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動著手中的鑰匙,魅惑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們這群精蟲上腦的白癡,知道躺在那里的是誰嗎?他叫林浩哲,是林氏集團現(xiàn)任ceo,黑道現(xiàn)任老大林淺昔的弟弟!你們敢動他,不要命的盡管來試試!”
此話一出,大部分邁進的人都停住了腳步,一陣權衡之后,還是轉身退了回去。
雖然,林淺昔在商界里沒有林昀成那笑面狐有名,但在黑道上卻是兇名赫赫。角逐賽中流傳出來的視頻里,她詭異的身法,如同毒蛇般的纏斗,讓很多對自己身手有信心的人都不由得捏一把冷汗。那種以命搏命的打法,即使會勝,也只能慘勝。所以,讓很多人都對她敬而遠之。
一個名字就讓這么多人主動退了回去,連泉修看得都有點砸舌。
混跡在人群中的楚嵐嵐更是氣得發(fā)抖,她大聲吼道,“不就是一個林淺昔嗎?怕什么!什么黑老大?還不是從楚淵手里繼承過來的,也就是說她的名頭都是楚家施舍的!所以,她根本就不足為懼!動了她弟又怎么樣?她敢對這么多人同時動手嗎?”
聽見她的吼聲,泉修冷漠的看著她,似乎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這一次,她的話再也沒有了一呼百應的效果,四周的人同樣用冷漠的眼神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靠楚家的施舍才有今天這地位的!”感覺到四周的奇異目光,楚嵐嵐仍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施舍?她在開玩笑吧?”
“就是,角逐賽的視頻黑網(wǎng)里早就傳瘋了,林淺昔不僅連殺了兩大強力候補選手,更是一腳就將楚倪浩給殺了,這么牛逼的實力,誰敢不服啊?”
“你說那楚倪浩倒也是天真,這么激烈的戰(zhàn)斗,他居然跑到中間去插一腳,想搶風頭也不是這么搶的吧?結果還被人一腳秒殺,太垃圾了?!?br/>
“把楚家唯一的參賽者都殺了,還逼的楚淵不得不讓位,更把老資質的云老氣得差點吐血,這樣的家伙,找遍整個w市,也只有她一個人吧!”
“不是還有一個嗎?二十年前火燒若水區(qū)的那個!”
“噓!那可是禁忌話題,不能說的。再說了,那人都消失這么久了,早就不知道還在不在w市了!”
“所以還是林淺昔最牛嘛,直接踩著楚家上位?!?br/>
“我看啊,是楚家的那兩個太不爭氣了,所以,被殺被踩都是活該!楚淵也是,身為橫掃一時的人物,在教育上卻這么不行!”
“相比之下,林昀成就牛太多了,平時不顯風不顯水的,結果他女兒一出,直接秒殺新一代的所有人!”
……
四周討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但無一不是偏向林淺昔的好評,甚至有人說到激動處,還手舞足蹈的比劃兩下。
楚嵐嵐轉頭看著四周,面具下的臉早就淚流滿面,她使勁的搖著頭,解釋著,“不是的,不是的,我哥哥不是垃圾!不是的!”
“我哥沒想搶功,也沒想搶風頭的,只是……他只是想保護林淺昔而已……是林淺昔害死我哥的,是她??!”
“為什么你們要這樣的黑白不分呢?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為什么我們楚家要被罵???”
“因為,成王敗寇,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魅惑的聲音在她的面前響起。
楚嵐嵐一驚,抬眼一看,泉修竟不知什么時候從鐵籠里走了出來,站到了她的面前!
朦朧的雙眼越過他看向了鐵籠,那里的鎖依舊完好無損,躺在救生墊上的林浩哲仍舊在顫抖著,散發(fā)的香味也只濃不減。一把明晃晃的鑰匙躺在他不遠處,看樣子是從外面丟進去的。
“你還真敢把他一個人丟著!”眼中的淚消失了,楚嵐嵐看著他的目光中再次充滿了怨毒,“你說的沒錯,成王敗寇!只要今天,這里有著一個人上到了林浩哲,那我就不算失敗!哈哈哈哈!”
看著她瘋狂的模樣,泉修皺了皺眉。轉過頭,果然還有著不少的人沒有回去,只是在剛才龐大的數(shù)量對比下,這點小得可憐的人數(shù)自然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卻見他們如同魔怔了一般,一個接一個的飛奔向鐵籠,即使被欄桿阻擋住了,他們也一個勁的往里面擠,哪怕卡住了,也不肯放棄。不僅如此,在卡了十來個人之后,竟有人直接踩在他們的身上,向著鐵籠的頂端爬去!
要知道,鐵籠的頂端可是一個大洞!那里正是泉修和林浩哲掉下來的地方!
