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起了床,去到餐廳,子青幾姊妹早到了,還給清威留了個位置,在子青、子君的中間,今日的子青面帶笑意,如春風拂面,終于冬去春來,清威感覺神清氣爽,美滋滋吃完早餐,去了教室,四人挨在一起坐了,一百來人的大教室,笑語喧嘩,當教師踏進課堂時,一下子沉默了。
這個老師也是聘請的俗家弟子,年齡約五十多歲,輩數(shù)和掌門同輩,其慢吞吞翻開書道:“今天教大家學的是符箓和咒語,符箓和咒語都是古老的道家的法術(shù)之一,符箓又稱敕書,一般以朱砂等書寫,有很多種符箓,有能傳遞信息給天庭的,此種敕文,一經(jīng)火化后天界很快就知道了下界的情況,還有的符箓本身就有辟邪除魔的作用,但這種的符箓功效要看畫符箓之人的道法深淺,有的符箓還能自行汲取天地的靈氣,有的用于布置仙陣,等等,品種繁多”
子青往清威的身邊靠近了些,其降低了聲音悄悄對清威道:“現(xiàn)在的符箓根本沒有作用?!鼻逋谄渖磉叄劦揭还上銡?,若空谷幽蘭一般,精神一振。
聲音極xiǎo,但老師卻聽到了,其接口道:“現(xiàn)在所有的符箓、咒語都失去了作用,也不知道天界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人能修煉成仙,不管怎樣,我希望大家最好能好好的學,將來萬一有用得著的一天也説不一定,下面我講符箓的基本畫法”
有的同學懨懨欲睡,但清威越聽越認真,可以説一字不漏的聽了,老師見其如此認真微微頜首。
身邊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陪著,這時間過得有diǎn快!人生最大的樂趣莫過于此了!
枯燥的上課變得如此的吸引自己,自己還有些期待著上課了!
兩節(jié)課的時間講完符箓、咒語,還有diǎn時間,但這次老師不同以往提前就下了課,道:“還有diǎn時間,閑聊一下,現(xiàn)在的世界無神、無魔、無妖、無鬼,你們大家覺得好不好呢?!?br/>
沒有人回答,或者他壓根就沒想人讓人回答,道:“無神、無魔、無妖、無鬼的世界好不,我認為,肯定不好!人類沒有神的日子,秩序大亂,人的無限擴大,盜賊四起,都想不勞而獲,尤其是遇上天災(zāi)、兵連禍結(jié)時天下蒼生受盡折磨,生靈涂炭,現(xiàn)在的人只管自己舒服,哪管別人的死活,無良之人越來越多,人心不古,當今世道壞人當?shù)?,盜賊長命百歲,好人常常忍饑挨餓,早早死于非命”
這一diǎn清威有深切的體會,自己的父親是公認的好人,卻被壞人歐陽恒通殺死,歐陽恒通卻官越做越大,那曾偉業(yè)一看就是壞蛋類型,其父親也好不到哪里去,卻由鎮(zhèn)長至州長,官連升三級,天理何在?!
老師繼續(xù)道:“當今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在苦難、、絕望之中掙扎,誰來拯救人類?”
“神仙去了哪里,這千古之謎無人能解。”
“我個人認為,人類世界可以沒有神,但是人的心里要存在神的信仰!”
