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是不是太監(jiān)?
我醒過來,女人已經(jīng)走了,摸到了褲衩穿上,我摸了摸干癟的肚皮,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間。
開門的時候,我心里有點兒怪,上次從這間門溜出去時,還是和林敏一起被芬姐坑了,我倆死里逃生從這里溜出去的。
李志遠在大廳里抽煙,兩個女人服侍他,坐在他大腿上給他點煙。
“爽完了?”李志遠看見我來了,對我點了點頭讓我坐下。
我尷尬地干咳了一聲,感覺自己想個偷玩被抓奸的傻逼。
“你和陳冰最近怎么樣了?很少見面啊。”李志遠對我吐了個煙圈。
我心里一驚,我和李志遠見面的更少,他對我的情況怎么那么了解,不會是偷偷跟蹤我了吧。
“還行,她工作忙,我很少有空見她?!?br/>
陳冰這兩天還在忙著進一中的事,我勸她不要來一中,也沒用,為此我們吵了很多次架。
見說服不了她,我暫時也不提這件事了,等到后面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原來我是擔(dān)心李志高會對陳冰不利。
后來發(fā)生的事,卻讓我匪夷所思,當(dāng)我提到我媽的名字時,李志高竟然把我放走了,不但如此,他本人現(xiàn)在也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志遠遞了一根煙給我,我發(fā)現(xiàn)坐在我左手邊一個花臂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看,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他是老虎,是我的一個幫手?!崩钪具h發(fā)現(xiàn)我在看著老虎,老虎也很不友善地看著我,便指著我對老虎說道。
看在李志遠的面子上,老虎對我點了點頭。
我想,他們大人第一次認識的時候,都會握個手,便伸出了手來。
老虎沒跟我握手,只是點了點頭。
“哥,我先出去看看,你和他先聊?!崩匣⒛樕懿缓玫爻鋈チ?。
目送他走出去以后,我問李志遠:“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還行吧,看你年紀小,就得到我的重用,他的心里不舒服?!?br/>
我差點兒沒笑出來,問:“你怎么重用我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xué)生,不對,應(yīng)該說我比普通中學(xué)生都不如。
我爸是個強奸犯,而我自己本人連中考都沒通過,現(xiàn)在在復(fù)習(xí)第二次中考。
想到這些,我有點兒笑不出來了,原來我是想當(dāng)個好學(xué)生好好學(xué)習(xí)的,現(xiàn)在這一切也實現(xiàn)不了了。
三天兩頭就有人找我打架,就會有各種不同的麻煩發(fā)生。
原來雖然被人欺負,但還算平穩(wěn)的日子一去不復(fù)返,就像宋小雅一樣,出國后,就從我的生命里徹底消失了,好像沒來過似的。
夜總會里只有我和李志遠,李志遠彈了彈煙頭,一只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來摸去。
這兩個女人已經(jīng)脫得只剩內(nèi)衣了,被李志遠這樣摸,不但不生氣,反而高興壞了,還一個勁兒地往李志遠的懷里鉆。
我自嘲道:“你對我的重用還不如對著兩個妞的重用呢?!?br/>
這句話把兩個女人都逗樂了,多看了我?guī)籽?,還對我拋媚眼兒,不過我剛發(fā)泄過,看她們兩個沒太大感覺。
也能是我冷冰冰的臉色,激起了這兩個女人的好勝心,對我搔首弄姿,還擠出溝來,就差沒露點了。
見我沒太大反應(yīng),那兩個女的不高興:“小家伙你是不是太監(jiān)?。吭趺刺舳耗愣紱]反應(yīng)???”
“那是你們還不夠漂亮,我這人只對美女有反應(yīng)?!蔽液戎枵f道。
兩個美女頓時不依不饒,搖著李志遠,要他給二人做主。
李志遠哈哈大笑說:“你們兩個不要搭理這小子,這小子就是嘴巴毒,其實面對女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你們勾引他,他不會心動,但要是你們那天落難了,遇到點兒什么危險了,他比誰都心疼你們?!?br/>
“誰說的,我冷酷得很。”我沒好氣地反駁道,對李志遠把我說得像是個智障很不高興。
他不是第一個說我心軟的人了,我也確實是心軟,女人一哭,我就拿她沒辦法。
但也不絕對,要是朱娟在我面前哭,我只想打死丫的。
“哎喲,小弟弟好感性啊,這樣的男人最性感了?!?br/>
我的小腿,被她有意無意地蹭著,弄得我心里癢癢的。
“所以啊,這小子不是在生你們的氣,是在生我的氣,我要他去辦的事和一個女人有關(guān),還是個可憐女人,他不愿意了。”李志遠扔掉煙頭,認真地坐直了,讓那兩個女人先出去是,他有事要和我說。
剛才還被抱在手心里的女人,只好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兩個女人走了以后,他換了個人似地,認真起來了。
“我知道你不想去接觸李婷婷?!?br/>
他猜對了,但和我是不是心軟沒有關(guān)系,我對李婷婷沒好感,不想接觸她。
當(dāng)然,我知道,這是我作為李志遠的小弟,要辦的第一件事,而且要是我不替他去接近李婷婷,他也不會幫我收拾朱娟的。
“要接近到什么地步才算結(jié)束?”我得先問好底線。
要是只是讓我好李婷婷說兩句話,那我何樂而不為?