“艸!”泉修罵了一聲,再也沒空理會瘋癲的楚嵐嵐,向著鐵籠跑去。
他還是低估了這新型的催發(fā)劑,竟然可以讓a失去理智之后,還有著如此可怕的行動力!此刻沖向鐵籠的生物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只是野獸!一群被欲望占據(jù)了身體的野獸!
看著泉修慌張離去,楚嵐嵐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最后的贏家還是我!勝者王,敗者寇。林淺昔,你輸定了!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永遠都活在愧疚之中不能自拔!哈哈哈!”
可是笑著笑著,那白色面具下的臉,不知為何卻淚流滿面。
心里涌起一抹苦澀,說不出是對誰,也許是她未泯滅的良知在為林浩哲難過,也許是她在為自己感到悲哀,也許她是在為命運感到無奈。在此刻,她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了。
反觀泉修,他飛奔過去后,一腳就踹在了搖晃著鐵門的人身上。
雖然他是o,但比起一般的o卻要會打架很多,再加上現(xiàn)在的a并沒有清晰的意識,所以,在他的一腳下,對方直接向后倒去!
可好景不長,雖說他現(xiàn)在不是處于發(fā)情期的狀態(tài),但圍在他四周的畢竟是先天條件遠超于他的a!更何況,他身上若有似無散發(fā)著的o的香氣,不斷的刺激著欲求不滿的a性眾人。
這就好比一個肉包,被扔進了一群餓著肚子的惡犬中,除了惡犬的相互廝殺之外,肉包會在一瞬間就被解決得干干凈凈!
所以,在他連續(xù)踹飛兩人之后,便被一個a抓住了手臂。
“嘶啦!”
在拉扯中,t恤直接被撕爛了,白皙的肌膚裸
露而出,配合著o獨特的香氣,給人視覺上的強大沖擊!
似乎感覺到他這邊容易一些,沒有什么阻礙,越來越多的人往他這邊跑來。
衣服被撕爛之后,褲子也被扒拉了下來。很快,他就被剝了個精光。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穿這么少是一件壞事。
抬眼看著趴在鐵籠上的人越來越少,但還沒到達完全杜絕的程度,猶豫了一下后,他從一個a手中搶回自己的褲子,將一個針筒給摸索了出來。
針筒里裝滿了藍色的液體,這就是催發(fā)劑的初始形態(tài),側頭看了眼籠子中似乎在逐漸清醒的林浩哲,嘴角勾起魅惑的笑意。右手一揮,藍色的液體便順著針頭流進了他的體內。
連一秒鐘都沒有,催發(fā)劑便在他的體內全面爆發(fā),身體瞬間便柔軟無力,直接倒進了其中一個a的懷里。
“你們……還是對我溫柔點……”強打著精神說完,泉修便被滔天的欲望所淹沒。香甜的氣息越發(fā)濃郁,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jīng)。柔軟的身體不停的迎合眾人,魅惑的聲音從他的嘴里吐出,讓這里很快就變成了糜爛之地。
籠子里,看著外面糾纏著的眾多身影,漸漸恢復清醒的眸子流出兩行清淚。他將視線緊緊的盯著其中一個白皙的身影上,微弱的聲音從唇角溢出,“走……快走……泉修哥……你快走……”
他動了動手指,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可酥軟的感覺讓他根本就無法使上勁!
最新研發(fā)出來的催發(fā)劑,除了上床之外,沒有別的任何辦法。即便是抑制劑,也在過了這么久之后,才讓他漸漸的恢復了神智,但身體,卻根本沒辦法緩解。
“不要……不要這樣……泉修哥……你別管我……快離開啊……嗚嗚……寒哥……你在哪兒啊……”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清醒著還不如不清醒!如果泉修知道林浩哲會在他選擇拋棄理智的時候清醒,那他怎么也不會做這樣的選擇。畢竟這樣臟亂的一幕,他一點兒也不想被這個干凈的孩子看見!
若說他是陰溝里的臭水,那林浩哲就是山里甘甜的泉水。若說他是沾上了墨水的廢紙,那林浩哲就是雪白的宣紙。若說他是漆黑的陰雨天,那他就是晴空萬里。他和他,就是這樣完全相反的存在。
這樣的一份干凈,他從來都沒擁有過,所以,他才會突發(fā)奇想的想要去守護吧……
林浩哲狠狠的咬著牙齒,帶著淚水的眸子瞪著籠子外的那些人!旁觀的也好,在泉修身邊的也好,帶著面具的也好,面具不小心脫落也好,他都一個一個的,深深的印在心里!
身形,動作,發(fā)型,首飾,衣服……所有的外貌特征,他一個也沒放過!
這些人……這些傷害了他們的人……他一定要好好記住,否則,泉修被這樣對待的仇,就再也報不了了!
叫喊的聲音,喘息的聲音,一直維持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浩哲將四周的所有人記了上百遍,久到他一雙眼又紅又痛,久到香甜的氣息滿滿淡去,酥軟的身體已經(jīng)可以慢慢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