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知道冷九城喜歡的東西是什么,謝予初,道“弦,根據(jù)我的親身經(jīng)驗,一般她們姑娘都喜歡胭脂水粉,要不你送她一些看看。”木近澤,道“不行,這些她不會喜歡的,但既然不能從頭的身上下手,那你可以選擇從你母妃的身上下手啊?!?br/>
慕容弦不明所以的看著木近澤,木近澤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明白了,道“她是不是每次都很聽德妃娘娘的話,如果讓德妃娘娘理次家宴,她是不是就會出席,只要她出了那個院子,你還怕沒有機會跟她解釋清楚嗎?!?br/>
話音剛落一個小斯進(jìn)來了,道“王爺,澄王殿下來了?!蹦饺菹椰F(xiàn)在可沒有心情去招待他,便想讓他回去,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慕容擎就進(jìn)來了,還帶著一個姑娘,一身白衣,婉若神仙妃子,沒有一點凡俗之氣。但慕容擎不關(guān)心這些,慕容擎,道“我是帶靜兒來謝謝你們的?!膘o兒溫地有禮的給慕容弦行了禮。
慕容擎見慕容弦臉色凝重,以為冷九城還沒有找到,道“九皇兄,怎么九皇嫂還沒有找到嗎?要不要我也派人去找?!蹦窘鼭煽戳艘幌蚂o兒,道“姑娘可否愿意幫一個忙?!膘o兒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她做什么,她依然溫柔的答應(yīng)了,道“只要我能幫你們的,我都一定盡力。”
很快靜兒就按照慕容弦他們的指示來到冷九城的院子,這時冷九城剛好出來,看了她一眼就認(rèn)出來她了,道“不知靜兒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嗎?”
靜兒,道“我是來謝你當(dāng)日對我的救命之恩的,如果王妃不介意的話,我知道一家客棧不錯,王妃可否愿意前去。”冷九城從來就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便想直接拒絕了,道“不了,靜兒小姐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去了?!崩渚懦潜敬蛩憔痛穗x開,誰知靜兒突然用帕子擦拭著欲哭無淚,道“王妃這是嫌棄我只是一個小老百姓,不愿意和我一起嗎?!?br/>
冷九城看她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答應(yīng)她。來到客棧,靜兒在等上菜的時候站起來,道“王妃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菜好了沒有?!崩渚懦菦]有說話,只是搖了搖手,示意請便,靜兒便出去了。
出去后,她向他們做了個搞定的手勢,便離開了。
門被打開了,冷九城頭也沒有抬,道“這么快就好了。”“城兒”冷九城一聽是慕容弦的聲音,知道她被他們給騙了,便直接站起來想要離開,誰知慕容弦突然抱住她,道“城兒,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騙你,我保證沒有下次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只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冷九城被慕容弦抱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慕容弦怎耐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道“慕容弦,你放開我?!蹦饺菹冶У母o了,道“城兒,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開你,我怕放開你,你又消失不見了?!?br/>
冷九城很無奈,道“好,我原諒你了,你快放開我,我都快被你嘞死了。”慕容弦聽到冷九城的答應(yīng)才放開她,尷尬的摸了摸頭。冷九城喘了好一會兒氣才舒服些。慕容弦再次將冷九城拉進(jìn)懷里,但這次只是輕輕的抱著,道“你答應(yīng)我,不要再躲著我了,好不好?!?br/>
冷九城尷尬的說道“誰躲著你了,我只不過是喝多了酒,睡的時間有些久而已?!蹦饺葸€沒有說什么,外面的那一幫人就直接滾進(jìn)來了,冷九城被嚇了一跳,趕緊尷尬的放開慕容弦,道“你們怎么在這里?!痹拕傉f完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以慕容弦那死腦筋怎么會想到把她引來客棧這種地方。
他們站起來東張西望,謝予初,道“我們是才來的,聽說這家客棧的酒不錯,我們也想來嘗嘗,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們,那正好我們湊一桌吧,你們不會介意吧?!?br/>
冷九城壞笑,道“當(dāng)然不介意”。謝予初看見冷九城的壞笑感覺大事不妙,想要站起來想要離開,卻沒想到才到門口就被雪一攔住了,冷九城笑了一下,直接坐下,道“飯都還沒有吃,你跑什么,過來坐?!敝x予初只好干笑幾聲抵不住雪一的冷殺眼,只好回來繼續(xù)坐下。
雪一見謝予初回去坐著退了出去,叫人拿來了幾壇冰酒就退了出去順便帶了門。
謝予初一見是酒,怕被冷九城坑了,便趕緊說道“我們來玩游戲吧”大家都同意了謝予初的建議開始玩起了游戲。
林修珩從見雪一,小心肝就嘭嘭直跳,要不是他平時就不愛說話,恐怕這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這些天他找冷九城也可以說是為了雪一,她怕冷九城一離開,雪一也跟著離開了。
