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直看著顧雪的眼睛,她的眼睛一直都不見什么情緒波動,她不知道是顧雪藏得深,還是這個事情就是自己的誤會。
但是她心里不甘,顧孟需要的時候,她就得無條件的奔過去,不需要的時候,就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要不是因為顧孟,她也不會遇到那些事情,自己還因為顧孟的關系,將那個事情壓制住,現(xiàn)在想來,即便是那個事情曝光,自己也受不到什么損失。
倒是顧孟公司的股份是一定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損失的。
“雪兒,我們一起出去逛一下吧!你一直待在家里,一定是已經(jīng)憋壞了?!?br/>
安娜起身,將手里的杯子放在一邊,但是看到不遠處的保鏢,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畢竟自己現(xiàn)在可不是之前的身份,現(xiàn)在跟顧孟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之前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個貴客的。
“我不想出去,安娜姐姐,要是你還有事,就先回去吧!”
她可是不愿意單獨跟這個女人出去的,心里對于之前安娜的笑容還有些耿耿于懷,覺得這個女人并不像表面的那么簡單。
安娜覺得無趣,倒是覺得反正以后也有的是時間,便是起身道別。
“你不出去,那我們改天再約。”
她可是有的是辦法,但是剛剛說了那些事,顧雪的眼底沒有絲毫的變化,她斷定顧雪是不知道那個事情的。
出門之后,安娜還依依不舍的看著顧家大宅,心里想著,“總有一日,我會成為這個宅子的主人,你們等著?!?br/>
顧孟回家,是從保鏢那里得知安娜來了他們家里,只是聽聞只是跟顧雪說了幾句便離開的事情,他淡定了掃了一眼坐在書桌前面的人。
顧雪最近還一直在家里學習,也是為了出國做準備,顧孟倒是不阻止,不管在什么地方,多學習都是好的。
反正顧雪在家里也是無事。
“你最近似乎都不畫畫了?”走到顧雪身邊,很是專注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書籍,是一本英文書籍。
顧雪的英語倒是一直都很好,只是 很久沒有拿出來,怕已經(jīng)退后了。
看到這一本書籍,顧孟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這意味著顧雪還是想要出去的。
不然不會拿出這些書籍出來看,這是在為自己出國做鋪墊。
“今天的功課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看看書?!?br/>
顧雪不咸不淡的說著,就算是對于顧孟,她最近也是冷冷清清的。
顧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得罪這個妹妹,倒是心里很是疑惑。
“安娜今天來家里了?”
“明知故問!”
顧雪收起手里的書,直接走到了另一邊,依舊是拿出一本英語書。
反復的看了一遍之后,她將書合上,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手機鈴聲突的響起,她一看是盛新月打來的,趕緊接聽。
那頭的語氣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雪兒,你在做什么?”
“我在家!怎么了新月姐?”顧雪聽出盛新月的語氣有些不對。
“之前不是我們一起看到安娜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嗎?我找我一個朋友調查了一下,那是安娜的前男友,不過在一個小時之前那個男人出了車禍,當場死亡?!?br/>
盛新月的語氣充滿了質疑,世界上真的沒有那么多的巧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刻意安排。
她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事情不那么簡單。
知道這個事情也是那個幫她調查這個事情的朋友透露出來的,因為知道她在調查這個事情,所以就將這個事情第一時間通知她了。
“死了?”
顧雪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面,眼底里是一抹陰郁,怎么又是車禍?
“嗯!說是肇事逃逸,目前那個司機還沒有找到。這個事情跟你之前車禍很是雷同,我覺得可疑,便是找人追蹤調查?!?br/>
“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第一時間跟你說。”
盛新月的聲音很低,眉宇始終蹙著。
“什么事?新月姐你說?!?br/>
顧雪覺得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轉眼看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顧孟,顧孟手里翻看著一張早上的報紙,但是耳朵卻是一直聽著顧雪這邊的語氣。
“這個人手機里面有好幾張資料。”
這些都是警察那里曝光出來的,只是這些資料在半道的時候被人以高價買了,這個買資料的人就是盛新月的那個朋友。
她知道這些資料一定是很重要的,所以就將資料直接發(fā)給了盛新月。
“是關于你身世的……”
雖然一直就知道,盛新月還是有些驚訝的。
安娜的這個前男友知道這個事情,就意味著安娜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一直沒有將這個事情曝光,可想而知,她就是因為顧孟。
但是盛新月知道這個事情曝光之后的利害關系,所以講這個事情壓制下來了。
顧雪眼睛瞪大,不敢相信,一個陌生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難怪之前安娜會跟她那樣說話!
“我把這些資料都傳給你?!笔⑿略抡f完,掛斷了電話,直接將資料傳給了顧雪。
顧雪不敢讓顧孟知道這個事情,接收了資料只是粗粗的掃了一眼,隨即收起手機。
她并不想要知道那個拋棄自己的人是誰,再得知自己真實身份之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尋找。
既然人家已經(jīng)不要她,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找。
顧孟的眼睛雖然看著報紙,但是卻不時注意顧雪的臉色,她時而臉色變得蒼白,似乎有什么事情。
“去哪里?”
看著顧雪起身,準備要離開,顧孟隨即起身,很是關切的問道。
“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去樓上休息一下。”
雖然不想要知道,但還是忍不住想看。
這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了,但是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
安娜那里,她是不可能得到什么消息的。
顧孟眉宇微蹙,看著顧雪,“哪里不舒服,我叫醫(yī)生過來?!?br/>
顧雪一聽要叫醫(yī)生,瞬間就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