫@樣回答。
“那么那個女孩子呢?”
“我好歹也答應過切嗣,要照顧她的?!?br/>
“那圣杯……”
“再找一個不就行了。正好有現(xiàn)成的材料在,用不著太費事。”
“可是……”
有希稍微想了想,就知道了我所說的“現(xiàn)成的材料”到底是什么。仍舊稍微有點猶豫。
“反正這孩子生下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的?!蔽液軣o所謂的回答。
“那么……至少這幾年對她稍微好一點?!庇邢_@樣說道。
“有希你最近好像很多愁善感誒?!?br/>
“誒?有嗎?”
“沒什么。我答應你就是了?!?br/>
此時此刻,躺在我懷中的有希不知道為什么,產生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相比于活著能夠產生更大的價值,那么……”
接下來的事情,有希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了。。.。
無限之野心尾聲(3)衛(wèi)宮切嗣與他的女兒(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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