游戲第一局,林修珩就因為心不在焉輸了,冷九城端起了一杯酒給他,道“林公子,你輸了。”林修珩看了看的確是他輸了,便端起酒喝了下去,酒才下肚,突然感覺有很大一股血腥味穿鼻而來,就像喝新鮮的血一樣,他想要站起來吐了,冷九城,道“林公子愿賭服輸喲。”
林修珩只好咽下去,然后喝了一大壺茶,這是冷九城故意整他們的,所以除了喝的人,其余人并聞不到。不過謝予初見林修珩的樣子,咽了咽口水,他知道冷九城一定是在酒里放了什么,不然以珩的酒量在怎么差,也不可能是這副表情,看來以后絕對不能再管她的事了,不然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修珩喝完后懷疑的看向慕容復(fù)弦哪里,慕容弦也無辜的看著他,用眼神告訴他,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這些都是城兒準(zhǔn)備的。他們見林修珩喝酒的樣子,都害怕希望接下來,不會是自己了。
隨后游戲繼續(xù)開始,其實他們玩的游戲不過是那一支筷子在桌子中央轉(zhuǎn)動,尖指著誰,誰喝酒。玩幾盤下來,在場的人都幾乎喝著冷九城“精心”為他們準(zhǔn)備的酒了,就只有慕容弦,冷九城和靜兒沒有喝了,但是情況就有些不忍直視,謝予初和慕容擎直接喝了吐個不停,木近澤和林修珩倒要好一些,但還是喝了很多的查茶因為他們總覺得有很大的血腥味,甚是惡心。他們都有些懷疑冷九城是不是用鮮血釀出來的酒。
慕容弦不敢抬頭,但他還是覺得有幾雙眼睛死死的叮著他,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叮出幾個大窟窿來一樣,可他也辦法啊,只好用眼神告訴他們,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再堅持一下,下次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一定在所不惜。
冷九城卻像個沒看到他們已經(jīng)不能再喝了一樣,道“我們繼續(xù)吧”。他們都被嚇的想要逃跑了,怎耐外面有雪一,他們跟本沒有出不去,只好繼續(xù)游戲了,接下來是謝予初轉(zhuǎn)了,他本是想要趁此機會轉(zhuǎn)到冷九城讓她喝一杯看看是什么滋味沒想到冷九城沒有轉(zhuǎn)到,卻轉(zhuǎn)到了靜兒。
慕容擎見是靜兒,立馬跑過來,想要替她喝,冷九城攔住,道“說好的,不能替酒,如若替酒倆人都自罰三杯。”靜兒見慕容擎的樣子也能再喝了,道“王爺,沒事還是我喝吧,你不能再喝了?!闭f完直接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所有人都擔(dān)驚受怕的,靜兒這個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何況才大病初愈,怎么能受得住這個酒的催殘。但是他們膽心的事并沒有發(fā)生,靜兒,道“這個酒還好喝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br/>
其余人眼睛都瞪起多大看著靜兒,就這個酒,她居然說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莫不是她的味覺出什么問題了。慕容擎直接跑過來問道“靜兒,你是不是味覺怎么了?!膘o兒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道“我的味覺真的沒有出什么問題,我喝著這酒真的很好喝。”
冷九城這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的傷恢復(fù)的不錯,好了今天就這樣吧。”說完后直接拉著慕容弦就出了房間,剩余的讓他們慢慢去享受了。
雪一進(jìn)去剛好聽到謝予初對冷九城的的哀怨聲,道“冷九城你是大惡魔傳門喝人血的嗎,難怪這倆天怎么都找不到你的人,肯定是去殺人去了,一定是?!?br/>
雪一知道冷九城為什么讓他們喝這個酒,但是她說出來,因為這時冷九城的命令。道“馬車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闭f完就離開了,但是走了幾步又停下,道“如果不想這么惡心的話,就不要想這么多。”這也算是給他們提個醒了。
慕容弦和冷九城走出客棧,天色已進(jìn)黃昏,天邊一片片金黃色,慕容弦沒有帶冷九城回王府而是朝城外走去,可還沒有出城,皇宮里的禁衛(wèi)軍首領(lǐng)黃統(tǒng)領(lǐng)就來宣讀皇上口喻了,道“凌王爺,皇上召您立刻進(jìn)宮?!?br/>
慕容弦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他知道他父皇從來不會在這個時候召見他,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了?!钡呛貌蝗菀撞藕蛻牙锏男∪藘航忉屒宄耍F(xiàn)在又突然來了這么一出。
冷九城知道慕容弦在想什么,道“王爺,也許皇上這個樣時候召你是有什么急事,你快去吧,我讓雪一送我回王府就行。”慕容弦依依不舍的親了冷九城的額頭一下,道“好吧,那你小心一些。”“知道了你快去吧”。
說完后慕容弦便隨黃統(tǒng)領(lǐng)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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