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予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能夠答應的這么的爽快。
“這么聽話???”
盛硯抿了抿唇瓣,忽而勾了一下唇:“因為你開心,我才開心?!?br/>
聽言,她忽然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撐著下巴,盯著他:“你剛剛是打算說分手?”
她被嚇到了。
盛硯:“不會?!?br/>
他并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何況,他已經(jīng)碰了她了。
簡予眨了眨眼睛:“那你是想說?”
“想說,我們可以換種相處方式?!?br/>
“嗯?”
盛硯低頭,玩弄著手里的打火機,身上一股匪氣不散,他笑著說:“例如你喜歡的各種類型,我都可以配合,試著去成為那樣的類型。”
“就喜歡你,你說過,所見即是你,好壞都不解釋,所以我就喜歡你,好壞不論。”
“是嗎?”盛硯挑了挑唇,突然摸了一下簡予的腦袋,眼尾帶著絲絲的笑:“天真。”
簡予看著他,皺了皺眉:“什么?”
盛硯挑了一下唇:“沒事兒,下去玩兒吧?!?br/>
度假酒店。
“盛總?!眲偟介T口,服務員熱情接待。
“嗯,室內(nèi)活動娛樂安排好了?”
“都好了,這邊兒請。”服務員畢恭畢敬的。
直到兩個人被帶到一個類似于咖啡店的地方,簡予才看向了盛硯問道:“怎么哪里都有人認識你?”
盛硯:“沒有,剛剛下車給他們老板打了個電話而已。”
簡予靠在沙發(fā)上,突然就不想動了,也不想去看什么海了,只想在這里癱軟著吹空調(diào)。
有他在旁邊,就想好好聊聊天。
她突然坐起來:“要不然我們兩個就坐在這邊聊天吧?”
那邊盛硯挑眉看向簡予:“不玩兒了?”
“不想,想跟你多待會兒。”
盛硯倏然笑了笑,站起身來,男人身子修長,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那你跟我來?!?br/>
“去哪兒?!?br/>
盛硯:“還能賣了你不成?”
他拉著簡予到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
簡予頓住腳步,震驚的看著盛硯,小臉有點紅:“不是……我的意思不是……”
盛硯偏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簡予:“什么?”
她底下頭,聲音有點小:“就是不是想那個的……”
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厚臉皮在他面前變得越來越薄了。
“哪個?。俊笔⒊幮Φ钠?,盯著簡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他話落,只見眼前姑娘猛的一抬眸,仿佛做了多大的決定似得:“反正不是想和你做?!?br/>
“哦?!笔⒊幮χ骸拔乙矝]說要啊?!?br/>
話落,他在簡予愣愣的目光下開了房間的門。
里面擺著排排玫瑰花。
又土……又還挺漂亮的。
簡予吞了吞口水:“你這干嘛?”
都在一起了要來個表白的?
盛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了房間里。
隨即關上了門。
盛硯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在了門板上:“給你補個生日禮?!?br/>
“十八歲的,生日禮。”
他還沒送她禮物。
那時候也并沒有想著送她什么,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可是真的在生日當天看到她的時候,莫名又想送她什么。
最后也只能滿足她胡言亂語的要求,熄了全程的霓虹燈,抱著醉酒的她站了十八分鐘,別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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