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青城派的人!那老者看到我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張開嘴巴就要叫喊,不過我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立刻就全速運轉內(nèi)力,揮舞著長刀,飛速的朝他沖了過去。
那老者也來不及叫人,立刻就打起精神,使出一招青城劍法,在自己身前布下一道道劍光。
打眼一看,我就知道了這招的名字,心中默念著破解的方法,沖進劍光之中,頃刻之間,我就找到這招弱點,用刀一撥就把他的長劍撥到一邊,然后就朝著那人沖去,眼看著就要把他擊殺當場,那老者突然劍光一轉,再次向我攻來。
不好!沒想到竟然還有后招!這時候我要是立刻后退,自然可以躲開這招,但這樣以來,失去了我的壓制,那老者肯定會立刻叫人,這就意味著我的突襲很難成功了。
咬了咬牙,我緊緊的盯著那人的長劍,眼看著就要砍到我的身上,我突然抬起左臂,擋在自己身前。
那人看到我竟然想用手臂擋住自己的長劍,臉上立刻就露出一絲喜色,不過很快他就聽到“當”的一聲,手里長劍就被擋住了。
擋住那柄長劍的自然就是我的判官筆,自從買下這兩支判官筆之后,我就把它們綁在小臂的外側,關鍵時刻就能用來充當盾牌使用。
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左臂,我趁著那老者發(fā)愣的時機,迅速的沖到他身前,一刀刺進了他的胸口。
推開老者的尸體,我一腳踢開前面的房門,提著刀走了進去,剛走兩步,我就看到一柄長劍向我攻來,不過這招實在太弱,我身影一晃,順著長劍轉到來人的身側,輕松的擊落了那柄長劍,然后便把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直到這時候,我才看清眼前的身影,這是一位中年美-婦,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外套,看樣子才剛剛起床,連衣服都沒有穿好,我試探的問了一句:“云夫人?”
那美-婦皺著眉,顫聲說道:“你想干什么?”
果然是云逸的老婆!不過這時,伴隨著一陣陣嘈雜的聲音,我聽到有很多人朝這邊跑了過來,看來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呢,我在云夫人的后腦上輕輕一擊,把她擊昏,然后就夾著她,離開了這里。
小心翼翼的躲開了搜查的人手,我終于帶著云夫人離開云家的宅院,撫摸著那具略微豐-滿的胴-體,我冷笑一聲,暗自決定一定要把她狠狠的炮制一番,好讓大家看看跟我最對的下場。
順著城里的主道,我飛快的跑到這座城市的最中央,并找到一座最高的牌樓,跳到上面。
把云夫人放在牌樓上,我抽-出她的腰帶,把她的雙手扭到背后,捆綁起來,然后拍了拍她的臉頰,把她弄醒。
伴隨著一聲“嚶嚀”的聲音,她終于迷迷糊糊的清醒了過來,我捏著她的下巴,問道:“云夫人,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云夫人有些迷惑的左右看了看,問道:“這……這是哪?你想干什么?”同時,用力的扭動身體,企圖掙開背后的束縛。
“這是市中心最高的牌樓,等到天亮的時候,這里將會摩肩接踵,到處都是人!”
云夫人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摸了摸她的臉頰,說道:“云夫人這么漂亮,要是只讓你丈夫一個人欣賞實在是太浪費了!我打算把你剝光了衣服,綁在這座牌樓上面,讓全城的人都能看到你的美貌?!?br/>
“不――”云夫人尖叫一聲,一邊劇烈的掙扎,一邊祈求道:“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無冤無仇!”我冷哼一聲,恨聲說道:“沒錯,我跟你們云家確實沒什么仇怨,甚至在這之前,我連你們云家的存在都不知道!可是,就在我去找青城派報仇的時候,你的丈夫――云逸卻屢屢出手幫助余滄海,甚至還聯(lián)手埋伏我!現(xiàn)在我倒想說句話,我跟你們云家無冤無仇的,他云逸干嘛要處處對付我呀?”
“這……”云夫人遲疑片刻,連忙說道:“對不起,你說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對外面的事情一點兒都不了解!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知道!”我冷哼一聲,抓-住她的左胸,說道:“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家里的守備變嚴了嗎?你難道就不知道有一個二流強者守在你的四周嗎?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睡覺的時候還帶著長劍?”
“不……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呀!我是無辜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哼,說的好聽,當初在云家享受好處的時候,你可曾落后半步?現(xiàn)在危難降臨了,你才開始劃開距離,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再說了,就算跟你無關又怎樣?你丈夫得罪了我,而我卻奈何不了他,所以就只能找你的麻煩了!”
“你――”云夫人瞪著眼睛,大叫道:“你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不敢去找仇人報仇,卻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漢?”
“呵呵……”我冷笑一聲,說道:“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漢!再說了,你丈夫手下那么多人,自然可以憑借人多勢眾欺負我,而我打不過他,當然就要找一個更弱的欺負嘍,這就像狼吃羊羊吃草一樣天經(jīng)地義!”說完,我抓著她的衣擺,用力一撕,把她的外套撕開了。
“不――救命啊――”云夫人連忙扯著喉嚨大喊。
我撕下一塊衣服,塞進她的嘴里,然后就把她的衣服一塊塊的撕了下來,扔在旁邊的牌樓上,最后只剩下肚兜和褻褲。
我抓著她胸前的肚兜,用力一拉,便把背后的絲帶扯斷了,看著眼前那對跳來跳去的白兔,我把那個肚兜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立刻就聞到一股誘人的幽香,我抓-住一只白兔用力的揉-捏一番,同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夫人,你身上好香??!”
“嗚――”云夫人含-著眼淚,閉上了雙眼。
雖然美人在懷,但我不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有些淡淡的厭惡,用力的在她胸前扭了兩把,我把那個肚兜隨手丟在一旁,然后便脫下她的鞋子和褻褲,這樣以來,云夫人就徹底的不著寸縷了。
我用手指梳理著下面毛發(fā),在她耳邊說道:“云夫人,你這下邊可真是濃密呀!我聽說這樣的女人很容易欲求不滿,不知道你丈夫能不能滿足你呀?不過等到明天就好了,到時候有那么多人看到你的身體,肯定會有人忍受不住誘-惑,過來幫你排解一下-體內(nèi)的煩惱呢!”
“嗚――”云夫人閉上雙眼,流下一串串眼淚,同時不停的搖頭。
我呵呵一笑,說道:“夫人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綁在這座牌樓上面的!”
聽到我的聲音,云夫人立刻睜開了眼睛,用濕-潤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我。
“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們家就已經(jīng)知道你被擄走的消息了,你丈夫手下那么多人,很快就會全城搜索,就算我把你綁在這里,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你們云家的人發(fā)現(xiàn),自然就不可能等到明天了!”
聽到我的解釋,云夫人連忙松了一口氣,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說出這段話。
我冷笑一聲,抱著她離開了這里,沒過多久,我就找到一個乞丐窩,忍受著沖鼻酸臭味和尿騷-味,我走到里面,把正在睡覺的乞丐一一踢醒,然后把云夫人往他們懷里一扔,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里,我脫下夜行衣,然后又神是鬼差的穿上女裝,上下左右的看了看,這才趴到床上睡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