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興奮地望著戰(zhàn)場,他相信段云已經(jīng)是必死無疑,官兵可不是普通人,很多人都是正牌的武士,接受過嚴(yán)苛的體術(shù)訓(xùn)練的,而且那郭濤,可是縣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就算段云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這么多人的對手。
可是很快,王林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些治安隊的官兵們并不比他召喚的那些腐骨牙犬管用多少,段云對付起來,依舊如砍瓜切菜,所有的人在段云面前沒有人能夠走上一個回合,只要被他攻擊到,無一不是直接被踹飛。
段云身手可是敏捷的很,若不是因為臥室里空間狹窄,恐怕這些官兵根本就沾不到他一根毫毛,但即使有個別的刀劍,碰觸到了段云,但那也僅僅只能劃破表面的皮膚,雖然會流出一點血液,但是這都是皮外傷,根本對其造不出什么嚴(yán)重的傷害。
“砰!”
一名官兵被段云揚(yáng)起一腳,直接原地被踢飛,將屋頂頂出了一個大洞。
“咻!”“媽呀!”
一名官兵被段云單手高高舉過頭頂,隨意地一甩胳膊扔了出去。
……
和腐骨牙犬一樣,僅僅幾個照面下來,官兵已經(jīng)被段云撂倒了十多個,而段云身上只有幾道淺淺的傷痕,對其也造不成什么影響。照這形勢,用不了十分鐘,這幾十名官兵就會被他全部打趴下。
唯一與對付腐骨牙犬不同的是,段云對每一個官兵都沒有下殺手,只是把他們打得起不來而已,他心中明白,他的仇人只有王林,與這些官兵無關(guān),他們也都是職責(zé)所在,迫不得已。
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郭濤不禁暗暗地吐了吐舌頭,此時他心中不禁暗罵王林:“他奶奶的,我說王林那個鐵公雞怎么今天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三百烙金,原來這孫子是碰到硬茬了。幸虧老子反應(yīng)快,沒有傻乎乎的沖上去,要不可就丟人現(xiàn)眼了?!?br/>
很快,已經(jīng)再也沒有官兵敢往前沖了,他們也看得出來,沖上去不是變成會飛的皮球,就是變成被扔出去的沙包,畢竟他們都是有家有室,沒必要為了幾個軍餉去玩命。很快,便使得段云和官兵留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間。
就在段云環(huán)視著周圍畏畏縮縮的官兵,心中略有些得意的時候,突然他猛地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人群中,已經(jīng)看不到王林的身影了,于是他不由大叫一聲:“不好!”
一看到形勢不妙,王林就直接抱著腦袋從臥室里逃了出來,剛來到院子里,王家的一行人等呼啦超就圍了上來。
“師父,您還好吧!”
“師父,您沒事吧!”
……
王林的弟子們一個個都表現(xiàn)出異常關(guān)切的樣子,王林無暇一一理會,他一邊擦著腦門的冷汗一邊大聲急道:“快!快!快去備車,我要去周縣長的府邸。”
永安縣的用條石鋪筑的大街上,一架黑色的馬車正在疾馳,車廂里王林渾身顫抖地不住地催促趕車的車夫:“快點!再快點!”
“師父,您別著急,那段云兩條腿,咱們的馬車可是四條腿,都出去這么遠(yuǎn)了,他是肯定追不上咱們的。”陪同而來的大徒弟王大海寬慰道。
“是啊,師父,咱們很快就要到縣長府了,我舅舅那里守備森嚴(yán),就算那小賤種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在縣長府里撒野的?!蓖瑯优阃亩降苎A跟著附和道。
聽了二人的勸慰后,王林的面色稍緩,輕舒了一口氣,他也認(rèn)為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安全了,縣長府附近可是有幾百官兵常駐的,而且府里也是有多名高手坐鎮(zhèn),只要能到那里,他的這條命應(yīng)該就能保住了,他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只要能夠逃過這一劫,他就立刻變賣家產(chǎn),然后走的遠(yuǎn)遠(yuǎn)地,不能再給段云這個怪物找到他的機(jī)會。
想到這里,王林下意識地將頭伸出馬車,想要看一看段云有沒有追來,可是他剛一露頭,就發(fā)現(xiàn)天空中有個模模糊糊的東西正在急速變大。
他揉揉眼睛,等我看清楚,那個物體的原型之后,他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他看出來那個逐漸變大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每家每戶,門口擺著來鎮(zhèn)宅的大石獅子。
“我的媽呀!”王林鬼叫一聲,毫不猶豫地運轉(zhuǎn)武魄,根本不理會正在詢問自己怎么了的王大海和薛圓,用最快的速度跳下了馬車。
“咔嚓!嘩啦!”
