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客人?!崩倌废袷窍肫鹆耸裁匆粯映雎暤?,“羅茲瓦爾大人說過了,他離開府宅的這段時間內(nèi)府宅就交給客人了?!?br/>
“我?”鄧軒聞言詫異地指著自己說道。
“是的?!崩倌伏c了點頭,認真的臉色不像是在撒謊。
鄧軒聞言嘴角微微咧了咧。
“客人可別搞砸啊,說實話蕾姆不太放心?!崩倌氛f道。
“我盡力,盡力?!编囓幱行╊^疼地按了按腦袋,這不是沒事給他找事做嗎?
……
午后,吃完午飯后鄧軒躺在院落的草地上,背下柔軟的草地上散發(fā)出的清香幾乎要沁入他的腦袋里。
白鯨一戰(zhàn)讓他心神俱疲,他幾乎是眼睛一瞇就能睡著。
“綁匪的作案現(xiàn)場有著火元素與風元素的痕跡啊……”鄧軒仰面望著云端,出神地喃喃了起來,“這線索真是貧瘠得很吶……王國有哪號人物同時掌控風與火兩種元素?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綁匪還挺厲害的,無聲無息地就將混混老巢端了?!?br/>
想到這里,鄧軒頓了頓。
會有可能是領(lǐng)主親自動手所為嗎?
但鄧軒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領(lǐng)主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應(yīng)該會極力隱瞞自己的身份,如果他是這位領(lǐng)主他也會請人辦這件事,但是事無絕對,這個可能也存在著真實性。
鄧軒抿了抿嘴,說不定事情可以從這個切入點來下手。
“嗒嗒嗒……”
這時,院落的門外傳來了一陣鐵蹄聲,鄧軒轉(zhuǎn)眼看去,一位身材高大的獨臂男人從地龍上跨下,站在了門口,沖著鄧軒招了招手,“喲,小哥?!?br/>
鄧軒見狀詫異地打開了鐵門,“阿爾?”
……
“你不是應(yīng)該在皇城呆著的嗎?怎么有閑工夫來這?”兩人并排躺在草地上,鄧軒用手枕著腦袋出聲問道。
阿爾嘿嘿笑著說道,“我跟我家公主請了一個假,來這邊看看你的情況,沒想到你在這里過得還挺滋潤的嘛?!?br/>
“上回的事情……是我有點太莽撞了,讓你丟了面子吧?!编囓幷f道,“畢竟還是你幫我爭取到的那個機會,卻被我浪費掉了?!?br/>
“嘛,那個已經(jīng)無所謂了,結(jié)果至少還不差不是嗎?”阿爾朗笑著說道,“其實公主本意并不差,只是礙于面子不好直接答應(yīng)你的請求而已,結(jié)果你上來就把她的臺給拆了。”
“那個請求我可不會接受。”鄧軒想了想,再怎么說跪舔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過了。
“這件事情公主是默許的。”阿爾突然出聲說道,“關(guān)于我這次來這里看你的這件事,不過不請自來沒給你添麻煩吧?”
“那倒不會,這么大的府宅也不介意多一個人對吧?”鄧軒笑了笑,他對阿爾還是有些好感的,這個人自來熟與爽朗地性格讓他感覺很舒適,不像其他人一樣城府極深,在阿爾面前鄧軒可以聊得比較舒暢。
“對了,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皇城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了,關(guān)于這次的白鯨討伐戰(zhàn)?!卑栃χf道,“你現(xiàn)在在皇城的名氣已經(jīng)大得不行了,嘛,反正你的名氣本來就很大就是了。”
“這可不是好事啊。”鄧軒苦笑道,“我倒是想低調(diào)一點?!?br/>
“參與白鯨討伐戰(zhàn)的勢力都將受到賢人會的高度贊揚與獎賞,你說的沒錯,這場白鯨討伐戰(zhàn)確實為王選提高了相當可觀的勝算,沒勸動公主大人也是我的失職?!卑枃@息著說道,“話說,看你的服飾很奇特啊,你不是這的人吧?”
“呃……我來自東方的一個小國?!编囓幷f道。
“doyouknow?”突然,阿爾說出了一句讓鄧軒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的話。
“……”鄧軒驚訝地看著阿爾,他無法窺視那面具下的面容,這是一口相當正宗的英語,英語是鄧軒一生的痛,對于英語這方面鄧軒可謂是十竅通了九竅,光是聽到英語他就感覺頭昏腦漲,沒想到到這個世界來了他還要跟這種惡魔語言打交道,這個語言難道在這個世界上也存在?
“這是?”鄧軒問道,“英語?”
“哈,原來你知道啊?!卑柭勓岳市Τ雎?,拍了拍鄧軒的肩膀,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精光,“你也是從‘那邊’過來的?”
“‘也’?這個世界難道有英語?”鄧軒吃驚地看著阿爾,他隱約感覺阿爾的身份不簡單,很可能也是從現(xiàn)界穿越到這里的!
“這里當然沒有英語,不過你剛剛說了‘這個世界’?!卑栃α诵?,“真是讓我有些感動啊,沒想到真的有著跟我有同樣境遇的人,哈哈哈!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倒霉嘛?!?br/>
“這么說你也是從地球過來的?”鄧軒一拍草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面色驚疑不定。
“你別那么大反應(yīng)嘛?!卑柡俸僖恍Α?br/>
這個倒是沒有什么可以懷疑的,既然對方都會英語了,那么問題就已經(jīng)說明出來了,難怪對方會對自己這么感興趣,原來是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鄧軒的身份。
“你的這只手呢……”鄧軒看了看阿爾空蕩蕩的左臂,他一直都想問這件事,只是沒有問出口。
“十八年前,我穿越到這邊來。”阿爾聞言笑了笑后說道,聞言鄧軒靜了下來。
“一開始我在弗拉基亞帝國,為了勉強混一口飯吃,我被迫淪為了劍奴,最后在一場戰(zhàn)斗中我失去了左臂,但是以此為代價,我殺死了我的所有敵人?!卑栒f著將頭盔摘了下來,捏在了手上。
接觸到阿爾臉頰的一瞬間,鄧軒的瞳孔驟縮,阿爾的臉頰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可怖傷痕,光看起來就讓人心驚肉跳,阿爾原本的面容已經(jīng)難以窺探了。
隨即,阿爾將頭盔戴了回去,而后喃喃道,“小哥你呢,你的人生應(yīng)該比我要傳奇得多吧?!?br/>
“我的人生,也就是傳言中的那些故事而已?!编囓庎?,有些事情他說不出口,在毫不知情的人眼中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完全是另一番面貌,當然,其中的秘密也是他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事情,“我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并不長?!?br/>
“能混到這個程度真是讓人驚訝啊,哈哈哈?!卑栃α诵?,似乎并不介意鄧軒那些閉口不談的事情,“嘛,男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我懂的。”
阿爾熟絡(luò)地拍了拍鄧軒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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