正當此之時,那紫火來了,老師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紫火挺著一個肥胖的身子上了講臺,其目光掠過臺下的眾人道:“從明天開始不上課了”大家一聽歡呼不已,紫火以手扣桌面,待眾人安靜下來道:“都不要鬧騰了,明天開始進行比武,每班通過比武挑出最強的一人參加全校的比賽。”班上的同學議論紛紛。
紫火朗聲道:“五個班只有五人參加全校的比賽,前三名學校有獎勵?!弊匣鹈鏌o表情繼續(xù)道:“你們一班由我和清平負責,清威是班長協(xié)助,三天內(nèi)務(wù)必要賽出結(jié)果?!?br/>
可以説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飯前飯后,都在議論此事,議論的最多的都在猜誰能拿第一。
第二天,各個班都各自進行分組比賽。
一班在練武場進行比賽,分成六組,每組二十人,紫火宣讀了比賽規(guī)則:比武diǎn到即止,比出勝敗即可,不準傷人。
南天岳熱鬧起來,到處都可聽到刀劍叮叮當當碰撞的響聲,偶爾伴隨著旁觀者的叫喊聲,南天岳又恢復了多年前的熱鬧。
經(jīng)過一天的比賽,一班有六人勝出,清威、南宮舒,清越,趙霖霖,清蓮,岳鳴。
薄暮如輕紗一樣降臨,紫火站立于一班所有人的前面,道:“今天大家回去休息,養(yǎng)精蓄銳,明天進行班級第一的篩選?!?br/>
下午吃了午飯,清威與子青在石徑漫步,這南天岳經(jīng)過改造后,遍植奇花異木,雜草鋤得干干凈凈,空氣中散發(fā)幽香。
子青想起比賽的事情道:“我最倒霉,遇上了南宮舒,這南宮舒對我居然不留情。”其白皙的面容,雙眼如同深潭,讓人想一探究竟。
清威偷偷看了幾眼,目視前方道:“還算萬幸,遇到你我還不知道怎么辦?”
子青笑了,一道溫煦的陽光開始蔓延:“假如遇到我你會讓我勝出不?”其緊盯著清威,想從清威的面色上尋找答案。
清威微微一笑:“這名次我到看得不重,讓你又何妨。”
子青滿意的笑道:“明天要進行抽簽比賽,如果你對上清蓮你要讓她不?”
其假如一直這樣歡悅多好,那就是春天的氣息,清威有些懼怕她的冰冷與漠然!
對這古怪的話題,清威不得不回答道:“不會這么巧吧”。
子清道:“那萬一呢!”雙眼眨動,如同星辰一樣閃耀著光芒,其神情有著淘氣的樣子。
“這個嗎,當然不會讓!”清威道。
子青這才滿意道:“明天的比賽我覺得你要勝出毫無懸念?!逼浯竭厭熘荒ㄐθ荩缤莩鲋θ~的陽光。
清威道:“你先回吧,我在這兒練練功,為明天的比賽準備一下?!鼻逋τ谧约菏鞘謬栏竦?,哪怕身處溫柔鄉(xiāng)也不會迷失自己。
子青重又恢復了原來冷艷的樣子,但還有幾分柔情和關(guān)心:“那好,我走了,你不要練太久,對身體不好?!?br/>
清威看著其纖柔的背影道:“好的?!?br/>
待子青走后,他走到人跡少至樹木密集的地方,進入冥想狀態(tài),似醒非醒,眼睛似閉非閉,將體內(nèi)精氣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緩緩流遍全身十二經(jīng)脈,奇經(jīng)八脈,約半個時辰就運行完了,再鼓起勁沖往任督脈,誰知剛接觸那體內(nèi)的任督二脈,靈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任督脈是喂不飽的,不知道需要多少靈氣才夠。
練了一會,收了功,開始采氣,現(xiàn)在勞宮穴已經(jīng)拉開,對附近三尺左右的靈氣能自動吸入,不過還是沒那至尊仙功的用口吸入方便,而且距離也要遠,二三丈左右的靈氣無所遁逃,都被其吸入,現(xiàn)在他是雙手加上口三處吸取,速度快了不少,吸入了不少靈氣,感覺精力旺盛,收了功。
靈氣呀靈氣你為什么這么少,感覺是遠遠不夠。實際上這南天岳的靈氣相比已經(jīng)算多的了,有幾百人每日在不停的吸取,還有那掌門等四人加上老道士需求量更大,能有這么多還是不錯的了。
夜深了,方才緩緩轉(zhuǎn)身回去。
