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用強,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程沫被摔得背脊生疼,卻沒有掙扎著起身。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
她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可佟道勤的反應(yīng)卻出乎了她的意料,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皺褶,朝門外走去。
“這就是你今后的房間?!彼麑㈤T關(guān)上,給了她得以喘息的自由領(lǐng)地。
程沫爬起來,錯愕地看著那緊閉的門。
她沒聽錯嗎?
這老男人到底想玩哪一出?
是因為足夠自信,所以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程沫心底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他若心大,那自己就有一線生機。
公司。
早晨是中高層例行會議,佟道勤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份報表分析圖沒有拿,便囑咐程沫去自己辦公室。
秘書有些驚訝,因為平時這些活是她干。
程沫也有些意外,這是要給自己轉(zhuǎn)崗位了?
她心中有疑問,卻沒有當(dāng)面表露出來。
程沫進了董事辦公室,心跳變得加快。
這間辦公室,曾經(jīng)的主人是自己的父親。
在佟道勤執(zhí)掌后,他做了徹底裝修,辦公室從墻漆到方桌小飾品擺件,都跟以前是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
程沫在辦公桌上找到了佟道勤忘記拿的分析圖,她正準備去會議室。
余光卻瞟到辦公桌角落抽屜上,正插著一片鑰匙。
那個抽屜一直是上鎖狀態(tài),程沫早就清楚。
佟道勤從未將鑰匙忘拔過,足以證明里面東西的重要性。
那抽屜里,藏著佟道勤在意到不輕易示人的東西嗎?
程沫頓了頓,人已經(jīng)不由自主朝那抽屜走去。
她抬手握住那鑰匙,冰涼的觸感讓她呼吸變得急促。
時間有限,容不得程沫過多掙扎和猶豫。
她旋轉(zhuǎn)了鑰匙,拉開了抽屜。
“你在干什么?”
在程沫剛看到抽屜里物品一點影子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佟道勤聲音。
“你鑰匙忘記拔了,準備拿過去一起給你……”
程沫面不改色地合攏抽屜,然后拔出鑰匙,連同報表分析圖一起遞給佟道勤。
佟道勤緊鎖著眉頭,足足盯著她看了半分鐘,才接過她遞來的東西。
“你看到什么了嗎?”佟道勤冷聲問道,讓程沫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程沫搖了搖頭:“正準備看,你就來了?!?br/>
只有這樣的回答,才更符合他對她的猜測。
“開會去吧。”佟道勤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離開。
程沫扭頭再看了一眼那抽屜,沉默地跟了過去。
剛才那抽屜中的物品,程沫只看到了模糊的一角,但已經(jīng)留下了印象。
那是父親常年戴在大拇指上的玉質(zhì)扳指,化成灰她也認得。
那扳指是程家最重要的物品,父親從不離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佟道勤的手中?
父親和佟母出車禍墜崖后,汽車引發(fā)爆炸,兩人尸骨全無。
可佟道勤是怎么拿到這扳指的?
他事發(fā)后第一時間去了現(xiàn)場然后拿走的?
他為什么要將父親的扳指留在自己身邊,還如此重視地鎖了起來?
一系列的疑問,讓程沫思緒更加混亂。
長輩之間的愛恨糾葛,錯綜復(fù)雜到讓她完全摸不清方向。
父親的死,和佟道勤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