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見云詩涵欣賞的目光一直在陸吾身上,笑道:“陸吾從來沒有人見過其真容,毒獵也不錯。毒獵跟普通鸚鵡相比,多了一個頭。
它的聲音像鸚鵡,又像猛獸低沉,攻擊時候,爪子會自動的產(chǎn)生毒素,讓人暈厥。
雖難馴服,一旦認主,終身不換。主若逝去,則隨之而去,性格極為剛烈?!?br/>
云詩涵多了幾分興趣,“聽起來倒是不錯,在哪里有的賣?“
“毒獵在雪山上生活,喜歡寒冷,若是有幸倒可以遇到??上胱ブ?,并不容易。賣的人極少,大多數(shù)在冬季?!?br/>
“那等冬季再看有沒有,估計模樣挺招人喜歡?!?br/>
現(xiàn)在是春季,離冬季還遠著,只是不確定在冬季來臨之前,她還在不在太子府邸。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去留也輪不到她自己做主,何必自尋煩惱。
她的手指輕輕的拂過《靈氣斗場》,剛才還待在原地的陸吾,瞬間消失不見。
她的眼睛瞪大了幾分,一旁的江雨滿臉驚訝。
翻開下一頁,陸吾已經(jīng)乖乖的在哪里待著,好像它就一直在這里。
“你,你能控制它?”
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自然是沒有靈力的。一個沒有靈力的人,怎么用靈力操控陸吾?
這可是《靈氣斗場》,就連他已經(jīng)是青級的人也不能一次操控過關(guān)。
何況面前的云詩涵只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半靈根。
實在太過于詭異,江雨仔細思考,卻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云詩涵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是哪里出了點錯?!?br/>
心里知道可能是自己的異能起了作用,不過現(xiàn)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
“或許吧?!痹捠沁@么說,心里卻滿是疑惑。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面前的傾城之人,絕非普通的半靈根。
倒是一個好的消息,越是不普通,以后越有機會成為有靈根的人。
江雨臉上的笑濃了幾分,興致勃勃的拿著《靈氣斗氣》,給她介紹上面的奇珍異獸,希望她能夠輕易的驅(qū)動其它異獸。
可云詩涵早就有防備,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異能,沒有驅(qū)動任何一只異獸。
江雨也沒有失落,畢竟有些巧合發(fā)生一次已經(jīng)是千年難遇,又怎能祈求太多。
他自己驅(qū)動著奇珍異獸,云詩涵在一旁當個好的觀眾,時不時的贊賞幾句。
元一卜離開多日,總算是平安歸來。
他眼里布滿血絲,風塵仆仆,一身疲憊的踏入府邸,恰好遇到準備出門的秋月,面上頓時一喜,眼里多了幾分光彩。
心心念念的人,恰巧碰上,歡喜自然的掩蓋不住。
“秋月,我回來了?!闭Z氣都滿是歡快。
秋月當時就愣住了,面前這位臉上皮膚有些臟,頭發(fā)看著又亂又臟,神色滿是疲憊的男子,是她那位長的端正的情郎?
來不及多想,一開口便有了幾分嫌棄的味道,“你怎么弄成這幅模樣?“
遠遠看著和乞丐都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找了個乞丐。環(huán)顧一下,還好現(xiàn)在四周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不至于太丟臉。
“我出門辦了趟事,趕路著急了些。“元一卜盡量語氣平和的解釋,心里有絲絲的不悅,他如此風風火火的趕回來,不過是為了早日見心里掛念的人。
結(jié)果心尖上的人倒嫌棄他的不修邊幅,如果他好好的收拾下自己,耽誤時間再趕路,那一定是另外一副場景。
誰都喜歡好看的,無論男女,即使心里如此安慰,還是難免會有些失落。
今天是不修邊幅的模樣,下次若是他受傷容貌變丑,秋月是否還會愿意跟他在一起?
如此一問,他的心都不敢肯定答案。
若他只是太子府中一名普通的侍衛(wèi),沒有侍衛(wèi)長的頭銜,秋月還會不會高看他一眼?
他靠近一步,秋月連忙退了幾步,語氣中的嫌棄多了幾分,“你趕緊回去洗個澡,身上味道都快把我熏暈?!?br/>
“好。”元一卜快步離開,轉(zhuǎn)身的那刻臉上沉了幾分,心里的失落也增多。
在路上,他遇到了無名。
無名微微低著頭走路,正提著一籃子的水果,紅彤彤的蘋果看著倒是挺不錯。
無名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后卻有些擔憂的問道:“元侍衛(wèi),你沒受傷吧?”
元一卜聞言,心一暖又一寒,不過是一個不相干的普通人,見他這幅模樣都會先關(guān)心他。
可某人第一反應居然是嫌棄,對比之下,平日里像透明人一樣的無名,此刻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沒事,就是趕路急了。”
元一卜剛想走,無名卻拿了兩個蘋果遞給他,“很甜,你嘗嘗?!?br/>
元一卜剛接過,一個謝字還沒有說出口,無名卻像腳底抹油般,飛快的轉(zhuǎn)身跑著離開。
只要跑的夠快,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臉悄悄的紅了。
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此刻的無名卻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緊張的心跳很快。
元一卜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無名一直都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府里的奴才奴婢,是個人都可以指使她干活。
秋月便是其中一個,還經(jīng)常一副趾高氣揚,理所當然的模樣。
當時的他,并不在意,此時的他倒覺得秋月有點過分了。
總不能看人老實就欺負,總不能逮住一個老實的人使勁的利用。利用完了,還一副高高在上,踩上幾腳才舒坦。
他是從來沒有使喚過利用過無名,可也從心里看不起她。
同樣是奴才、奴婢,身份是一樣的,憑什么就要處處低人一等,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像無名這種個性的人,再善良也很難得到尊重。
沒有誰會喜歡一個卑微到泥土里面的人,自然他也是不喜歡的。
無名提著一籃子蘋果,還沒有回到住處,就這個拿一個,那個拿兩個三個的瓜分干凈。
空空的籃子,沒有一個留給她。
似乎早就習慣,想到元侍衛(wèi)手上的蘋果,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日復一日的日子里,總有那么一絲絲的甜,能夠讓心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