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樊思荏滿是莫名地看向簡奕,下意識地抓了抓后腦問道,“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簡奕看著她那副呆萌的表情,加上那雙水靈無辜的大眼睛,心里不禁就退縮了,撇了撇嘴,說,“沒什么,就是告訴你,我沒有那么不近人情,不會因為你‘不會做飯’就跟你離婚?!?br/>
“額……”樊思荏蹙眉瞇著眼睛看著他,心里很清楚他剛才不是這么說的,故意嘟著嘴問道,“你剛才說的,好像不止這些吧?”
“就這些!”簡奕很篤定地回了一句。
樊思荏抿了抿唇看著他,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帶著幾分俏皮的笑意,道,“那我怎么聽到,你說繼續(xù)做我的什么來著?”
簡奕留意到她的表情,發(fā)現自己又掉進她挖的坑里了,擰眉,暗嘆了口氣,說,“你聽錯了,耳背的話,就到醫(yī)院檢查一下。”
說完,也不理樊思荏,徑自走出餐廳。
“靠!能不這么損嗎?”樊思荏冷叱一聲,立刻追上去攔住他,繼續(xù)跟他理論,道,“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就要承認!”頓了頓,半瞇著眼睛打量著他,聲音故意放緩道,“而且,你剛才好像很生氣我問及簡sir的事情,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
簡奕的眸光一沉,瞳孔明顯搜索了一下,冷笑道,“煩死人,你還真是腦子不好使??!我怎么可能愛上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是怕你去糾纏我二哥,明白自己是什么質素的女生嗎?”故意把她從頭看到腳,諷刺說:
“要什么沒什么,s型都不是,整個一個直筒型,倒貼我都不可能看上你!”
“你!”樊思荏第一次被人批評得一無是處,氣憤地抬手指著他,說,“你有沒有點審美觀啊,我哪里直筒了?明明就是前凸后翹,要什么有什么好嗎!”
不僅如此,她還為了顯示自己有料,特意昂首挺胸給他看。
簡奕極為不屑地撇了撇嘴,摸著她的頭,迫使她轉身面對門口的穿衣鏡,道:“好,你繼續(xù)自我陶醉,記得陶醉完了,把碗洗了?!鞭D身朝著樓上走去。
……
樊思荏咬著唇看著門口那面大鏡子,覺得自己并沒有那么不堪,朝著樓上大吼道,“簡奕,你這個臭冰塊,木魚腦袋,不識貨!”
簡奕完全不理她,腳步很輕快,走進房間之后,并不急著關門,而是站在門口,強調說,“對了,洗好碗筷之后,你如果要趕回訓練營,記得鎖門,謝謝?!?br/>
不等樊思荏回應,就聽到“砰”地關上了門。
“啊——”樊思荏氣得跺腳,咬著唇抓起手邊的一個擺件朝著樓上丟去。
“混蛋,氣死我了!明明是你自己說繼續(xù)做我靠山的,還不承認!”
她真的惱火地想要砍人,雙手叉腰,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怒氣。
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到餐廳,很自覺地把碗筷收拾了。
可是,不管怎么調節(jié),她就是很不甘心,站在客廳朝著樓上簡奕的房間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要給自己出口氣。
“臭冰塊,讓你嘴硬,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于是,她先到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后就偷偷溜進了簡奕的臥室。
作為一個聰明狡黠的小狐貍,自然要具備狐貍精該有的本質!
所以,
臭冰塊,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