“讓她相信你,這件事對你本身是有好處的?!崩钪具h笑著說,“你想想,李婷婷的爸,我大哥李志高離家出走前,留下了一封信給李婷婷,而他為什么會離家出走,恐怕你比誰都清楚?!?br/>
我抬頭看向他的眼睛,有點兒心虛。
難不成他都知道了?
李志高這人很可怕,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的心都是提到嗓子眼兒的,總覺得一不小心那一句話說錯了,就會被打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李志高盤著一個手串兒,閉上眼睛,跟我說:“你是一個聰明孩子,應(yīng)該知道我的意思。我是我大哥的親弟弟,該知道的事我都知道?!?br/>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幾乎就是跟我坦白了,李婷婷手里的信和我媽有關(guān),我到是真想看看信里到底寫的是什么了。
“行吧,那我就試試看,但不一定能成功,李霆和我是什么人關(guān)系你不是不知道,說不定他會招人揍我一頓。對了,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么要接近李婷婷?”
李婷婷是他侄女兒,他一個當(dāng)叔叔的,跟李婷婷豈不是更親近?
為什么要費盡心機讓我來接近呢。
“說了你可能不信,我這個傻子侄女兒啊,是我大哥制定的唯一繼承人,我大哥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都在李婷婷名下?!?br/>
“什么?!”李志高真夠可以的,敢把所有的財產(chǎn)的把放在一個智障女兒的名下。
這樣豈不等于把自己一半的身家,都送了人么?
聽著意思,他是點兒也沒留給李霆,但李霆和李婷婷的關(guān)系挺和諧的,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我說:“我不太相信,李志高叔叔是不是瘋了?”
話說出口,我差點兒吐了,我管這男的叫叔叔,有種說不出的惡心感。
“我們都覺得他瘋了,可誰能攔得住他呢?你只要負責(zé)獲取李婷婷的信任就行,我主要是不想讓姓趙的財產(chǎn),放在一個不可控的人身上。我這個侄女兒,對朋友言聽計從,她現(xiàn)在身邊有一個好朋友叫袁露羽,和她走得非常近,這個袁露羽是我的對手集團的老總的女兒。我讓你接近婷婷,也就是希望你能成為她的好朋友而已,你是個好人,以后一定不會害他,我看的出來。”
李志遠的語氣那么真誠,忽然讓我有點兒適應(yīng)不了。
“好吧,那我提前和你說好了,害人的事兒我不干?!蔽尹c了點頭。
忽然,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兒,問他:“那你為什么非要找我,不找別人呢?”
李志遠笑了:“我聽說你是個禽獸,女人對你沒抵抗力,成功率高一點兒。”
我一陣無語。
從李志遠那兒離開時,外面已經(jīng)漆黑一片,夜晚的風(fēng)非常冷,吹得我一個哆嗦。
不知為何,我想了很多人,朱琳,還有老王。
說真的,我從沒想過,在這個年紀,身邊會有那么多人死去。
在我以前的腦海里,人都好像會永遠活著一樣,死亡離我們那么遠,我們的生命就像是一把永遠燒不完的火苗。
我卷了卷衣領(lǐng),縮著脖子跑進寒風(fēng)中,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走到來陳冰家的樓下。
看見那一盞燈光,我冰冷的心暖和了一點起來。
不管發(fā)生了多少事,永遠有一盞燈為我亮著,不管多少人離開了我,陳冰一直了我的身邊。
我鎖了車上了樓,敲了敲門。
“誰啊。”陳冰甜美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是我,小軍?!蔽倚睦镆粺?。
陳冰開了門,我進門聞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她穿著睡衣,光滑的小腿露在睡裙下面,頭發(fā)還濕漉漉的,用一塊白色的毛巾包著。
我關(guān)上門,摟著陳冰的細腰,不規(guī)矩地亂動著。
天氣已經(jīng)漸漸冷了下來,陳冰家里打了暖氣,我凍得發(fā)紫的手,開始回暖,伸進睡衣里,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
她的身體滑得像絲綢一樣,讓我很舒服。
我推著她,慢慢地走到沙發(fā)那兒,然后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
我親了她的嘴唇一下,她沒反對,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