第二天五人抽簽,結(jié)果真是清威第一輪對上清蓮,第二輪清越對趙霖霖、第三輪南宮舒對岳鳴。
清威、清蓮拔出了劍,那清蓮頭上玩了個發(fā)髻,用一棵簪子穿了,清麗的xiǎo臉,白皙而細膩的肌膚,笑意盈盈道:“師弟請了,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哦。”
清威微微一笑道:“xiǎo師姐,不用留情?!?br/>
臺下一班的上百人都緊盯臺上兩人,清蓮有些緊張,額上微微出汗,先發(fā)出一劍,使的是《南天岳十三式》,清威輕輕隔開,使出《穿云劍》,這兩路劍都是南天岳的中階劍法,大家都會,沒有什么特殊之處,每一劍的招式變化兩人都知道。
清蓮腳步輕盈,劍光大盛,向清威逼去,但《南天岳十三式》要求力透劍尖,每使一劍,都要用上大的力氣,清蓮舞動劍只不過十來分鐘,就覺得力氣不夠,清威早看出其中的破綻,不想這么快讓其敗了,給她留diǎn面子。
只不過一刻鐘,那青蓮知道自己使《南天岳十三式》攻擊不利,改為《穿云劍》這一來靈動如蝶舞花叢,形式大變。
下面的人都叫道:“好。”
清威改使《南天岳十三式》,劍式綿綿不絕,在清蓮的劍到身邊是輕輕蕩開,讓其不能近身,兩人又在臺上斗了七八招,清威看中其破綻,一劍劈去,劍尖直指其胸部,清蓮面色紅紅,其低聲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著清威道:“你一diǎn都不憐香惜玉喲?!比缓筠D(zhuǎn)身下了臺。
其實這清威明白勝她不是單憑劍法,劍法兩人相差無幾,實際上是勝在是自己是靈啟三級,高出其一級,每高出一級那速度,應(yīng)變、力氣都相應(yīng)的增加。
接下來是清越對趙霖霖,兩人可是棋逢對手,在臺上來來回回,打了近一個月時辰,趙霖霖才險勝。
第三輪南宮舒對岳鳴,那南宮舒上了場,道:“師弟手下留情?!?br/>
岳鳴面無表情,神情冷冷,只應(yīng)一句道:“請。”
兩人遂開始了劍來劍往。
子青對清威道:“你猜誰贏?!比粲腥魺o的香氣撲鼻,刺激著清威的神經(jīng)。
清威搖頭道:“剛開始,猜不出。”
子青道:“我猜南宮舒贏?!逼涫挚隙ǖ臉幼?。
清威收回了目光:“為什么?”
子青抿嘴笑道:“感覺。”
果然形式有了變化,開始南宮舒被岳鳴的一輪快攻,逼得步步后退不多時南宮舒穩(wěn)住腳跟,從防守轉(zhuǎn)為反攻,岳鳴就漏洞百出,招架不住,被南宮舒一腳踢下了臺。岳鳴騰身而起,又跳上了臺,紫火制止道:“岳鳴你已經(jīng)輸了,不能再打了?!?br/>
岳鳴雖不服輸,但也只好下臺去了。
到了吃飯的時間,紫火宣布下午繼續(xù)進行。
下午只有趙霖霖、南宮舒、清威三人進行比賽,三人比賽選出第一名參加南天岳決賽。
第一場是趙霖霖對南宮舒。
趙霖霖搶先跳了上臺,抱拳對臺下眾人道:“大家好?!?br/>
南宮舒一步步緩緩上臺,兩人拔出了劍,兩人持劍對峙,游走了多時,卻沒有進擊,顯然誰也不想貿(mào)然進攻,圍觀的人等不及道:“快diǎn吧,你們纏綿下去,天都要黑了?!?br/>
也不知道是大家的話的作用,還是兩人等不下去了,趙霖霖率先刺出一劍,兩人就開始了一輪快攻,直讓人眼花繚亂,一招快過一招,兩人使的都是相同的劍法,只是劍招不同而已,兩人足足打了三百招,南宮舒見其下盤不穩(wěn),在劍上加大力氣,趙霖霖只好在手上加大力氣相迎,南宮舒忽地起腳,踢中其腿部,趁其慌亂中劍突破其防守直指其面門。
清平宣布道:“南宮舒勝?!?br/>
最后一局南宮舒對清威,兩人上了場,清威眼神沉靜:“今日我們切磋一下,輸贏到不很重要?!?br/>
南宮舒笑道:“我不知道你最近的功夫怎樣,我們兩人誰得第一都可以?!?br/>
清威贊同道:“對,不管輸贏,都不要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們從xiǎo到大的感情!”
南宮舒流露出真誠的笑容道:“我真心把你當哥哥對待?!?br/>
下面的人等不及了道:“有話下來講不得行嗎,你們磨磨蹭蹭的,看不下去了”
清威笑道:“好吧,我們開始,他們比我們還急。”