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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絲襪 沒過一會兒花問月

    沒過一會兒,花問月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混雜著江洵身上的草藥香,催生出一種更令人迷醉的味道。

    是真的醉了……花問月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強打精神也沒有效用,只能身不由己地往江洵身上倒。

    江洵撤下捂著花問月嘴巴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腰身,帶著她輾轉(zhuǎn)騰挪,移步到衣柜之后。

    身形根本沒站穩(wěn),一道寒光就極速襲來,貼著花問月的臉頰劃過去?;▎栐禄璩脸恋亩寄芨杏X到那道寒光的殺意。

    “無論你是誰,把鬼女交出來?!蹦呛庵?,是一把沙啞蒼老的男人聲音。

    “休想?!苯淙婚_口,用手緊扣住花問月的腰將她緊緊連在身邊。

    “別裝什么英雄了,你這小子,不也是垂涎那淡紅之血?”蒼老男聲暗中嘲諷,“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一人一半?”

    話音未落,又是幾道寒光倏忽而來,花問月本就頭暈,被江洵帶著到處躲閃,更暈了。

    “少廢話?!苯Z氣中已然帶著慍怒,另一只手用為出鞘的劍來擋招,開始扭轉(zhuǎn)被動局勢。

    “你如此護她,說無所求,誰會信?!”老男人的寒光殺招來得更兇猛。

    無論江洵如何護她,花問月的左胳膊上還是被寒光所傷,傷口雖淺但也冒出了血珠。

    “哎呀!浪費了!”那蒼老之聲陡然興奮起來,一道黑影終于閃現(xiàn)。

    “獨臂翁錢云棲?!”江洵似乎認識這個沒有右胳膊的糟老頭子。

    那老頭見到花問月身上的血珠就好像餓狼看見了肉,立刻現(xiàn)身撲了上來。

    花問月剛好也被這受傷的疼痛給刺激了,頓時從暈頭轉(zhuǎn)向中清醒過來。江洵還在為了護她拆解錢云棲的殺招,花問月恢復(fù)了精神也開始配合江洵的動作。

    終究是因為多帶了一個人,江洵也被凌亂凜冽的寒氣刮傷,受了一道真氣,吐血跪地。

    “鬼女,你可不要以為這小子對你有什么好心思,”錢云棲惱羞成怒,“他若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又怎么會這樣舍命相護?!”

    花問月看了看受傷的江洵,又看了看那個獨臂老翁,一時之間思緒混亂。

    江洵從懷里掏出一個什么東西,迅速塞進嘴里,簡單調(diào)息后又沖著錢云棲打出一掌,伴隨一股藥香。

    但這藥香和剛剛花問月在他身上聞到的味道又不一樣。

    錢云棲被這帶著藥氣的一掌給打得退了好幾步,也嗆出一口血,沉聲道:“你……你難道是……”

    “走?!苯脵C帶著花問月向窗外掠去,錢云棲氣息不穩(wěn)且像是中了剛剛藥氣之毒,追蹤不及。

    鎮(zhèn)外,竹林。江洵落在林間,將花問月放下,又咳了幾下。

    “江洵……”花問月突然大腦空白,張口就說,“你是不是也為了我的這個什么什么血?”

    “你覺得呢?”江洵翻了個白眼,盤腿坐下,開始運氣調(diào)養(yǎng)。

    “我覺得那老頭說的是真的,”花問月故意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來路?剛剛那股藥味,是你的毒藥暗器?”

    江洵只是閉目,不理會花問月。

    此刻月華如練,照映在這海海竹林之上,更添幾分凄冷與詭異。這月光就好像是一道解開詛咒的開關(guān),花問月抬頭望月的那一刻,腦海中竟涌進許多忘川谷圣女的信息。伴隨而來的,還有山呼海嘯的真氣靈力與內(nèi)功氣蘊。

    但只是關(guān)于內(nèi)息功法,絕世神技,而非所有記憶。

    這變化來得太突然,花問月有些慌亂,但見江洵好像絲毫沒有察覺。

    花問月對此人的懷疑沒有消減,幾次三番問他身份都不肯正面回答,而這一刻她內(nèi)里也在混亂著,大腦機制催促著她要尋一個僻靜之地好生調(diào)整?;▎栐聨缀鯖]怎么猶豫,屏息凝神之后,腳下步伐竟然輕如飛絮,看了一眼依舊閉目的江洵,轉(zhuǎn)頭往反方向隱去。

    原來這一招,就是忘川秘術(shù)飛星逐月。

    可花問月畢竟初來乍到,哪里知道路往哪走。身法速度雖快,但完全沒方向感。

    竹林里是最容易迷失方向的了,花問月橫沖直撞,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了多久,但好像接近竹林邊緣了。

    見江洵沒有追上來,花問月反而有點放心。

    剛喘一口氣,腳下風(fēng)向凜然一變,花問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拉過去,往山崖邊猛沖。

    “我去……這神功沒有剎車?!這能上路?!”花問月想驚叫出聲都沒機會,整個人被那股邪風(fēng)帶著往深淵中栽去。

    花問月不僅剎不住車,還辨不清方向,連滾帶爬地往前沖,跌跌撞撞的,感覺皮膚上出現(xiàn)了很多細小的傷痕。

    幸虧這荒山野里的沒有人,不然可能都會像那個錢云棲一樣,見到她的血就激動。

    回想起那個表情,花問月還是要打個寒戰(zhàn)。

    好不容易落到底了,才發(fā)現(xiàn)這天都快亮了?;▎栐律钗豢跉?,看著從細密枝葉上透出的亮白天色,突然明白,這大概就是“自由”的感覺。

    這被枝葉劃得破碎卻極美的破曉天空,和那些水泥鋼筋鐵皮銅墻的寫字樓上殘留的云,是兩個世界啊。

    花問月閉上眼,滿鼻子都是青草混合著泥土的淡香氣息。過了好一會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疼才又蔓延開了。

    “少爺,前面好像有人?!?br/>
    “去看看。”

    雖然聽到了聲響,可花問月舍不得睜開眼。

    “少爺,好像是個乞丐模樣的人,還辨不清男女?!?br/>
    ……長沒長眼!

    “快快救起來。”被稱為少爺?shù)娜?,說話聲音異常輕柔。這大概是花問月穿越過來之后,聽到的脾氣最好的說話聲了。

    “不必勞神了?!闭f話的人已經(jīng)靠近,眼瞧著就要上手摸過來,花問月實在躺不住了,干脆自己爬了起來,“我好得很。”

    “原,原來是位姑娘……”來人有些尷尬,“姑娘,你身上有傷啊……”

    “不打緊?!被▎栐露读硕兑路?,才想起來,這件邋遢的青衫袍子,還是江洵的。

    “姑娘有禮,”聲音溫柔的人說話也真的溫溫柔柔,“身上有傷的話,若不嫌棄,可隨我回去調(diào)養(yǎng)一番?!?br/>
    花問月抖好了衣袍上的浮塵,抬眼看去,瞧見這溫柔聲音的主人,竟戴著眼罩,坐在一把機關(guān)椅上。

    莫不是因為眼盲,行動不便?出現(xiàn)在這種鬼地方,還跟著隨從,想必這人也有些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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