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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對不起?!睆堎婚_始對著黃蕊等人道歉,顯然把她當(dāng)成了和李凡是一起的。
“說了不用,就不用,嘉妍,浩軒,咱們走?!秉S蕊喊道。
“那古董展覽。”裴嘉妍有些不想走。
“你不是說博物館還可以看嗎?再說咱們又買不起,看它干什么?!秉S蕊不由分說的拉起裴嘉妍往外走。
裴嘉妍回頭望了望李凡,只好任由黃蕊把自己拉走。
“孫浩軒,你不走么?”黃蕊當(dāng)下白了孫浩軒一眼。
孫浩軒驀然回過神來,呆滯的回了一句:“走,走,走?!?br/>
說完,他當(dāng)先跑了出去,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
剛才那人可能根本不認(rèn)識自己,更不可能查到自己叔叔身上。
想到這,孫浩軒如釋負(fù)重的長舒了一口氣。
三人離開后,決定還是逛逛外圍集會,買些便宜的仿制品算了。
因為孫浩軒心里還有些想法,所以就留了下來陪伴她們。
而聚煌莊園的張倩見到三人離開后,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她怕李凡也會離開。
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插話。
“我可不是什么大少,更沒有恕罪一說。”李凡擺了擺手,他可不會跟張倩計較什么。
隨即,李凡又對姜婷婷淡淡的說了句:“沒忘。”
大廳內(nèi)再次陷入寂靜,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地上的聲音恐怕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怎么?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么?”姜婷婷感覺到了現(xiàn)場的氣氛好像有些微妙。
“小事而已。”李凡又是一句。
這小子就不怕得罪姜家的這位公主么?相傳姜文永對于這個女兒可是很寶貴的啊,他到底有何種背景,難道不怕觸怒姜文永么?
周圍人錯愕的想著,燕南怎么會有這樣一號人物啊。
這讓他們有些想不通。
而一旁的張倩聽后卻如蒙大赦,悻悻的離開了。
他真的不會跟自己計較?
張倩走著走著,忍不住回頭看了李凡一眼,突然發(fā)覺他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自己好像完全看不懂。
“你對于古董也深有造詣么?”姜婷婷想要找機(jī)會和李凡說上幾句話。
“一知半解而已?!崩罘驳恼Z氣仍然很是冷淡。
不過姜婷婷并沒有生氣,她知道醫(yī)術(shù)高深者,往往有一種來源于骨子里的傲氣,見慣了生離死別,才會形成這樣特有的氣質(zhì)。
相傳醫(yī)術(shù)越為高深者,這樣的氣質(zhì)越重,讓接觸的人有一種濟(jì)世為仙的感覺。
在這樣氣氛的感染下,姜婷婷在他的面前竟然顯得有些拘謹(jǐn)。
一滴汗珠反而是從姜婷婷的臉頰落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自從被父親說教后,她已是改換了心性。
“有志不在年高?!苯面媚钪@句話。
“那我陪你一起看吧?!弊罱K,她主動說出了這句話。
“我有朋友陪著我,你在恐怕有些不方便?!崩罘矒u了搖頭,回絕了姜婷婷。
姜婷婷一下愣住了,望著李凡,心里越發(fā)的苦澀起來。
這難道就是醫(yī)道宗師所有的傲氣風(fēng)骨么?
姜婷婷動了動嘴唇,硬擠出了一抹笑容:“那好,如果有需要就跟我說?!?br/>
說完,姜婷婷便讓開一條路,放李凡和周小曼通過。
現(xiàn)場一片嘩然,目光都聚集在了李凡的身上。
連姜家公主的面子都不買,這人可能不僅僅是燕南的大少了,而是整個淮綏地區(qū)聲名顯赫的人物。
眾人紛紛臆測起來,又向李凡的身邊圍去。
而顧俊逍身邊就只有稀稀疏疏幾個富少了。
顧俊逍眼中升騰起一抹陰翳,他微瞇著眼睛,目光如鷹隼般緊盯著李凡,眉頭越皺越緊。
“在燕南可沒聽說過他這號人物啊,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顧俊逍苦思冥想起來。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齊輝之前跟他說的話,當(dāng)下放眼望去,看到了齊輝。
立刻呼喊了一聲:“齊輝?!?br/>
齊輝正想找個角落隱藏自己,突然聽到顧俊逍在叫自己,頓時心里一揪,回頭望了眼顧俊逍,陪上笑臉,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俊少,您找我有什么事?”齊輝盡量背對著李凡。
“你說你之前在鄉(xiāng)下碰到了那個小子?”顧俊逍皺眉道。
“是我有眼無珠瞎了眼,不知道這也是位大少?!饼R輝一聽,立即哭喪著臉,對著顧俊逍哀求起來,生怕他會因此怪罪自己。
一方是名貓燕南的顧家大少,一方是連姜家面子都不買的神秘大少。
無論是哪一方,都是他齊輝能得罪起的。
無論是哪一方的怪罪或者怒火,對于齊輝來說都無異于滅頂之災(zāi)。
齊輝后悔不跌,對著顧俊逍連連道歉,祈求他能夠放過自己。
“我的意思是,燕南好像沒他這么一號人物?!鳖櫩″衅沉她R輝一眼,嫌棄道。
齊輝這時聽到了顧俊逍話里的意思,也冷靜下來了:“俊少您的意思是?”
