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董太后被氣吐血
此后數(shù)日。
劉夜將蒸饅頭的方法,悉數(shù)交給庖廚、軍中火頭軍與易城百姓。
魯大師則命墨家弟子協(xié)助,制造磨面機器。
百姓與軍中將士吃到饅頭,無不感激、感嘆、贊美劉夜。
是以,劉夜收取全城軍民四萬余情緒屬性,距離開啟‘有求必應(yīng)’,更近一步。
然而,礙于不便使用酒水,劉夜采用‘面引子’的方式,促使白面快速發(fā)酵。
…………
話分兩頭。
這一日,午后。
洛陽皇城,永安宮。
“還好有王美人時常來看我,否則……咳、咳咳……”
躺在榻上的董太后,不等把話說完,接連發(fā)出咳嗽。
“母后!”被稱作王美人之人,急忙半蹲在榻前,為董太后順氣。
此王美人,便是獻帝劉協(xié)的母親,王榮。
王美人膚色白皙如藕,容貌妙麗清雅,身形婀娜曼妙,加上儀態(tài)端莊,成為皇帝劉宏最寵愛之人。
劉夜不在此地,否則定會為王美人的容貌感到吃驚,因為她長得太像前世明星王某坤。
“祖母,您可好些?”
一個手中拿著糕點,邁著小短腿,生的粉妝玉砌的孩童,來到董太后榻邊。
此孩童便是后來的‘傀儡皇帝’劉協(xié),如今剛滿四歲。
董太后聽到奶聲奶氣的聲音,忍受著痛苦,嘴角強行露出一絲笑意,“祖母,無事,祖母無事?!?br/>
“祖母好些,一定要和協(xié)兒玩?。 毙f(xié)吃著糕點,小眼睛滴溜亂轉(zhuǎn)。
“好,好,祖母好些,一定陪協(xié)兒玩?!?br/>
“那就說定了?!?br/>
小劉協(xié)話音落下,轉(zhuǎn)身邁著小短腿跑開了。
“母后,協(xié)兒還小,您不該寵他?!蓖趺廊藙裎康?。
“不寵他,難道還寵那個賤人的孩子?咳、咳咳……”
“母后,您不要說話,當(dāng)心身子。”王美人再度為董太后順氣。
殊不知,原本董太后聽聞劉夜勾結(jié)墨家,病情瞬間好了大半。
加上劉夜于北宮怒懟文武百官,被關(guān)進九重天牢,眼看就能下地行走。
不料,皇甫嵩、盧植那兩個礙事的東西,竟為劉夜洗脫罪名,反而使她再度病倒。
與此同時,董太后已然猜到,許久沒有傳回消息的‘雙姝’,多半遭到劉夜毒手。
就在董太后成了孤家寡人,無人可用之時,萬幸有王美人在身邊,促使心底多了一絲慰藉。
“咳、咳咳……”
“母后!”
“恨,我好恨!他為何不去死??!”
“……”王美人張口欲言,卻終究咽下后面的話。
雖然王美人是皇家媳婦,又生下兒子,但有些事,她深知不該問。
“母后可有好些?”就在這時,身穿紅色龍袍的劉宏,自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王美人連忙起身,作揖施禮。
“美人免禮?!眲⒑甓⒅晕⒎汉诘难廴?,將王美人扶起。
“謝陛下!”王美人,道:“回陛下,母后的身子一直不好……”
“好,寡人知道了,美人先下去吧!”劉宏輕拍對方肩膀。
王美人沒有言語,向劉宏和董太后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孩兒聽聞母后病重,特來查看?!眲⒑甑?。
此時,董太后雙眼緊閉,眉頭微暼,“看我?你還知道看我?哼……你是來看我死沒死吧!”
“母后為何如此說話?孩兒怎會……”
“放走那小畜生,難道不是為了氣我?我這一身病,就是那個小畜生氣的!咳、咳咳……”
董太后話音未落,再度發(fā)出咳嗽。
放走小畜生?
走到門外的王美人,正牽起劉協(xié)的手準(zhǔn)備離去,剛巧聽到這一句話。
然而,礙于宮內(nèi)外都是董太后的人,王美人自知不便停留,于是帶著劉協(xié)離去。
王美人雖然不動聲色,但心底卻泛起疑慮與好奇。
小畜生是誰?
“母后,夜兒被誣陷,他是冤枉的,理應(yīng)為他洗刷清白?!眲⒑甑?。
“在你眼里,是他的清白重要,還是你母親的身子重要?”董太后徒然睜眼,怒視劉宏。
“母后,這……您是孩兒的母親,夜兒是您的孫子,手心手背……”
“我沒有他那樣的孫子!”
“母后!說到底,夜兒是皇室血脈?!?br/>
“你敢確定?萬一是那個賤人和哪個野男人……”
“母后!”劉宏嗓音徒然拔高,“若非批命,他母子二人絕不會淪落他鄉(xiāng),孩兒著實心底有愧?!?br/>
原本,劉宏就不忍他們母子離去,如今劉夜異常優(yōu)秀,導(dǎo)致心底更加慚愧。
作為母親的董太后一再咄咄逼人,恕劉宏當(dāng)真忍不下去。
“你、你……逆子!逆子?。?!”董太后氣極,連連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宦官張讓來到門外,作揖道:“稟陛下,幽州傳來軍報,是關(guān)于烏桓一事?!?br/>
“進來?!?br/>
當(dāng)即,張讓疾步入內(nèi),將軍報呈交給劉宏。
由于劉夜的出現(xiàn),導(dǎo)致劉宏沒有異常仰仗宦官,更沒有做出‘認(rèn)宦官作父’的荒唐舉動。
同樣,張讓、趙忠等宦官,是宮里的老人,懂得察言觀色、揣摩圣意,是以一再懷疑劉夜的身份。
畢竟,一個連書都沒讀過幾天的鄉(xiāng)野小子,竟能在短時內(nèi)拉起一幫人,不僅平息黃巾之亂,還步步高升,一再獲得陛下嘉獎。
天降良才的事,百年難遇,何況豈能讓人輕易信服?
于是,張讓、趙忠等人,并沒有攔下趙云的軍報,而是直接呈報陛下。
劉宏接過軍報,命張讓下去候著。
張讓深知其中有事,當(dāng)即便退出門外,側(cè)耳傾聽。
不消片刻,劉宏看過軍報上的內(nèi)容,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母后,烏桓西部瘟疫橫行,人口逐漸減少,試圖求和。
您猜結(jié)果怎樣?夜兒幾句話,直接讓烏桓西部投降!
今后,上谷回歸幽州,回歸我大漢,喜事,當(dāng)真是天下的喜事!!”
劉宏看過軍報,興奮不已,激動連連。
“喜事?那小畜生就是亂漢之賊!”董太后怒道。
“母后何出此言?夜兒之所以收降烏桓,皆因烏桓懼怕他,否則豈會求和?
有夜兒鎮(zhèn)守幽州,不單單是烏桓,就連匈奴、鮮卑也絕不敢再滋擾我大漢疆土??!”
劉宏越說越興奮,并為有劉夜這個兒子而驕傲,“寡人定要好生嘉獎夜兒!”
“劉宏!你……咳、咳咳……”
“還請母后容許孩兒自私一次,今后一定聽母后的話?!?br/>
劉宏話音落下,轉(zhuǎn)身離去。
“逆子!逆子?。∧?、噗……”董太后噴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