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說的話語天衣無縫,若是換做旁人或許會輕信,但是徐老的話被司萬松聽見,換來的只是司萬松的嘲諷一笑。
“徐老??!你這些話也只能哄騙旁人。如果我沒有做足充分準(zhǔn)備,肯定被你蒙混過關(guān)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而我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若是兩億元只得到了徐家與暗月組織交易的信息,司某豈不是虧大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爺子我根本沒必要欺騙你,況且我也想得到那些隕玉晶石。如果老爺子我欺騙戲耍你,無疑是玩火**給徐家斷了后路。”
徐老面帶苦笑,心中卻泛起了驚濤駭浪。而且此刻在徐老爺子的心中,漸漸浮現(xiàn)出了一個男子,在徐老看來,就是這個男子出賣了徐家,將徐家的隱秘告知了司萬松。
“徐老!據(jù)傳聞在這棟別墅的二樓,有一間是你的書房。房間中放有三個書架,每個書架上都擺放著十排書籍。只要抽出三個書架上的第三排第三本書,三個書架便會轉(zhuǎn)動,顯露出一間密室。而在密室中有個虛幻屏幕,那個虛幻屏幕就是你與暗月組織主腦聯(lián)絡(luò)的工具。徐老!不知這傳聞是否屬實?”
司萬松詭異的沖徐老一笑,直言不諱的將買來信息說了出來。
只見徐老騰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那雙能噴出火來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邱健。
先前司萬松將徐家隱秘說的極其準(zhǔn)確,而且還能說出隕玉晶石這個名字,徐老就一直猜測著是誰如此了解徐家。因為若是置之不理,放任此人存活于世,對于徐氏家族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隱患。
其實徐老并非沒有懷疑過邱健,但是邱健跟他出生入死足有二十個年頭。自打徐家在首都扎根,邱健就鞍前馬后的為徐氏家族效力。況且在災(zāi)難發(fā)生之前的數(shù)年,邱健不顧生死,為了徐家去做了一件秘事,此事也奠定了徐家在首都立足的根基,也是徐氏家族與暗月組織的初次交易。
自從邱健成功的完成了那件秘事,徐氏家族才有機會借著暗月組織的幫助,一步步的走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
可以說暗月組織幫助徐家不止一次兩次,例如挖水基地之所以會建立,完全是因為暗月組織在背后主使徐家這樣做。這也恰恰說明了,挖水基地本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徐家對外傳言是挖找水源,解決首都內(nèi)的幸存者飲水問題。實則是暗月組織探測出了那個地帶,地下存有不多的隕玉晶石。
這隕玉晶石之所以有這個稱呼,不單單是因為隕玉晶石通體如玉般透亮,還因為它是降落在地球上的隕石。經(jīng)過數(shù)萬年,乃至數(shù)億年的地殼變遷,使得碩大的隕石塊擠壓成了指甲大小的隕玉晶石,長深埋于地下。
徐氏家族雖然不知道暗月組織要隕玉晶石什么用,但是暗月組織愿意用血網(wǎng)石交換,便解決了徐氏家族用重金購買血網(wǎng)石這難題。
挖水基地也只是徐氏家族和暗月組織交易當(dāng)中的一項,另外徐氏家族能研制出記憶系和戰(zhàn)斗系兩種機器人,跟暗月組織提供的科技資料有著直接關(guān)系。
徐老原本不想接下這項交易,畢竟把血網(wǎng)石賣給國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菲。但是深思過后,徐老發(fā)覺可以用這兩種機器人大賺一筆,從而鋌而走險,不惜拿血網(wǎng)石威脅國家政府,使得戰(zhàn)斗系和記憶系兩種機器人可以順利生產(chǎn)使用。
可以說徐氏家族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部歸功于邱健完成的那次秘事任務(wù),這也是徐老沒有將懷疑對象制定邱健的原因,因為邱健對徐氏家族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當(dāng)司萬松說出二樓書房的隱秘后,徐老已然可以肯定,司萬松用金錢買通的人就是一直跟隨他的邱健。因為就連他親生兒子徐達,都不知道書房內(nèi)別有洞天,外人更不會知曉書架后面建有密室。
“邱??!自從你跟隨我,我徐宏達對你不薄。這些年來!我對你如親兒一般,疼你勝過徐達百倍,你為何還要出賣我徐宏達?”徐老幽怨的看著面色蒼白的邱健,悲痛的說道。
面色蒼白的邱健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看質(zhì)問自己的徐老,更是不敢回答徐老的問話。