王林剛跳下馬車,那輛馬車就直接被那個從天而降的大石獅子砸的散了架,可憐那王大海和薛圓,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看到這個情景,王林已經(jīng)完全癱倒在了地上,他傻傻的看著已經(jīng)碎成一堆,破木頭的馬車。渾身抖成一個。緊接著更令他感到極度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就是他看到他前面,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被對著他,那個人正是,段云。
“王林,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段云的聲音,一字一珠地落到了王林耳朵里,在他聽來,更像是催命鬼的呼喚,她很想再一次跪地求饒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如今他的腿已經(jīng)完全不聽了他的使喚,正在上下打架的牙齒,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王林,你的死期到了!”
說完這句,段云便準(zhǔn)備直接沖上去,將王林撕成碎片,不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jī)會??杉磳⒃谒麆邮值囊粍x那,他身體的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同時飛來兩柄紅光縈繞。
“小心,是地魂師!”
袁擘的警告聲音在段云的腦中響起,段云也是面色陰沉。
段云從袁擘了解過,擁有地魂的魂術(shù)師被統(tǒng)稱為地魂師,地魂師可以講靈魂力轉(zhuǎn)換為一種紅色的特殊氣場——武魄,通過武魄來加持攻擊或者防御。這兩柄飛劍上的紅光,就是武魄,其威力強(qiáng)大無比。
段云不敢怠慢,雙劍接近后,快速地?fù)]動雙臂將雙劍撥飛。
被撥飛的雙劍在空中快速回旋,突然,兩個與郭濤身穿同樣武官服侍的中年男子,驀然出現(xiàn)在空中,分別將兩柄劍握在手中,然后幾記快速的空翻之后,將手中的飛劍又再一次擲向了段云。
這一次,段云則是再一次將雙劍撥飛,而那兩人仍然是重復(fù)剛剛的手法,只要接到劍之后就再一次飛擲出去,如此幾個往復(fù)之后,段云失去了耐性,這一次雙劍接近之時,他不再只是簡單的一撥,而是直接將雙劍的劍身握于手中,然后手指用力一掰,雙劍的劍身則瞬間斷裂為兩截。
看到飛劍被段云掰折,兩人也是面露驚詫,而于此同時,戰(zhàn)場的周圍已經(jīng)有官兵陸續(xù)趕到,很快,趕來的官兵已經(jīng)將段云團(tuán)團(tuán)圍住。
短暫的對峙之后,官兵的隊伍閃開了一條通道,一個肥胖的男人,從這個分開的通道之中走了出來,那兩個使用飛劍的男子,一見此人,也立刻幾個虎躍,分立在了此人身后。
段云定睛一看,這個肥胖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謝頂、濃眉、肉眼泡、塌鼻,留著濃密的髭須,身著黑色的官服,負(fù)手而立。
“周縣長!”
一見此人,王林激動的連眼淚都流了下來,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此人正是永安縣的縣長周希。
周希和他的關(guān)系不錯,平日里也是不少走動,而且他還將周希的外甥薛圓收為正式弟子。今天他一看就明白了,必然是周希知道了他有危險,特意召集了官兵,前來救援??吹阶约河钟辛松南M?,王林雙手和雙腳并用,像狗一樣的朝著周希的方向爬去。
“休想逃走!”
段云的橫眉倒豎,怒目圓睜,快速朝著王林飛竄而去。眼前的形式越來越嚴(yán)峻,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林再一次逃走,若是和官軍陷入纏斗,想再抓住王林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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