“這小子沒什么背景,可能只是和姜家有些淵源,或者用些詭計俘虜姜婷婷芳心的惡人。”顧俊逍直截了當(dāng),他并沒有什么好避諱的,在燕南他可沒有什么特別害怕的人。
“會不會是周家的大少?或者那個家族的?”齊輝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周家的人我都有接觸,至于那家的大少們我也知道,里面沒有他?!鳖櫩″姓f道。
“那會不會是淮綏地區(qū)的名門大少?”齊輝吃一塹長一智,他想要再三確認(rèn)。
“就算是整個淮綏地區(qū)的名門,我都會有接觸,還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br/>
顧俊逍說完后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齊輝的肩膀:“放心吧,你要是對付他,我會給你撐腰的,他做了些讓我很不爽的事情?!?br/>
齊輝瞬間明白了顧俊逍的意思:“可是他起碼有姜家公主給他撐腰啊?!?br/>
“你沒看到他那副清高的模樣么?可能有一技之長,卻持才傲物吧,這樣的人可是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br/>
顧俊逍的聲音漸冷,眼眸中掛滿了陰翳。
“懂?!饼R輝也淡淡的說了一句,他心中又何嘗不想報復(fù)李凡哪?
“好,由你來想主意吧,首先這次古董商會先讓他顏面掃地,眾人唾棄,而后商會過后,我希望能聽到他的死訊?!?br/>
顧俊逍嘴角上揚(yáng),掛出了讓齊輝陰冷的笑意。
“這殺人恐怕。”齊輝并不敢答應(yīng)。
“怕什么?你給我辦事,我自然會給你收拾后事。再說了富貴險中求,這可是你的一次機(jī)會,你爸在的那個海風(fēng)集團(tuán)最近不怎么景氣吧,我手下公司有幾個重要職位空缺,迫切需要一些能力強(qiáng)的人來擔(dān)任啊,你不想像我證明什么嗎?”
顧俊逍言語利誘。
此時不容他齊輝不點頭了,根本沒有他考慮的余地。
齊輝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憑借他顧俊逍的手腕,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富貴險中求,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齊輝一咬牙,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俊少,您放心,這樣的人也是我深惡痛絕的!”
“好。”顧俊逍抬起眼皮,看了眼齊輝:“看你的能耐了?!?br/>
“對了,不一定要自己動手,可以用些其他手段,我在顧家的位置有些微妙。所以明面上不能支持你,但是暗地里一定能助推一把力的,你最好做的干凈些,手段高明點,這樣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br/>
“這件事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等你的好消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說?!?br/>
顧俊逍說完對著齊輝揮了揮手,讓他走下去。
齊輝走后,顧俊逍身后的一個胖子湊了上來:“這小子不像是個忠心的人,俊少您放心?”
“當(dāng)然不放心?!鳖櫩″心闷鹋赃吂P里的一個櫻桃放進(jìn)嘴里。
“那您?”胖子聽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忠心的人?!鳖櫩″胁[著眼睛,看向了齊輝的背影。
“像你這樣忠心的人,有忠心的用法,像他這樣的人有他的用法。他不敢拒絕我,可是也不一定會按我所說的辦,可是他一旦動了,就會吸引別人的注意,到時候替死鬼也好找一些,萬一出了些意外,只需要讓他永遠(yuǎn)也開不了口就行了?!?br/>
“再說了,這也是給他個機(jī)會,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我確實需要一批膽大心細(xì),有勇有謀又忠心的人做心腹,好讓我在顧家站穩(wěn)腳跟,只是這樣的人太難找,我現(xiàn)在還在尋找?!?br/>
顧俊逍說完輕撫手掌:“算了,算了,本就是緣分,強(qiáng)求不得?!?br/>
“那個人哪?他好像很受姜家的器重,這要是萬一出事了,姜家說不定會怪罪。”胖子又說道。
“姜家畢竟是姜家,他們不會因為這么一個可能有些才華的小人物而計較很多的。”顧俊逍笑著搖了搖頭。
“俊少高明,一切盡在您的掌握?!迸肿舆B忙恭維道。
“嗯,不過這小子還是需要監(jiān)管,你派人去看著他,免得他不走陽關(guān)道走死路!”顧俊逍說完,目光一下犀利起來。
胖子這時也鄭重的回應(yīng)道:“是!”
另一邊,李凡和周小曼看完大廳的展覽后,順著前方的長廊走出了大廳。
大廳外是一個花團(tuán)錦簇的花園,有許多的妙齡少女正在駐足觀賞。
李凡走出來后,頓時覺得花香撲鼻。
這時,周小曼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了:“你和姜家的這位公主的關(guān)系好像不是那么簡單啊。”
李凡回頭一望,正看見周小曼那略有深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