“這個廢物降生就克死了我的妻子,二十多年來我都不愿與他交談。我本想等我入土,徐家資產(chǎn)讓你邱健繼承。奈何你人面獸心,還不如這個廢物?!毙炖现钢鴿M身是血,搖晃不定中的徐達,沖著低頭不語的邱健怒吼道。
邱健低頭不語,而站在一旁的徐達看著徐老卻冷笑了一聲。
“徐老!其實你也沒必要怪罪邱健,如果單論你二人的交情,我即便動用全部家當(dāng),也無法買通邱健得知這些隱秘。可以說邱健將隱秘告訴我,是為了金錢,更是為了情?!?br/>
司萬松的確買通了邱健,而且司萬松還承諾過邱健,絕對不會告發(fā)他邱健。
起初司萬松也兌現(xiàn)了承諾,絕口不談在誰口中買來的信息。但是最后徐老根本不吐口,也不給司萬松搭橋引薦的機會,司萬松這才將二樓書房存有密室說了出來。
況且司萬松已經(jīng)知道秦浩來到了首都,早晚會怒發(fā)沖冠找到挖水基地,到那時他司萬松便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由秦浩宰割。
這樣的結(jié)果是司萬松不愿看到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盡快讓徐老搭橋引薦,讓暗月組織的主腦收下自己,從而押解楊雪火速離開首都,只有這樣!他才能平安無事脫離險境。
其實司萬松一直替邱健隱瞞私下交易之事,也是因為司萬松很同情邱健的遭遇。
“為了情?你說邱健為了情?呵!他為了情就可以出賣我?為了情就可以將徐家置身水火之中?”徐老聽到司萬松的話后,轉(zhuǎn)身奪過手下手中的皮鞭,走到邱健的面前后,當(dāng)即揮動皮鞭,向著邱健的頭顱抽打而去。
司萬松看到徐老抽打著邱健,嘆息了一聲,搖頭沒有言語。
“吃里扒外的東西,我?guī)闳鐑?,你卻這樣對我?!毙炖显俅螕]鞭,沖著邱健的后腦再次抽打而去。
“你還不如徐達那個廢物,留著你命還不如今日抽死你?!毙炖系谌螕]動皮鞭,根本不理會鮮血染紅了邱健的后腦發(fā)絲,狠狠的向著邱健左臉抽去。
“夠了!”
只見承受兩鞭的邱健猛然抬頭,僅剩下的左手一揮,抓住抽來的鞭子,怒視著徐老爺子。
“你還敢反抗?”
皮鞭被邱健死死的拽住,這下徹底的激怒了徐老爺子,只見徐老用力的拽了拽皮鞭,卻很難將鞭子收回來。
“徐宏達!你口口聲聲說我不如那個廢物,你可知!徐家能有今日劫難,完全是拜你兒子所賜。我邱健實話告訴你,透露給司萬松隱秘的正是我。現(xiàn)在你還有臉用皮鞭抽打我,要不是因為你的廢物兒子,我不會失去右臂。要不是你兒子徐達風(fēng)流成性,我又豈會將隱秘透露給司萬松?”
邱健話音剛落,左手用力的一拽,頓時將皮鞭奪了過去。隨后雙眼帶著兇芒,死死的盯著徐達。
而徐達的身子頓時向后一退,原本就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瞬間白如紙張。
“你這話什么意思?”聽到邱健說出的話語,徐老頓時一愣,將目光看向徐達后,追問道。
“什么意思?災(zāi)難來臨的當(dāng)日!我離開首都回家尋找妻兒。次日九死一生的才將沒被輻射到的妻兒帶到首都。那一日徐達帶人親自迎接我一家,我卻沒有想到,這個風(fēng)流成性的廢物,竟然在三日后趁著我不在家,殺了我八歲的兒子,玷污了我的妻子?!鼻窠⊙例X咬的嘎吱嘎吱直響,左手死死的握著帶血的皮鞭,盯著徐達怒言道。
邱健言罷!別墅的客廳中頓時變得極其的安靜。
也就三秒左右!只見徐老的身子一晃,蹬蹬蹬的向后退了數(shù)步,扶著沙發(fā)扶手無力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司萬松看著邱健,再一次嘆息了一聲。
被繩索捆綁住的楊雪,看向邱健的美目中,流露出了憐憫之色。但是當(dāng)楊雪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徐達身上后,憐憫立刻化為了寒芒。
“殺了他,邱??!你把這個廢物殺了,現(xiàn)在就把他殺了?!弊谏嘲l(fā)上的徐老無力的抬起左手,指著搖搖欲墜的徐達,口中喃喃道。
“殺了他?哼!要是現(xiàn)在殺了他,豈不便宜了他?我的右臂是被秦浩的紫刀砍下的,我要讓徐達也嘗嘗,被秦浩的刀砍斷右臂是什么滋味。”邱健將手中帶血的皮鞭扔向了一旁,沖著徐達陰森冷笑后,再次開口說道:“徐達!你殺了我兒,玷污了我的妻子。我便用徐家不可告人的隱秘懲罰你徐氏家族。你又迫害了楊雪一家,如今秦浩來到了首都,劈荊斬刺般對徐氏家族展開了報復(fù)。徐達!你就等著秦浩百般折磨你吧?!?br/>
邱健的話語字字深入楊雪腦海,只見楊雪的美目瞬間一閃,略帶疲憊俏美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了微笑。
她知道!他來了。
而此刻!秦浩和叢曉峰等人駕駛著光速車,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能看見徐氏家族的挖水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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