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永遠都是我的鳶兒?!睕霰〉拇捷p鎖著那惶恐的額間。如果今日真出了事,他會怎樣?會棄她而去嗎?安溪南心里問自己,可他卻給不出答案。
這話真與假趙青鳶心里不確定,可至少她聽到了。不過現(xiàn)在她有些想家了,想回到那個世界,想回到自己父母的身邊?!鞍蚕?,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嗎?”
“鬼神之說都是世人以訛傳訛?!卑蚕洗鬼粗约簯牙锏娜?,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多愁善感起來?
真的是以訛傳訛嗎?可自己的魂魄來到這個世界,來到趙青鳶的身上,這又怎么解釋?“我相信?!?br/>
凝重無比的三個字讓安溪南隱隱感到不好,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好。“鳶兒,如果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告訴我,有什么麻煩我可以幫你解決?!?br/>
那個人微微搖搖頭。他如何能解決得了。自己的事情誰也解決不了。褚云濤,你的魂魄現(xiàn)在在哪里?這個安溪南會是你嗎?
摟著的雙臂又緊了緊,讓懷里的人感受到了更多的安穩(wěn)。剛剛他從她的氣息中感受到了這個人惶恐的心,感受到這個人逃避的心。他不想她因此事離自己越來越遠,可他卻又無能為力。
“云濤,救我!”趙青鳶掙扎坐了起來,看著四周的景象。夢嗎?到底哪里是現(xiàn)實,哪里是夢境?她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股涼意順著脊柱滲向五臟六腑。自己來到這個時空只是做了一場夢嗎?
趙青鳶突然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有一絲血腥味在口中化開。
“你干什么?”安溪南早就被那一聲呼喚驚醒了。當時他的意識雖然不太清醒,可隱約感覺到趙青鳶在喊一個人的名字,而那個名字絕對不是自己。他一直在那里看著驚魂甫定的人,卻不成想她突然咬了自己一口。
紅紅的牙印刻在白皙的玉臂上,如同猙獰的血口要吞噬這個人一般?!傍S兒,你這是做什么?疼嗎?”
“不疼,沒事?!壁w青鳶撤回了自己的手臂,繼續(xù)偎依在安溪南的懷里,雙眼睜得大大。
“以后別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了?!睕霰〉谋〈接滞A粼陬~間?!叭绻惺裁措y受的事情就說給我聽?!?br/>
“我想我的父母了?!眮淼竭@個時空已經(jīng)幾個月了,她從來沒有離開自己的父母有這么久過。
“你母親能把你從大將軍府趕出來,你還想著她做什么?”一想到楊秋霜如此對趙青鳶,安溪南的心難免憤憤不平。即使這個女兒再不得她的喜歡,可那也是趙家的女兒,她身為母親怎么能將趙家女兒趕出來呢!
“不,她不是我母親?!弊约旱哪赣H可沒她那么狠毒。
安溪南愣住了?!澳阒滥愕纳硎懒??”
身世?趙青婷突然才覺得自己剛才差點說漏了嘴。“知道了。楊秋霜根本不是我母親,我母親叫張笑顏。”
“好了,等大將軍回來我會去見大將軍把情況說清楚的,你放心好了?!笨磥硭€是沒有完全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她知道了豈能會像今天這樣平靜??砂蚕鲜獠恢F(xiàn)在的趙青鳶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他也曾經(jīng)猜疑過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趙青鳶,可她卻能說出張笑顏這個名字,卻又有些讓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我不想見他。安溪南,在這個世界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說到這里,那雙攬住安溪南腰身的雙臂又收緊了一些。
“鳶兒!”安溪南從來沒想到過她會這么認為,沒想到過她會把自己放到那么重的位置。完美的薄唇重重鎖住那櫻桃小口,貪婪地吸取著芬芳。
氣息開始漸漸粗重起來,可完美的薄唇卻輕輕移開,但那人卻伸手又把他拉了回來,主動送上更加炙熱的吻。
“安溪南,我想成為你的女人,哪怕一次也好?!蹦抢w纖細手探下去解開了那華麗的腰帶,解開了錦繡華服,可眼里卻噙著淚。這個世界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可那個世界有太多的親人,有更多的不舍。
“鳶兒!”安溪南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好,他伸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手。
“安溪南,答應(yīng)我好嗎?”炙熱的吻,趙青鳶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吻她是送給安溪南的,還是褚云濤的。
安溪南回手扯下了床幔,斑駁的影子夾雜著歡愛的氣息蕩漾在床幔里。
“鳶兒,我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王妃之位我定會給你的?!蓖昝赖谋〈接宙i住了那芳香小口,貪戀著吸取著歡愛后的芬芳。
“不需要,你有這份心意我就足夠了。你的王妃之位還是留給對你有幫助的人吧?!彼静粚儆谶@個時空的人,她又何必貪戀這個時空的榮華富貴呢!
安溪南心中的那種隱隱的不安更加強烈。“鳶兒,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br/>
“傻瓜,我為什么要離開?離開了我能去哪里?你會守著你,也是一輩子?!奔t唇輕咬了一下那性感撩人的胸膛。
但愿如此!安溪南還是不放心。剛剛這個人的瘋狂讓他震驚不已,就仿佛是生離死別一般不顧及一切。
“我想洗個澡了?!壁w青鳶扭著臉,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拔以摳母奈疫@個潔癖的毛病了?!?br/>
看到這個人還能這么淡然地說笑,安溪南那懸著的心又放下了一些?!拔易屓巳蕚錈崴!逼鹕砬八€不忘又強吻了一下懷里的人,又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一會,趙青鳶就被安溪南橫著抱起去了凈房。
“你不會要和我一起洗吧?”趙青鳶紅著臉坐在了浴桶里?!拔也涣晳T這樣,你先出去啦!”
確定了又確定之后,安溪南這才放心地退出了凈房。她真不習慣還是假不習慣都無所謂,安溪南只盼著她別做任何傻事。
“鳶兒,我給你送衣服來了?!卑蚕险覀€借口進了凈房,看著那個人還在那里泡著澡。
“放到一邊就好了,你別妄想和我一起洗澡,我沒那個癖好?!边@個人又恢復(fù)了往昔的口無遮攔。
但只有她這樣,他才放心,他才覺得這才是她。
見安溪南笑呵呵地退出了房間,浴桶里的人無聲地苦笑一下,從發(fā)間拔下簪子狠狠地刺向了胸口。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